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凤鸣商(双重生)》60-70(第15/17页)
8204;圣人教诲似乎还记得住,践行还可以,如今这样子,谁人想得到。
可见但凡男子,万万不能出去嫖,一朝越过界去,行事万般再没个循守,家中上不上、下不下,事事皆休。
作别秦玉玞,云箫韶乘轿子回府,一路上愁云惨淡,只是替秦玉玞发愁。
没个自在,她稍稍撩起车幔往外觑看,目光漠漠撒出去,看看贩夫走卒不拘什么,权当散个心。
按说她不该多看这一眼。
当是时,她与画晴两个的轿儿一前一后,正正路过庆寿寺后巷,千不合、万不合,她一眼瞟出去,看见望鸿。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望鸿?她心中微疑,只见这厮儿,不做宫中内监穿戴,打扮只是寻常,头顶一只毡帽儿,正立在一家门首说话。
门中是个嬷嬷样子老妇人与他答话,这嬷嬷头上戴雀首金箍、颈间围貂鼠皮披子,只这两样,即可知她的身份不凡。两人似乎极是熟稔,言语间亲切。
说不上两句话,嬷嬷膝边热突突一顶黄灿灿虎头帽子冒出来,门内钻出个五六岁孩儿,望鸿神色立马恭敬不少,躬着身儿与那孩儿说句什么。
说不上,不知怎的云箫韶手上一颤,立时撤到车幔后头挡住脸。
那孩儿,恁地眼熟。@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是在哪处见过?云箫韶一路思量,说生说死想不出个头绪,她能见过几个孩儿?一个也对不上。
孩子不知道,只能打量猜测父母亲,是否与哪个相识的神似。
这一猜不打紧,一道惊雷照打在脑中似的,云箫韶腾地生出一个念头:这孩子,怎么看着倒好像有几分相似?与李怀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念头没生出还罢了,一旦生出,前后衣襟吹冷风,后脊梁骨沉冰窖,云箫韶险些没喘上气。
当即就想叫轿夫回转去看个仔细,可是想想,轿夫是王府的,望鸿那般打扮必然不想叫人发觉,她这么着前去,不好。
只得先行回府再计较。
可是云箫韶越琢磨越觉着经不起琢磨,那老妇人是谁?别的不怕,就怕她只是一个嬷嬷,穿戴尚且如此贵重,那座宅子里……是否还住着一名年小些的女主子?那孩儿,是否是女主子的孩儿?
孩子父亲,是谁。
不能罢,不能的,人有相似,再说只几岁的娃娃,即便是亲生,哪个就能真的照着李怀商鼻子眼睛长?
可是一缕夷犹禁不得的,毒蛛儿吐丝一般,蛛网牢牢攥着结在云箫韶心中。
忽然她又想起,绝早时候,她来城西寻着文姑子,那时候似乎也是在这处巷子偶然逢着李怀商。
有一个疑心,云箫韶心里头千万般劝说自己,你可别瞎想,李怀商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正如一年的北风吹来挡不住,她这个疑心也挡不得:李怀商,别是在这处养有一房外室。
落后回到云萝居,云箫韶左右没个安定,问一嘴画晴记不记得那条巷子,画晴不解她意,只当她是又想起文姑子,劝说:“娘别往心里挂,都是东宫做的孽,不是咱的命障。”
云箫韶不置可否,没答话。
她知道,至亲的夫妻两个之间,此时合该明晃晃摊出来问李怀商,是不是的,不该没头儿瞎猜,可是,几次她想问来着,竟然都没问出口。
若问她到底慌什么,她只怕问出个圭角,怕李怀商认下。
有一回她实在忍不住,略提一句庆寿寺,没想李怀商速即把脸色慌了,没脚似的,两只眼睛一个劲乱飞,问她去庆寿寺做什么。
这哪还敢再问,原先怕的只有更怕,云箫韶只潦草推说去看秦玉玞路过罢了。
终究悬着一颗心,前儿还叹息她玉玞姐姐夫妻间没个坦诚,活像仇人见面,如今轮到她,肚子里揣着的,情也有爱也有,偏偏还有一段犹疑,没个决撒。
按说她什么主意不敢拿,自来也最看不上优柔寡断、畏首畏尾做派,可她如今就是徘徊,就是顾盼,不知顾忌些儿什么。
终于腊底一日,她下定决心悄悄叫来碧容,如此这般叮嘱一番,碧容领命而去。
过几日回信儿,说假作庆寿寺香客已经和那家人搭上话,上门两回,倒没见着甚年小的妇人,只有那嬷嬷率领两个丫鬟小厮,只是偶然在院子里石桌上看见一物,看着倒好像是娘从前手上戴的,趁人不备给取来。
云箫韶从前手上戴的?什么物儿,碧容送来的帕子卷掀开,是一只白玉镯。
白玉镯,蜀山的白玉,上好的品相,莲花瓣的头,如意回字的纹,云箫韶垂着眼睛握在手中摩挲半晌,是,是她的东西。
一颗心,连带着坠个没有边际。
第 70 章
没瞧见年小的妇人, 不打紧,宅中若没有女主人,怎会有白玉镯?
那嬷嬷的年纪, 寻常不兴戴白玉, 老人家总有个避讳, 脖子腕子头上谁要戴白, 没得像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