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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直播被剧透历史的千古一帝,今天也很尴尬》213-220(第8/20页)
的一种挑衅。
谢无念眼中眸光闪动,微微一笑,继续开始他的第二箭。
只怕付出的代价远比那段历史上记载的还要大。
此时还有邻国虎视眈眈,萧怀不能冒这个险。
此时的沙漠中,萧临渊看着眼前通往沙芜的唯一道路,没有迟疑,抬脚走了上去。
这是定天崖上那条被炸断过的路,历史上的萧临渊曾在此坠下深不见底的悬崖。
现在,他来了……
第 216 章 二十八星宿珠,荣十二之憾——开端
【上期视频最末,太上皇萧临渊手上戴的串珠正是柳善南所刻,最后送予了萧临渊。】
【咱们也都知道,历史上,柳尚的玉雕功夫十分出众,然而他的两个儿子均没能继承到他的手艺,玉雕技术精细有余,却无灵韵。】
【不过,他的曾孙柳善南却在这一道上很有天赋,一生所刻作品不多,但样样精品。
【昭元七十年,太上皇萧临渊九十二岁寿辰时,柳尚之次子柳锦之孙——柳善南,亲手雕刻出这串二十八星宿珠作为生辰贺礼送给太上皇萧临渊。】
【史书有记,制作这串珠子的用料十分难得,以各色价值不匪的玉石和名贵木材磋磨成珠,再串成一串,总共有二十八颗。
【那年寿宴上,太上皇萧临渊除了这串珠子,于其他贺礼皆反应平平。此后,这串珠子日日被他戴在的腕上,从不离身,由此可见喜爱。】
【红拂玉,色明艳如火,灿若朝霞,在大宸素有刚毅勇敢之意,用来形容南宫舒华再合适不过;】
【墨玉,色泽幽暗,光华内敛,深沉如流动之墨,用来代表谢无念也很合适;】
【兰华玉髓,中含一点青芒,如曲兰颂外表似霜,实则内里柔软,中间那一点青色真乃点睛之笔,如玉中藏春,又像漫天冰雪中抽出一点嫩芽;】
【檀香木,圣洁内敛,“因为你是皇帝。”
“而我,痛恨所有萧氏皇族之人!”
萧临渊脸上依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平静的问他,“你有亲人死于萧氏皇族手中?”
居广冷笑,“非亲手所害,但尔等亦不无辜。我今年已过花甲之年,原是一家十几口人,现今却只剩我一个。”
“戾帝在时,兵戈四起,匪患不断,我们村一共几十户人家惨死土匪刀下大半,剩下一半儿不是死在逃难路上,客死他乡,就是尸骨无存,生死不明。十不活一。”
“息帝在时,昏庸无能,天下大乱而不能平,百姓有难而不能救,枉为一国之君!萧氏根本不配再为皇族,我何以不能取而代之?!”
居广说完,眼神对准面前的萧临渊,“至于你?我于虎头山落草为寇之时便听过你的名号。定安王,在民间传的是神乎其神,带兵平定内乱,治下有方,人人夸赞,但你到底是真的可怜天下百姓,还是一心想要坐上皇位,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番言辞堪称犀利,毫不毫情,像是要将萧临渊的遮羞布扯下,露出底下不为人知的真面目。
而通过居广的语气判断,他似乎更倾向于萧临渊是后者的动机更多。
“如果孤说,孤哪个都不是呢。”
萧临渊脸上一派淡然,语气略显散漫,乳白的月光透过居广身后的小窗落了他半身,腰带上细腻光滑的玉饰反射出点点的银光,不晃眼,却叫居广目光有一瞬的游移、愣神。
他唯独没有想过萧临渊会这样说。
接着又只听他道:“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百姓受难,身为一国之君确实要负很大的责任。皇室中人享一国尊荣,却不能庇护百姓,确也不配再享子民尊之。”
居广闻言先是一怔,后只觉虚伪,讽刺一笑,知道自己奈何不了眼前之人,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屈起一条腿,大马金刀的坐着,双手抱胸,手腕上的锁链被他扯得“哗哗”作响。
“算你比前头两个有自知之明,狗皇帝。”
萧临渊听见他骂最后三个字,眉头动了动,觉得难听,但没发怒,知道居广觉得自己是装模作样,其实内心并不这样认为。
他也没解释什么,反问他。盒中有一把宝库钥匙,一份地图。
地图上标明了宝库的位置,宝库里的钱正是昔年应谢无念要求,被金万来隐瞒下来的那笔钱财。除了这两样东西,里面还有谢无念留下的一张纸,纸上只写了一句话。】
【来生——再不视神。】
随着古古的这句话音落,一箭飞出。
“住手!”
这一箭叫许多人惊的大骇,几声惊呼之中,分不出是谁人大喊。
南宫舒华更是直接从座位飞出,拼命想冲上去截住箭疾。
但来不及了。
所有人眼睁睁的看着箭头正中萧临渊胸口。
一瞬间,无数人瞳孔紧缩,不敢呼吸。
现场极度的两秒安静时间过后,他们看到萧临渊一脸淡定的从自己胸前轻轻一拉,就将箭头塌掉的箭从自己胸前衣服上取下。
萧临渊:“真小气。”
他没忍住和白随吐槽出一样的话。
有人不懂他的意思,然,在场许多人却是不约而同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白随和抢救不及的南宫舒华也是。
有一些人眼中则浮现些许不甘。
不过是没合谢无念的意,对方就故意拿蜡箭头的箭射他,借机吓唬他,想看他丑态百出。
但萧临渊的反应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后者看他直到中箭也没露出自己想要看到的表情,还从眼中透露出一股‘你幼不幼稚的’意思,谢无念笑容僵在脸上。
“殿下能认出箭的不同?”
这不可能,这可是他特意吩咐管家让人做的,无论是外观还是重量,都一模一样,不可能分辨的出哪些是真箭,哪些是假箭。
萧临渊:“认不出。但你一定知道两种箭的不同之处在哪里。”
所以谢无念的第三支箭才敢肆无忌惮的朝着萧临渊的胸口射。
谢无念还听出了他这句话中的隐藏含义,笑的有些凉薄,“看来殿下是笃定我不会杀你啊?”
真是自信。算姜万宁不告诉她这个消息,但总有一天,她从别人口中知道了这个消息。
她的小儿子瞒着她,上山当了土匪,最后被官兵缴灭匪徒时给杀死了。
她没从这场打击中缓过来,一病之下,再没起来。
期间,姜万宁给她熬药,照顾她,可她的意识还是一日比一日更加模糊。
她的眼睛看不清了,是哭瞎的,姜万宁这日再推门而入时,她躺在床上,听见脚步声,惊喜的唤了一声,“儿啊,是你回来了吗?”
姜万宁遁着声往床边走去,“他不会回来了。”
这话他说过很多遍,可老人总似记不住,日日总要朝门口张望,不时还要问上一句这个问题,或许在她心里,还在期望着自己的儿子没死,只是有事耽搁了,没能回来。
一声过后,原本勉力支撑起上半身的老人又力竭的躺下去,她的喉间溢出呜咽,眼中的泪也顺着脸颊无声滑下。
她明白自己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可她还是想在死前再见一次自己的儿子。
姜万宁坐到她的床边,他穿着那日被老人捡回家时的衣服,只是袖间多了一抹亮眼的粉红,是一枝桃花。
他问:“为什么不卖了我?”
唐婆婆这才知,原来他竟什么都知道,那日的谈话他定是听到了。
她露出个笑,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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