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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凤鸣商(双重生)》30-40(第11/17页)
本婆媳两个心照不宣,这是给李怀雍选的人,徐茜蓉也道如此,还生受老大醋气。
没成想,青鸟不落在梧桐树,这两个小徐氏,另有造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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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学规矩,三学两不学,竟然从正阳宫学到清心殿,还没出年节宫中传出消息,尚功局连接两场册封的恩旨排场,宫里多出两个主子娘娘。
尤以二女当中年小的一个,名叫茜娥的,为得宠。
说这仁和帝,管她是哪个侄女儿,管她论辈分还要喊他一声姑父,直要来身边伺候,旬余没出她的寝殿,巧笑茜两犀,美目扬双蛾,亲题的梁武帝《子夜歌》悬在殿中,一举封上婕妤位。
这圣宠风光,连冯贵妃都暂且要低头。
徐皇后一瞧,也不怄气了,也不苦恼给儿子选的人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能分冯氏的宠,哪里求来?还是顶嫡亲的自家侄女,不怕生二心,岂不便宜?只恨自己脑子看是生锈,这法子没早想来。
看见冯贵妃十天半个月见不着圣驾,春荣又探来,说有一天夜里冯贵妃宫里传出消息,九皇子身上不爽利,就这没招引着圣驾一面儿,徐皇后听见大呼痛快,这日子也该你冯氏尝尝。
此消彼长,冯氏又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再说冯贵妃不中用,那不还有冯太后么?很快太后出面,劝谏皇帝雨露均沾莫要偏爱,没得惹出祸端,又狠狠挑徐婕妤两件错处,仁和帝这才收敛,不再成日只溺在两个小徐氏的温柔乡中不肯露头。
宫里两厢角力正斗得欢快,比及徐燕藉的事儿捅进去,冯氏又不傻,知云氏与徐氏彻底交恶,这是皇后党少助力呢,要他们忙什么?竟然是旁观看笑话样子,不曾过问。
徐皇后这头呢,正忙着领着两个小的。
两个丫头到底进宫日短,从前说的都是进王府如何如何,如今可好,一举进宫,一切须从头教。
譬如吃食摆件,哪一样容易叫人钻空子,哪一样赏人做面子好,再譬如如何御下,如何与嫔妃交,又如何虏获圣心,如何不着痕迹给冯氏使绊儿,通要徐皇后仔细教着,也不得空管娘家一个逆子。
尤其听家里兄弟说,云家是收拢不得,不如公事公办,好好赔罪,还能高看一眼。再者总有云箫韶做他的人,云家还能偏帮冯氏不成?
听是这个理儿,又听说到底没伤着人,他又下得狠手,如今朝中风儿吹着,都不主张重罚徐燕藉,不会有大事。徐皇后遂放下心,甩手没管。
如此,徐燕藉的事儿在宫里没翻出甚水花儿。
宫里的风起云涌,也没搅扰着云箫韶。
两家面子里子撕开,左右绝再无做亲的话说,还不好?又没人起疑,好得很。
更好的还些儿是有呢,遭逢这等大难,哪还有执意送闺女上路的道理?筝流少不得要留在京城,如此她们姊妹长伴杨氏身边,团聚一堂,哪个不好。
仁和帝也终于想起来见云雀山,召进去也不知说什么话,官衔续到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又封一个参政知事,再缀一个武英殿大学士虚衔。
怎说呢,相比执掌一方的通政使,二个正三品官位移过去,无功无过罢。
也是好的,岂不闻出头的椽木先朽烂,太过显赫未知是福是祸,平安却实打实是福,一家人得以团聚京中,总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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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爆竹才响,花灯才燃,映阶碧草色,当窗桃李枝,人间又早春回。
一日,三月上暖春天气,李怀雍领差事离府,说是南直隶布政司虚报春涝,贪图朝廷赈济云云,圣上遣隐王并几名都御史前往查问,总之要去好些日子。临行前与云箫韶话别,目光粼粼似有深意,好似凝望又好似权衡。
不过他近来长是如此把人望着,望就望罢,云箫韶不当他是回事。
他不在府中正好,前些日子耽搁一事。云箫韶封上两匹好颜色越绫、两坛南边豆酒、两口鲜猪、四盒果品,还有百张撒金箔历日,劳动碧容走一趟,望陈家院子请人。
问是什么,只说是寻常家里饮宴,请到云府唱,定下三日后。
三日后轿子脚夫接人,接陈桂瓶儿来府,这桂瓶儿诚惶诚恐,轿子抬进二道门,一位眉眼儿温和的姐姐迎她,她连称不敢,又说:“我的姨,且慢一步,我分交赏轿夫去。”
迎她的女子笑道:“府里专管俺娘行的轿夫,领钱出力,赏他来?恁地惯他们躲懒。”
又说:“你不消叫姨,我与你碧容姐一般的人。”
序过名儿,不是画晴是谁,桂瓶儿当她是云二姐身边得脸丫头,忙道:“二娘的轿儿,我怎生坐?”又问碧容姐怎一向不见。
画晴引她迳到后宅,对她说:“碧容姐不在这处。”
桂瓶儿奇道:“怎说的?她不是咱府上伙计浑家?”
画晴掩口笑道:“她还没配人家,是那个的浑家?”进门前又拉过桂瓶儿细细叮嘱,“这里头有个缘故。你今日坐的轿不是俺二姨的轿,你碧容姐也不是这府上人。”
桂瓶儿说请姐姐教,画晴说:“你道二娘,你知道云大娘么?”
云大娘?桂瓶儿直吸气:“耶嚛,莫不是宫里的那位王妃娘娘?”
画晴笑而不语,引她进屋。
踏明间的槛、打稍间的帘儿,只见靠窗榻上坐一美貌女子,樱口琼鼻远山眉,挑不出来的。只是容貌在其次,她穿一件天青碧的大袖衫儿罥在肩头,似乎直把外头春满的湖光山色拢在身上,那通身的气度,桂瓶儿没下脚处相似,巧簧口舌统通忘记施展,拜下只是讷讷。
云箫韶拉她起来坐,分付画晴顿茶来,又对她说:“我的姐姐,我是她姊姊,你是我姊妹救命的恩人,原该俺每上门拜谢,如今还要烦你来。”
说着又命画晴取酒,立在地下亲自敬桂瓶儿三盅,桂瓶儿一壁推辞:“奴消受了。”接过饮下,云箫韶与她问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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