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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凤鸣商(双重生)》30-40(第7/17页)
蒂,两人出身在那搁着,将来也越不过她去,可徐茜蓉一般的咽不下这口气。
她不敢骂做主的姑母,也不敢骂或许点头纳妾的表哥,只敢骂出主意的云箫韶。
云氏贱人,要你在姑母跟前扮贤良!真正抹酸善妒面貌藏得情是严实,拿话作弄辱杀人不在话下,只在人前挣贤名!总有一日把你面皮撕了,伪善装的贤良样子揭开,叫表哥休你!
只是她一人儿的不忿碍着甚,阖宫的年宴依旧欢歌笑语,徐皇后娘家两个新进来的侄女依旧光彩夺目众望所归。
仁和二十年,踩着酒宴的香风美人的香气,飘飘摇摇落地,二十一年在那寸上抽芽,未知能开出什么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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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回门,是喜事,只是过完十五筝流就要西去,算不过不盈旬,少不得些儿离愁别绪萦怀。
回王府,做一会子针指,画晴打帘子进来说碧容姑娘来了,云箫韶叫坐,问她:“外头有事儿?”
原来先前李怀商说要搭云箫韶的本钱走买卖,后来这项成行,云箫韶一看,别鹤到底是李怀商的人,画春不必提,画晴和画晚两个,虽说谁也不是傻的,也都识字、能写会算,可读万卷书终究不如行万里路,这两个丫头自小生长在云府,落后到东宫,如今在王府,哪个见过外头世面?
算来算去,再想一想当日望月楼上碧容一身不顾挣出路的勇决果敢,云箫韶遂予她牌子,教她瞧着走生意,因此今日看她面上像是有事,头一个想着问一嘴外头鏊子街。
碧容见礼,并不坐,守着规矩侍立:“娘放心,咱的买卖好着,并无纰漏,今日奴要对娘说另一椿儿。”
面上些是惭愧:“是奴张狂,去年咱刚从宫里解出来,有一日月晦,奴望京里热闹处逛,逛至麟津楼,偶逢几个不上台面汉子,揪住一名乐家生事。”
云箫韶宽慰她:“晦日原是你每休沐,出去逛又值什么,这乐家,你接茬说。”
碧容道:“奴听着,他几个说话越不中听,那唱的姐儿样子又年小,边上又没妈妈,想是不历事儿,忍不得出头来,替她打发几人,使些银子。”
云箫韶说:“谁人长是没个碰着事儿的时候,你是物伤其类的仁慈心性。”
碧容满面歉意:“娘,是奴自作的主张,那姐儿后来一意要问恩主,奴不好提咱王府,只说是升云巷头云家伙计浑家,家住鏊子街,叫她莫放在心上。”
嗯,确实,虽是仗义好事,可搬出王府名头总不相宜,云箫韶这一下好奇:“你这处事极有章法,没露出圭角又解救那姐儿脱身,云府立着也没旁人敢寻她的茬儿,缘何满脸不痛快?”
碧容急道:“娘不知,这姐儿昨日寻到鏊子街对奴说,说徐家大郎要行强盗事!”
徐家大郎?强盗事?云箫韶坐正身儿,从头问:“这姐儿叫甚么?”
“陈家院子的出身,叫桂瓶儿。”
第 35 章
行路边上溪头的井, 随手丢将的桃核儿,不想来日结的竟是王母娘娘瑶台宴上的仙桃,只在善缘两个字。
陈桂瓶儿, 因念着“云家伙计浑家”一语之恩, 听见有人要对云二姐不利, 即便是自家院子主顾, 总是心里存着是非,冒险递话儿出来。
碧容说:“强人截道的勾当,她原只当是几个子弟嘴上脱毛, 有酒瞎胡说。没成想昨日又听徐燕藉说, 牲头快刀已经典来, 为着掩人耳目, 单门管云游胡商典契,将来管查不出根源。她这一下知是成门路,慌了,赶着跑来告诉。”
正月的天, 云箫韶等闲惊出一身冷汗, 倘徐燕藉计成, 筝流哪有活路!是,听风儿几人只说要筝流的身子,可筝流岂是任人宰割随波逐流性子?必定死命反抗,届时少不得闹个不死不休。
边上画晴也是吃一惊, 生倒退几步, 看撞上衣桁架子, 碧容去扶, 云箫韶跟着起身,走去握两人的手:“莫慌, 莫慌,所幸咱提早听着信儿,有法子的,会有法子的。”
画晴眼中盈泪:“杀千刀的贼囚根,想出这等龌龊手段!老天保佑咱如今就知道。”
云箫韶摇头儿:“哪是老天保佑,是你碧容姐保佑,她平素乐善好施结下的善缘。”
对碧容说:“我的有仁义的姐姐,你是救我云氏一族的命,我那费人心妹子但有个三长两短,我家中二老怎安闲?还有陈家的姐姐,也是救命恩人,得空我亲自谢她。”
话是这样说,只是眼下暂先顾不得谢,先得料理徐燕藉这个货。
叫画晴好生送碧容出去,云箫韶自思量。
分付画春给铺设书案,云箫韶说要写帖儿。
写的《清静经》,拜冯太后所赐,这篇儿现如今活像刻进云箫韶脑子,信手可写来,有时提笔写一写,一来二去倒掘出清心静气之妙。
其实这件儿,左不过推延上路,或是多加人手严加防范,也就罢了,徐燕藉能集结多少人手?上半百也看着治他襄国公府一个造兵谋反。
可云箫韶心头一茬春草苗儿,春风吹又生,止不住地昂扬雀跃:能否,借着这一节做些文章?旁的文章。一举绝了李怀雍撮合两家做亲的心思,绝了皇后觊觎她姊妹嫁妆财帛的心思,才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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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须,只须看好眼下徐燕藉这步棋。
徐燕藉也是,凭一张花言巧语的口舌和一副观上观下的眼力劲儿,行走如意,也该掀开他真面目。
这日云箫韶在案前默一晌午的经,落后亲手修书一封,交给别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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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上辛,陛下须往东西郊圜丘祭天,这是由来的规矩,只是刚过完年节又已经开朝,不免劳累,仁和帝不大乐意出宫奔走,于是泰王请旨,说父皇既然身上懒怠,儿臣与兄弟领朝臣到东西郊拜天也是一般。
仁和帝点头,交给两个成年的皇子去办。
商量下来,去东郊的是隐王,去西郊的是泰王。
说这日绝早丑时三刻,城门都是特例开钥,泰王爷领着一班朝臣出城,太常寺和礼部一应九祀九牲等物什抬着,礼乐司跟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往西郊圜丘行来。
是日城郊怎样光景?荒山古木,道路如遮,北风翻云,白日照烟,注定早是个多事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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