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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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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罪!”

    “呵,大不敬,小爷我就没对谁敬过。”

    白川舟紧紧地握拽着楚引歌的手,嘴角噙笑,眼尾泛着薄薄的红,端得是恣意不羁:“要带走吾妻,先从爷身上过!”

    “大胆逆子!”

    一黑马冒雪前来,楚引歌往声音望去,正见来人满目刺骨也望着她,心里咯噔一下,是侯爷。

    侯爷眼帘垂落,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谢棠,皇上有令,命你前往养心殿一叙。”

    “白盛清!她可是你的儿媳妇!什么一叙,不过就是以刑相逼,谢师已死,无法认罪,你们就逼他的女儿,逼他的骨肉认莫须有的罪!”

    白川舟看着他,气血滚涌,“谢昌有何罪?谢棠又有何罪?你们要这样紧逼谢师一家,连他唯一的骨肉都不放过。”

    “逆子住口!”

    “我为何要住口?我为吾妻伸冤为何要住口?”

    白川舟松了楚引歌的手,脱下雪白氅袍给她系紧,走向侯爷,目露寒光。

    “哦,忘了,皇帝是被今早在宫门前的几只鹦鹉弄怕了罢?过不了多久,全城就会知道谢昌贬至潮州后,招办学堂,授立世之道,慕名弟子愈来愈多,甚至还有藩国来请谢师讲学,皇帝怕谢师威望过甚,守地称王,一封降罪书迫谢师认罪,谢师不从,便杀了满门,屠了七十八条生命,这就是你护的君王!”

    “那几只鹦鹉胡言乱语,连你这个孽子也跟着胡言!”

    他一巴掌扇在白川舟的脸上,“纨绔浪子,满口昏话,来人,将这不孝子押进侯府!”

    “侯爷且慢!”

    楚翎驭马缓步前来,寒眸冷厉,掠过一丝探寻之色,“世子爷这么了解谢昌,那几只鹦鹉莫不就是世子爷放的罢?”

    白川舟还未答,就听身后的清冷之音响起:“那几只鹦鹉是我放的,和世子爷没有关系,是我想为父亲翻案。”

    楚引歌往前走了几步,她在一旁渐渐知了全貌,有人在宫门放了鹦鹉,说了谢昌无辜被害一事。

    这鹦鹉定是白川舟放的。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了生父生母死因,功高震主,深得民心,就成了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相隔千里也不放过。

    楚引歌的柔指轻轻抚触着白川舟的脸上的五指印,红得刺眼,她吸了吸鼻子,轻声说道:“记得抹药,是白瓷那罐,可别用黑瓷那罐了,进宫没准还能见到四皇子和娴贵妃呢,好久没见,也怪想的。”

    白川舟眉间一蹙,看着她的眸色,一愣。

    这才明白楚引歌的话中意,她特意提到黑瓷瓶,那个能封内力的药丸,就是在提醒他,眼下千万别冲动,泄露他是阁主一事。

    他将要劈出去的锐锋掌力默默地化为无形。

    是啊,他可以硬拼将棠棠救走,远走高飞,可还有困在宫中的四皇子和阿姐,他们就如笼中之鸟,之前四殿下的中毒就是前车之鉴,他和棠棠可以走,可他们却逃不了。

    这两个月的肃清都将付诸东流。

    楚引歌见他目色垂敛,眸中含着隐忍悲痛,知他已明白她的意思,轻推开他,提镫上马。

    白川舟拽着她的马缰不让走,眸底猩红,侯爷的皮鞭抽在他的身上,瞬间划开了他的衣袍,血肉翻飞,扬声高喝逆子松手,可他却站立未动。

    雪落得更大了,落在那一道道剜着的血口上,似在撒盐,她听到了他的闷哼。

    血腥弥漫,楚引歌看着他的下颌桀骜,鼻头发酸,一点一点掰开了他的指。

    他头顶覆着的那层薄雪,她没舍得拍落,目色晶莹宛如秋水,朱唇一点在雪中更似红梅娇艳,一笑胜春华——

    “莫难过,和世子爷一同淋过雪,也算共过白头了。”-

    宫门下马,楚引歌见到了那几只鹦鹉倒在了血泊之中,不远处还有一些听热闹的民众被官府捂嘴拖走了。

    在皑皑白雪上,那些血似半挂红霞,艳得刺目,唯剩一鹦哥尚未死绝,口中还喃着词:“谢昌传授巫术,蛊惑民心,妖言惑众,勾结外番。实属十恶不赦!满门抄”

    斩还未说,就被楚翎割了喉。

    楚引歌敛眸,这是降罪书里的内容吧,还真是什么罪名都往她的父亲上安。

    她跪下,朝这八只鹦哥拜了三拜。

    揽月楼的金铃在寒风中撞得破碎,她起身时,身形不稳,边上的楚翎欲要来搀,被她的寒彻的眼神踉跄逼退。

    楚引歌缓步跨进宫城,回头看了眼那些鹦鹉,还好,他们和父亲一样,是死在宫外的,而不是在宫中,不至于脏了身。

    养心殿内。

    侯爷在一旁垂首道:“皇上,谢棠已带到。”

    他的声色已全然不似几月前对待儿媳妇那般慈柔了。

    侯爷与白川舟入仕之道迥然不同,侯爷忠的是君,无论皇上做过多荒唐的事,残害忠良也罢,贪墨银饷也好,君为臣纲,他始终忠于君主。

    可白川舟忠的是心。

    在侯爷眼中,她眼下就是谢棠,谢昌之女,皇上要除之人,而不是他的儿媳妇。

    亏她,亏她还跪着叫他一声父亲。

    楚引歌轻笑,真狠啊,送走了他的亲爹,还要来送走她。

    皇上从堆叠的奏章中抬眸看向她,目若悬珠,似要从她身上看到故人,但半天未语。

    侯爷在旁轻斥:“见到圣下还不下跪?”

    楚引歌沉默不言,他们其实是见过面的,在楚引歌春闱夺魁之时,皇上夸赞她年轻有为,乃邺城第一女画师。

    那时他是君,她是臣,臣跪于君王,理所应当。

    可眼下,他是杀她谢氏一族的元凶,她跪不下去,低不了头。

    楚引歌直视天颜,面上丝毫未惧,淡说道:“要杀要剐尽管来,但父亲没认的罪,我也不会认。”

    浩气清英,这份气节确实像极了谢昌。

    皇上看着她的那双明眸漆亮,忽然大笑了起来,挥退了众人。

    侯爷和楚翎走前都看了楚引歌一眼,方阖上了门。

    鎏金浮雕花卉纹三足铜炉前香烟缭绕,在两人之间轻拂。

    “你长得不像你父亲,但脾性倒是像极,倔。”

    皇上扼袖提腕,在纸上游龙行走,不知在写着什么,嘴角含笑:“你莫慌,朕今日诏你来,不是让你认罪的。”

    楚引歌原以为他上来就会逼她认罪,倒未想他与她讲起了父亲。

    “年少时,走在前头替朕劈浪,扶朕上位,后出新政,为朕摆平冗官,再后来啊,朕让他入内阁,当首辅,可他的锋芒太过盛了,群臣拜得皆是他不是我,所以朕就将他贬了,君与臣,不就是这点事,没甚么新鲜,但朕还是想同你说清楚,不是朕要赶走他,是这朝堂容不得他了。”

    他的语气无波无澜,似在说着一件很寻常的陈年旧事。

    “他倒是这么多年来,朕唯一能看上的臣子,哦,现在的阁主倒也算得上一位,他们啊,都不忠于朕,忠的是自己,平生持傲骨,意气旁斜出。”

    楚引歌听到这儿,心下一惊,恐怕这狗皇帝今日诏她来,并非是为了让她认罪,而是为了引出阁主。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本来以为阁主是他的儿子,两人的行事作风实乃过像,就派人查谢昌和阁主,倒未曾想,阁主的生平无迹可寻,竟将你翻出来了。”

    楚引歌已觉不妙,恐是她和牧之都想错了。

    她的声不由地发颤:“你到底想干什么?”

    “凭楚编修的头脑,应当想到了罢?”皇上歇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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