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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会暖榻(入v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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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川舟喘了口气,将楚引歌拦腰抱起,小心慎意地将其置于榻上,重新燃了灯。

    他终于可以好好地看看她了,他的新嫁娘,他的小夫人,他的小骗子。

    但他也骗了她,她不知阁主和世子爷都是他。

    他失笑,两相扯平。

    周遭都是被楚引歌损毁之地,捅成筛子的帐幔,软衾内的蚕丝纷飞,扬得遍布都是,可她躺在那儿,这残损朽败也成了满地繁花。

    似白川舟想得那般,她的娇颜因酒意酡红,羞怯朦胧得迷人,未施脂粉,却依然眉黛青颦,未点绛唇也依然红得发艳,楚腰纤细掌中轻,母亲倒是没说错,他的确有福气。

    可谁能想到在面具之下,在黑夜之中,她是如此的烈性,额头上有些泛青,想必是刚刚使了全力在撞他。

    她确实如蔷薇,但却是一支长在夏日的野蔷薇,绿叶之下皆是荆棘,天生反骨又热烈。

    他低笑了声,呵,和他倒是像。

    白川舟缓缓褪下了她的素白中衣,内里只剩一件抱腹,上缀娇柔菡萏,两处花蕊微耸。

    他的指尖一顿,那被火捻之感又浮涌了上来,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方寸尽乱。

    但在见到那粉白抱腹前,白川舟可对天起誓,绝无企图之心,他只是心切于她的伤口。

    可眼下他体内欲燃的燥热,不得不迫他承认,他对她有不小的企图。

    他很少有说错话的时候,可他觉得刚刚那句话便错了。

    他现在是动了她半分,且起了湿漉漉的妄念之心。

    一盏孤灯。

    白川舟敛了眼帘,起身从柜内取了一雅白瓷罐,里装的是祛疤的膏脂,他平复好心绪,才敢走到榻边。

    神思归拢,他先用纱布止了血,玉濯般的修指细细为她涂抹着膏药,一寸一缕,极其耐心。

    白川舟以为是可以受得住的,他向来自持,对情.欲无所念。

    可从她体内传来的暗香却似云烟,若菡萏的枝蔓,将他缠绕束缚。

    她明明就那样静躺着,什么都没做,可他就是动弹不得。

    他避开了眼,只盯在她的玉臂处,可脑海中却在无意地勾勒她的形状,他被自己野蛮生长的邪祟吓了一跳。

    白川舟再次起了身,这次他去的是暗室外,临窗静听了听水流之声,让自己的欲念在净水中洗濯,手执素杯,杯中斟满她皱眉说苦的不夜侯。

    良久,他才回到暗室,复坐,继续上药。

    可欲念怎能被控制住?

    它会从各处逃窜,她的肌肤里,她的纤纤素手,她粉白抱腹的一角,甚至于她皮开肉绽的伤处,都是他欲念的豁口,全数汇集在他的心房。

    起复多次,白川舟轻叹了口气,逃不过。

    他将瓷罐瓶盖拢紧,置于一侧,静静凝视着她。

    见她樱唇在孤灯下愈加娇艳,引着他,勾着他,诱着他去采撷。

    他将面具摘下,露出眉目如画的俊容,可神色却不似平常的纨绔风流,而是极其竭诚。

    微微俯身,“棠棠,我现在是以世子爷,你的夫君之名送你个定情之物,应当合情合法。”

    他手心竟发着汗,潮腻润热。

    再靠近几许,灯焰似笼了层迷离的光晕,他们已是极近,气息交织,白川舟的眸中染了情愫。

    他摩挲着她的下巴,似下了极大的决心,才敢在她唇边轻轻地,轻轻地落下一吻,万般温柔。

    他惊觉于她的绵软,竟比想象中还要香甜上几分。

    他将衣衫捡起,一件又一件地替她穿好,唇上还有丝她的蜜香,白川舟忍不住轻笑:“棠棠好甜。”-

    仲夏日头起得早,楚引歌醒来时,晨光已从雕花窗棂中斜射进来,斑驳了一地。

    她坐起身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静思了会,只记得自己喝醉了酒,那阁主扛起她丢进一个极黑的屋子,之后她便睡了过去,就这样到了天亮。

    可她又直觉这中间似少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情节,但任凭她怎么回想都是混沌一片。

    楚引歌环顾四处,这是楚府的素心苑东厢,她的寝屋。

    看来是那阁主将她送了回来,她缓缓睁大了眼睛,也就是说那阁主知道她是楚家二姑娘了?

    可转念一想,这好像又不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不是说天语阁知天下事么,知道她是楚引歌倒也不稀奇,她也不是什么大人物。

    掀楚引歌被下榻,还在努力回忆昨日种种,坐在铜镜前,刚半眯的眼眸又倏尔睁大。

    她额头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个青包?!

    她自诩剑法不错,即便醉酒,以她的防范心不至于落人下风,这昨晚定是发生了什么惊心动魄的事。

    醉酒误事,她不住懊悔,日后断不可在外头喝任何果酿了,谁知道会不会如天语阁这般喝着甜津津,却是三杯下腹醉人。

    今日已是起晚了,楚引歌打开衣橱,却见一物落在地上,是蝴蝶面纱。

    是了,她昨晚去天语阁就是为了拿这个,弯腰拾起,抬眸间,见到了黑蝶面具,轰雷掣电间,她回忆起自己为何中大包的缘由。

    对,是面具!

    是她撞到了那阁主的面具!

    那阁主道貌岸然,对她摸手又触脸,还与她共处一榻,图谋不轨,她当时气极,就略施小计,下了榻拿剑刺他。

    之后

    之后发生了何事,她就真得半分都记不起来了。

    楚引歌忙低头看看自己,依然是昨夜出行时的一身劲装,身上也无痛感,连左臂的伤疼也好了许多,想来那阁主后来没对她如何,这倒是令她稍稍安心,应是被她的剑法震慑住了。

    面具边上还躺着一纸,上写“两月之约勿忘,”她轻嗤,字写得倒漂亮,人却丧伦败行。

    不过在晕倒前,那阁主似还说了句“你五岁那年”

    五岁,对她而言,是人生的分水岭,家中来了不速之客,父母被杀,她不得不流浪逃亡。

    这阁主既能说出这么关键的一个时间点,想必确实知道她的生父母是何人,这两月之约她还得去赴。

    可他毕竟对她行为孟浪,断然不能独自去了,下回若去,还是得拉上剑师父,免得那阁主又起贼心色胆。

    她迅速换了宫服,洗漱净面,给姨娘请过安后,就匆忙塞了口吃的往府外走去。

    路过正堂庭院时,余光轻扫,担担绫罗珠宝摆在院中,那箱笼上书“白家”,这是侯府的迎亲礼罢,虽说是她的亲事,却这些翠玉明珠却和她没多大干系,她过了个眼,便急溜溜地上值去了。

    无论成亲与否,她依然是那个为了每月五两银勤勉上工的小画师。

    而今日宣安画院倒迎来了一桩大事。

    娴贵妃要来钦点四皇子李诺“成童礼”的画师人选,众人早早地站成两列恭候贵妃娘娘驾临。

    炙日烈风,画师们平日大多都在室内劳作,风吹不到日晒不着,骨软筋酥,这一久等,皆松了肩,垮了腰,交头私语。

    “咦,这赵詹事不是早已垂涎这良机已久,怎么今日未瞧见?”

    “你还不知啊,赵詹事被世子爷掺了本,说他巴结权贵,早间就被罚到矿地清心寡欲去了,得一个月后方能回来呢。”

    “世子爷?可是那纨绔?他怎插手起我们画院的事?”

    “还不是院里有他的佳人,有人看到世子爷昨日接她下值呢。”

    后头已哄笑一团,楚引歌能感受到他们的眼神在她的后脊梁游弋打量,她压下不适,腰间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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