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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凤鸣商(双重生)》60-70(第12/17页)
,还给送来五十斤南蜡,五十斤椒实,云箫韶一瞧,折出去少说也值三五百两银子,这礼可忒大。
刚想着寻个什么由头推辞,忽地一霎雪光入怀,想起秦玉玞一句“这表子定然别有所图”。
细细看一看陈桂瓶儿带来的南蜡和椒实,南蜡澄澄颜色,光可鉴人,椒实品相也好,颗大饱满,比之宫里的贡品也不差着什么,这样厚的礼、这样厚的礼。
五百两银子,随她家里要回哪处的乡,甚么样宅院置办不来?甚么安稳日子过不上?再想想先头她上门时袒露的伤,确实如玉玞所言,确乎是,过于刻意了。
画晴当时有句话问得很是,她问:桂瓶姐,你妈妈怎么不请人来看你的伤,万一落疤怎生是好?
可不么?这话道着真病,桂瓶儿是他家颜色最好的姐儿,活生生的摇钱树,一身皮肉是吃饭的家伙事,为何不仔细保养着?
把画晴几个遣出去,云箫韶向桂瓶儿慢慢问一句:“你,可是还有旁的话?”
陈桂瓶儿起身,贴她跟前跪下:“求娘的恩典。”
恩典?什么恩典,你、你难道想进来?没头没尾的,不会罢?一时云箫韶又想起母亲说的,要她眼里容人,今日不是桂瓶儿进来,往后总也有别人。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云箫韶心怀如缕,烦乱不堪,一时心提到嗓子口。
第 68 章
陈桂瓶儿跪下说求恩典, 只是她求什么恩典还没说完,外头打帘子进来是画晴,说宫里正阳宫又来人传召。
云箫韶原本心绪上下漂浮没个定, 听说是宫里正阳宫来传, 愈不难烦, 脸色平平:“说皇后娘娘什么话。”
“说昨日的经幡, ”画晴看一眼犹跪在地上的桂瓶儿,转口道,“抄得极好, 说今日奉进去六宫都看看。”
抄得极好?云箫韶听得弦儿, 正话反说赖话好说, 咱们这位皇后娘娘, 一定说的是抄得极差,要重写。这也是近来常有的事儿,有甚料不到,只是画晴不愿让外头人看热闹, 编排出一篇说辞。
得, 今日进宫又得锢在钦安殿抄经, 云箫韶脸上险些没挂得住,不过还是勉力平和神色,叫桂瓶儿起,桂瓶儿道:“娘今日有事, 奴改日再进来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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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箫韶教画晴给好生送出去, 一壁叫画映进来梳头一壁手撑在额角闭闭眼。
桂瓶儿的恩典咱搁下, 她心里有几分不明白徐皇后。李怀雍如今入主东宫, 即便没明旨复位册封,那谁不知道他是东宫主人?是皇帝属意的储君?
一个道理, 徐茜蓉虽则仍只是庶妃,可她肚儿里但凡是个男花,那等李怀雍登基就是皇长子,徐皇后到时候当上徐太后,擢拔照应个把皇子岂在话下?如若筹谋得当,她徐家血脉能再传一代帝王。
如此康庄大道,徐皇后还有甚不满足?
虽说是,宫中如今是温德妃更得脸,执掌六宫之权也在她手中,可还是啊,她如今掌权,待李怀雍登基,她还能掌权么?她那时至多是个贵太妃,您可是实打实的皇太后,哪个能和你争?
到这地步,安心等着仁和帝一命呜呼就是,何苦来再三找事?找温娘娘的事,找云箫韶的事,听闻最近连她自家侄女,那两个徐婕妤,在她处都落不是,成天乌眼鸡一般上下霍搅。
云箫韶实在不明白她的。
心里头虽然都是埋怨,可进到宫中钦安殿时面上没透露半分,涵养功夫十分到家,徐皇后遣春荣姑姑来说,说云箫韶昨日誊呈的经书不齐整,几页污渍多处谬误,简而言之:重写,连带今儿的,春荣皮笑肉不笑:“烦泰王妃日昳前一齐交上来。”
待春荣出去,钦安殿这处偏殿只余云箫韶与画晴主仆两个,相视叹口气,画晴道:“什么法子?我给娘磨墨。”
是呀什么法子,抄罢。
须臾,外头内监趿进来:“王妃娘娘金安,”通传话,“分付奴才给王妃娘娘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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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监满面堆笑,可知钱袋子塞得满,又给送东西,是什么东西?画晴接过,原来是两扇焐煨得烫烫的黄金膏小敷,里头垫的药帖,闻之像是杜仲、三七粉研的。这是有人听说云箫韶在此抄经,怕她腕上劳累,专意给送来。
教画晴赏红封,云箫韶问这太监:“烦公公跑这一遭,动问,是谁遣公公来?”
太监细声细气答道:“咱家在锦衣卫巡房武值库上当差。”
啊,云箫韶即知是谁送来,好生谢过给送出去。
画晴将白帛给云箫韶右手腕围上,带子系好,这一下不免有些感慨:“从前进来抄经,德妃娘娘就悄悄给送过,如今王爷又送来。”
可不,捂在腕子上暖在心里。
不过心里还是更盼着,抄经这差事还是少往咱头上落的好。
又抄一会子,好容易今日的写完,开始补昨儿的,殿外又一阵喧闹,少时,太监唱喏:“徐婕妤驾到。”
徐婕妤?云箫韶站起来见礼,心说她来做什么?哪个素日与她有甚交情。
“见过徐娘娘,娘娘万福。”心里怎么想的不论,面上规规矩矩,也没屈膝了事,结结实实跪到地上。
“你快起来。”徐茜娥也是笑容满面,又叫她自己丫鬟上前取来一物,递到云箫韶手中一看,又是一扇裹药贴的腕敷。
把袖口攥住,腕子上原先戴的一副遮好,云箫韶接茬守规矩道谢:“多谢徐娘娘。”
不知道这一位无事献的哪门子殷勤,东西送完也不急着走,走到云箫韶誊经的案前看她抄的,口中啧啧赞道:“这样好的字!多少说的名家甚么帖儿都比不上你的这个,你还怀着这一段聪慧。”
她实在美丽,如此微微侧垂着头,发上凤钗攲斜,流丽的璎珞晃在脸儿畔,顾盼垂眸间光彩流溢,分不清是人沾着珠光还是明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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