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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高攀》60-63(第7/11页)
减了,最终位于同一个池子里,他抱住她。
相拥而吻,他扶着她的脸颊俯首而吻。
所有光点都开始燃烧,毁灭性,燃尽一切,极尽一切的燃烧。
包括他们自己,也都燃烧了。
燃烧成无数光点。
但是,对岸的大厦表层灯广变成了无数的数字跟字符。
题目,不同赛科的竞赛题。
但最终答案都指向了同一个。
语文是诗词,数学的数字,化学的元素,物理的爱心
“我爱你?”
吴盛喃喃自语。
蒋森最终低头笑,笑得特别开心,抬手,解开西装的第一颗扣子,拉扯领带,转身对蒋青屿说。
“爸爸,我要去赴另一场约了,可以辛苦你吗?”
这一刻,他好像回到了那个在顶层会孤独落泪的儿子。
纯粹又明亮。
蒋青屿笑了,眉眼都在笑,好像也体会到了儿子的开心,所以摆摆手。
“去吧。”
蒋森快步而出,越过一个个人,拉开门,冲了出去。
第63章 婚吗?
——————
小区, 高层,还喘着气的他按了门铃。
按门铃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们相约的次数太少了。
第一次, 她去自己家, 他有心让她录入指纹,又怕吓到她。
第二次, 他们颠倒一切, 极尽缠绵,他提了, 她迟疑了下, 摇摇头。
第三次, 他企图在她被自己亲得迷糊的时候把指纹录入,但她察觉到了, 反而把他摁在玄关上勾着他彻底头晕目眩。
她那边的房子从未提过。
所以今天他依旧摁门铃。
但是无所谓,真的无所谓。
滴,门解开了,他发现里面完全黑暗。
只有门口的微光能显现屋内有一个人隐约站在黑暗中,不让光点进入一点点。
他顿了下, 走进去, 拉上门, 但没有开灯。
也不出声。
走过去。
融入完全的黑暗中。
在客厅开阔的空间中,在她于黑暗中看着他的空间。
一只手落在了他衣领上, 手指摸到了第一颗纽扣。
已经解开了。
是他的暗示, 是他们自以前几次缠绵近乎默认的堕落标识, 她靠近, 身体贴靠他。
他可以感觉到她身上穿着单薄,发丝还有一点潮湿, 皮肤上还有一点点温润的水气。
好像是刚从国外出差回来,风尘仆仆洗完澡,换上了最舒服单薄的布料,无人窥视,无人可觊觎,无人可触摸
她只给了他到来的邀约。
好久了,他好久才可以抚摸到她脖颈熟悉的触感。
呼吸的血管,一动一静。
她在解他的扣子,不紧不慢的,他不动,忍着不动,额头都好像在绷冷汗,也不说话。
突然,她停下了。
黑暗中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觉得她忽然要消失的一样,他几乎快压不住,手指忍不住微微动的时候,对方离开了扣子的手指忽然落在他腰带上。
大拇指摁在腰带盘口上,没有解扣,而是用食指手指微微触进腰窝、衬衫跟腰带以及裤子布料之间。
手指沿着腰骨的人鱼线不轻不重抚摸过,就像是那次龙舟赛,他清楚感觉到她的目光避开了他的胸膛后,目光往下,在他腰上逗留了一会。
她喜欢他的腰。
她不正经。
她很坏。
终于,蒋森猛然扣住了她的手腕,拉开,按在腰带上,强自指引又控制着她的手一步步解开衣服扣子跟腰带。
然后她后退,他追随着,外套,衬衫等衣物不断落下,直到她被抵在薄纱遮掩的窗户。
细微声响中,绵软的布料坠落。
黑暗中有鱼在呼吸。
黑暗中有人类在堕落。
——————
深夜了,外面又开始安静了许多。
微光自打火机啪嗒一下照耀安静的客厅,坐在地上的两人像是刚从水里出来的鱼,一身湿漉漉跟疲惫,奄奄一息似的。
好好的房子也好像沾染了某些不可言说的糜烂之气。
她曲着腿,微靠在他胸膛,倦怠着眼沙哑说:“你按门铃的时候,我才觉得对你好像不太好。”
蒋森手指抚摸她背脊上因为湿汗而缠着她的青丝,也捏着她的手指,“无所谓,我可以每一天都像是刚认识你一样来赴你的约会。”
奚凉:“那以后就都这样,可以?”
蒋森捏她手指的动作顿了下,沙哑道:“假装,真的不行。”
奚凉低笑,“啊,蒋总忽然这么坚定?”
蒋森无奈,贴着她的左耳说,“阿凉,我也需要名分。”
奚凉一时寂静,拉着他的手抚摸自己左耳,“知道了?”
“是,你去美国后就知道了。”
“其实一开始就有怀疑,那时,你的左耳的听力有点弱。”
过去的都过去了,奚凉也没有再次感伤的意思,只是微阖眼,低声说:“其实,好几次都听不清你说什么,只能装不知道敷衍你,虽然我的本意也的确是敷衍你。”
蒋森:“你不是个好人。”
奚凉:“是,坏人在你怀里,开心吗?我的同桌。”
想到年少时他们为数不多的接触,为数不多的开心。
蒋森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过去拿了外套。
“别告诉我,你现在才想起买那个东西。”
其实好几次都有准备,但奚凉没让他用,蒋森最初不懂她的想法,后来却隐隐懂了。
蒋森从兜里拿出了糖果。
“这个。”
奚凉惊讶,拿了一颗看着上面的糖衣。
十几年了,她记忆好,加上从小没怎么吃过好东西,城里孩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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