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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捞星光》50-60(第12/16页)
间,再回来时就跟他们分开排队了,前面的两个女孩子正在聊最近热播的电视剧,其中一个不小心撞了她的盘子,女孩歉意地回头,说了句对不起,人就卡住了,嘴里还反射般地念了一句脏话。
夏星晓下意识地回头,然后就愣住了。
整个餐厅都沸腾了,因为……
时砚池破天荒地出现了。
他今天换了风格,一身斯文败类的打扮,简单的衬衫西裤愣是被他穿出了一股潮味儿。
从高中开始这人一直就是全校瞩目的焦点,一米八六的身高挺拔,一张帅脸过目难忘,整个人带感的不得了。
会在球场上恣意灌篮,也会在晚自习的时候带着颓靡看着夜空,插科打诨时玩笑荤素不忌,但对女性有着刻在骨子里的尊重。
如今褪去了少年气,再叠加了事业多金的BUFF,这个混蛋更招风了。
那是两人异地时,一起听着入睡的歌曲,可惜最后一次再遇时,他们分手了。
窗外无雨,心头早已盘旋出一片朦胧水汽,彼此身上熟悉的味道在空气里流动,她老老实实地看向窗外,消了消要涌出的泪。
道路宽阔,空空荡荡,前路一望无尽。
当年分手的时候,她无数次的梦到过他,无数次在教室里看看书就落泪,无数次在网上搜索他的现状。
随着他微博的注销,她只能从他大学校园网的角落里找他的痕迹,如今这个账号又活过来了。
转发的内容是MUSE的超级工厂产能升级到三十五万辆,转发语只有两个字:有幸。
什么有幸?
文不对题!
温潇潇怎么可能会配合,她胸口上下起伏,脸色差得像吃坏了东西。
那头的狂欢还在继续,男男女女兴奋地喝酒猜拳,只有头顶的彩灯时不时地兼顾到这个无人问津的角落。
“夏星晓,你是怎么跟我说的?”温潇潇磨着牙挤出几个字?
火瞬间烧到她身上,文卓轻眯了下眼,似笑非笑地斯了一声,“你觉得她能救得了你?”
这个猪队友!
八风不动地带头鼓掌,她扬起唇角,“静候温姐的好消息。”
稀稀拉拉的掌声这才跟上。
出会议室的时候,一个记者嘴唇微动,“她胆子可真大,都傍上领导了,还敢明目张胆出去勾搭。”
“王台有家有业的,是不可能给她扶正的,总得找好下家。”
“时砚池不是才回国吗,这就搭上线了?”
“所以,你能对她善良一点吗?”
解释的话还没出口,就被门外的风呛了一下。
感应门缓缓划开,一个脚步声咚咚咚地由远及近,汪静迅速地杀了过来。
她把夏星晓拉到自己的势力范围,反呛的话脱口而出。
“这位女士,你说谁不善良呢?”
第 58 章 温柔氧
平地一声雷。
空气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凝固了。
何韵被一个陌生人打断,表情还停留在怔懵的状态。
夏江早就习惯了老婆随时随地会原地爆炸,步子一个急转弯,躲到门外抽烟去了。
夏星晓想要开口却被汪静一个眼风扫过,强烈又无声的打击后,她选择闭嘴。
最惨就是时砚池,他顶着众人灼灼的目光进门,还来不及弄清楚状况,就听见汪静无缝衔接地再次发难。
“我女儿哪不善良了?”
汪静刚刚泡完温泉回来,头发还没干透,泡到绯红的脸颊因为情绪激动又提亮了一个色号。
明明素颜寡淡,偏偏气势比谁都强。
也是这句话让何韵捋顺了人物关系,她深吸一口气,额头倾了倾,“你是夏小姐的妈妈?”
时砚池反应快,他马上站到两人中间,恭恭敬敬地先对汪静喊了一声“阿姨”,折身再跟何韵介绍,“妈,这是星星的妈妈。”
他开口的时候,嗓子哑了一下,饶是社交场上游刃有余的人,也被这个局面杀了个措手不及。
他不留痕迹地转移话题,“这里是大堂,要不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吧。”
何韵还未开口,汪静就暴躁地甩开时砚池的手,“你妈妈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星星善良一点的,怎么,现在想去安静的地方息事宁人吗?”
“道歉就在这里道!”
她身上压着薄薄的怒气,像要走火的枪。
“谁都可以说她不善良,就你们家不行。”
这句话没有任何前因后果,夏星晓偏偏听懂了。
她猛地抬额看向汪静,心脏上的弦崩得快要断裂,她妈妈的意有所指让她唇舌俱废,她不自觉地躲避了时砚池直直刺过来的视线。
心虚、心慌、心悸,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前所未有的混乱。
何韵此刻也冷静下来,汪静咄咄逼人的态度让她皱眉,“我没有要道歉,我只是在就事论事。”
长辈对话,时砚池插不进话,只有侧额上的青筋能看出他的情绪。
高馨红着眼睛开口,“夏妈妈别吵了,都是我的错……”
汪静直接截断她,“道歉就大点声,不是谁哭了就是谁受了委屈,要不我们比比看,我不但比你哭得快,眼泪也比多。”
何韵压着气出声,“夏妈妈,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讲什么理,这是法庭吗?既然是法庭,就把夏星晓不善良的证据拿出来,如果你们拿不出来,没有人可以审判她。”
汪静的视线扫过现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时砚池身上,“破坏了你的生日氛围,我很抱歉,阿姨祝你生日快乐。”
说完,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扯过夏星晓的手就往电梯方向走。
“阿姨,我送您上去。”时砚池还想挽救。
“不用。”
回房后,夏星晓静静地坐到沙发上,情绪迟迟没有回来。
房卡一插,汪静的食指就往她额上点,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平时跟我顶嘴的时候,嘴巴不是挺厉害的吗,在外面怎么怂成这样,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
视线在她妈妈不断开合的嘴上渐渐模糊,夏星晓突然一阵鼻酸,她想张口说点什么,可眼泪就莫名其妙地掉下来。
她很快地擦掉,可大颗大颗的眼泪还是接二连三地涌出来。
六年前的事情现在只剩下一些碎片化的记忆。
那是大一下学期的冬天,那天下了很大的雪,冷风吹得人又冷又疼。
时砚池已经去英国三个多月了,何韵的情况并没有因为远离时序和纪碧云而有所好转,他除了上课就是带她看医生,偶尔从视频里可以看出他的疲惫。
咖啡厅的兼职结束时,已经过了宿舍的门禁时间,公交车早就停运,她走了一站地回了海角巷的出租房。
夏江买矿破产的事情她没跟时砚池讲,但是有相熟的朋友光临了她打工的咖啡店,消息当天就被时砚池知道了。
他在电话里气急败坏,“夏星晓,我还活着呢,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最好趁早交代。”
她用轻快的语气答,“我就打个工增加点社会实践,怎么就罪大恶极了?”
时砚池在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沉沉地叹了口气,“宝宝,我账户被我爸冻结了,可养你的生活费还有,有什么事一定跟我说,别让我担心。”
“真没事,你快上课去吧。”
她话说得急,不小心吸了口冷空气,被风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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