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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错莺入怀》50-60(第20/25页)
,通身上下严丝合缝。
她满脸困惑地抚摸刀鞘,好奇地自上而下揉捏,指腹稍稍使劲,隐约能触到纹路,暗暗认定刀鞘的材质定是上乘。
不仅坚实硬挺,恰到好处护着匕首,还颇有弹性,不会太过硌手。
最奇特的是,它竟能穿透人体的温度,捂得温热发烫,仿佛燃着炭火,像是真正的血肉。
林知雀微微蹙眉,虽不知究竟是什么,但没有细细思索。
毕竟是他随身带着的匕首,定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刀鞘自然要好一些。
兴许是牛羊的皮毛,亦或是手感上好的狗皮,总之是她未曾见过的东西。
不过,这些与她并无关系。
她依然记得,裴言渊让她试一试匕首,仅此而已。
林知雀嘟起樱唇,一头雾水地摩挲着这把匕首,一时不知从何下手。
既然要拿来试手,那最先要做的,就是从刀鞘中拔出来。
不过奇怪的是,刀鞘与匕首好像连成一体,她摸了好几遍也找不到缝隙,更不可能拔出来了。
她茫然地双手握住手柄,用上为数不多的力气,摩擦着向外抽动,却还是无甚效用。
林知雀指节发软,手指费劲地打着颤,苦恼疲惫的坐下来,蓦然一阵恍惚。
明明她很是清醒,非常清楚地知道,现在要替他试一试匕首。
可脑子不受控制地一片混沌,体内火苗像是浇了一桶油,熊熊烈火悄然升腾,气血翻涌着吞噬理智,再次难受得仿佛回到了厢房。
林知雀皱着瓷白透粉的小脸,急切地又试了几次,仍是拔不动手柄,迷糊地撑着眼皮,幽怨道:
“你你用什么东西包着?我实在不会用这些。”
裴言渊深深吸一口气,心口在暗处起起伏伏,压抑克制地睁开双眸,死死按住她的小手,一本正经道:
“刀剑无眼,不好好收着,伤到莺莺怎么办?”
在林知雀不解和烦闷的目光下,他缓缓张开掌心,覆住她柔夷般的双手,引导她继续动弹,循循善诱道:
“这不难,莺莺多试几次,自然就会了。”
林知雀听得云里雾里,下意识照着他的教导做下去,掌心一寸寸在匕首上摩挲,渐渐怀疑原先的判断。
无论如何上下挪动,似乎碰到的都是一个整体,找不到刀鞘与手柄的缝隙,愈发觉得拔出匕首是不可能的事儿。
她一言不发地侧眸,不明所以地抿着唇瓣,眸光潋滟地望着裴言渊。
只见他冷白的脸庞泛上浅绯,薄唇咬出道道齿痕,眉心忍无可忍地拧在一起,气息短促滚热,喷洒在肌理之中,如山一般沉重。
林知雀不知发生了什么,越想越是按捺不住,担忧地瞥了他一眼,想把事情弄个明白。
然而,当她调动思绪之时,忽而发现自己不比他好多少。
脑子彻底成了浆糊,体内烈火漫山遍野,所过之地寸草不生,整个人都绵软无力地往下倒去,喉间溢出哼唧声。
林知雀措手不及地咬住后槽牙,不懂为何会变成这样。
分明他们什么都没做,她只是替他试一下匕首,甚至连匕首都没有离开刀鞘,身体却像是收到了指令,不知不觉做出反应。
她不想再这样下去,双手松开匕首手柄,坚决地站起身,想要从中逃离。
谁知,刚迈开步子,膝盖猝然一软,眼前一阵眩晕,不由自主地瘫倒下去,恰好落入一个怀抱。
裴言渊揽过柳腰,眸中笼罩着子时夜色,却仍盖不住眼底的妄念,长睫下的眸光宛若深潭。
他压制住所有冲动,顺势将她横抱而起,不容抗拒地抵在胸膛,一步步走过轻纱帷幔。
“啪”的一声,林知雀被他丢在柔软被褥上,脊背严实盖住,热意无处发散,在体内不断回流,鼻翼间的竹节清香铺天盖地而来。
她头晕目眩地睁开杏眸,挣扎着坐起身,肩膀却被他轻而易举压住,一把推回原处。
薄唇紧贴着花瓣,抗议与呜咽堵死在唇间,清甜花香与竹柏之气融为一体,萦绕在唇齿经久不散。
林知雀的心跳撞击着心房,热气在每一个毛孔喷涌而出,折腾得她近乎昏迷,双眸朦胧如同吃醉了酒,水汪汪地望着眼前幻影。
倏忽间,匕首紧逼腰间,比方才更加滚烫强硬,沿着曲线滑至腰窝,惊得她浑身一哆嗦。
她来不及反应,身侧衣带的第二道活结,不经意间被人抽开,晚风肆意钻进空荡荡的外衫。
修长手指像是降温的冰块,一边安抚她的热意,一边趁机探入其中,停滞在她的心口,勾勒着她小衣上的海棠刺绣。
清冷竹香纠缠得更深了,喧宾夺主地侵袭花香,仿佛要据为己有,烙下不会磨灭的印记。
匕首亦是不依不饶,好似下一瞬就能刺破衣料,让她退无可退。
林知雀呜咽着抬起下颌,挺俏鼻尖不住地换气,嫣红唇瓣没有半点缝隙,思绪刹那间错乱起来。
她想起偷偷看过的话本子,想起戏台上眉目传情的伶人,想起幼时深夜,扒拉爹娘院子的窗户,听到的低吼与抽泣
电光火石之间,她灵光一闪,恍然大悟地反应过来,瞳孔震惊地颤动。
什么帮忙,什么惩罚,什么你来我往
这家伙简直是地痞流氓,坑蒙拐骗,丧尽天良,欺负老实人!
那应该不是他的匕首,而是、是
林知雀不敢再想下去,羞恼地瞪了他一眼,眼圈白兔般通红酸涩,热泪晶莹剔透地打转,咬牙切齿地指责道:
“裴言渊,你骗人!”
骗人是小狗!无家可归的野狗!
应该用乱棍打出去,丢在街上示众,拎起狗头挂在城墙上!
但是,裴言渊只是垂眸看着她,手上圈住她的力道更重了。
他恩赦般松开薄唇,眉峰微微挑起,眸光依然平静无波,淡淡道:
“哦,原来莺莺知道了呢。”
他浑不在意地勾起唇角,粗糙指腹划过她柔嫩的脸庞,俯身轻吻她的耳垂,清浅吐息道:
“也好,有些东西不用再教了。”
说着,裴言渊埋在她的颈窝,时轻时重地摩挲,留下点点红痕。
最后一道衣带活结,不知何时悄然解开。
他抚着肩头轻轻一挑,外衫瀑布般滑落,鲜红小衣露出一角,海棠在枝头盛放,格外惹人注目。
裴言渊有一瞬出神,自嘲地嗤笑一声,决然压下眉眼,怀抱如同枷锁般卡死。
“呜呜真的不行!”
林知雀终于知道他想做什么,滚烫泪珠滴落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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