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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男配从零开始的女装生涯》60-70(第3/14页)
“很香。”
不知是有意无意,林雾攥着林凇的手,力度在逐渐加重,将后者的手掌刺出一道道鲜血淋漓的划痕,花刺扎入血肉,如同针刺般的痛苦在林凇脸上却是变成笑容,被赞扬的喜悦在心脏处鼓胀、开花。
林凇说:“姐姐高兴就好。”
我的缪斯女神,我的厄剌托。
他愿意为他的姐姐付出一切,直至生命尽头。
“真难看,”他的女神骤然变色,“你应该知道你犯下的错误,怎么会有献花却不除去花刺的蠢蛋?你的血真是臭不可闻,根本不像是我的弟弟。”
“对不起,”林凇诚惶诚恐地跪下,几乎想要亲吻姐姐的鞋面,“我知道错了,姐姐,不要厌恶我。”
请不要剥夺我身为你弟弟的微小特权。
林凇像藏身于黑暗中的一道影子,姐姐学什么他就跟着做:如果林雾学习上的天赋无与伦比,他便用刻苦弥补差距;如果林雾在钢琴前弹奏,他便拉响小提琴的琴弦;如果林雾喜欢,他便愿意为姐姐尝试自己不喜欢的东西。
他用文字和图像描摹姐姐的美丽,为林雾而作的诗写满了一千张,他的白颜料始终在告急状态。
为了保护姐姐,他努力学习剑术和跆拳道,身高很快就追上了姐姐甚至超越了姐姐,然而林凇面对林雾的时候永远矮上一头,那是他对姐姐宣誓的诚服。
“你太高了,我不喜欢抬头看人。”
在爸妈面前林凇常常是蹲着的,私下和姐姐独处的时候他却更习惯跪着,单膝的,双膝的,将头靠在姐姐腿上的时候,他感到无比地安宁。
林总有次路过看到书房里这情景,吓了一跳,他和爱人虽然更加疼爱长子,幼子只是生来替长子挡灾的,可他们这样子实在太过超前,令他有种自己儿子们养歪了的错觉。
林凇看到林总抬步进门,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将依恋的目光望向姐姐,即使被撞见了和姐姐亲昵,他也丝毫不害怕可能有点惩罚:他信任姐姐,犹如信任自己的半身。
“咳咳,你们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林总指指自己,他还是没想明白自己作为父亲,为什么在两个孩子面前一点威严也没有,林凇更甚,是熟视无睹的态度。
“父亲有什么事吗?”
林雾终于舍得从书本里抬头,放开指间夹着的书页,他拍了下林凇的头,后者顺势从地上站起,站到姐姐的身后。
“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超过吗?”
林总觉得自己是时候担负起父亲的责任了,眉头一皱就想训斥自己这个看得如珍似宝的长子。
“他欠我的。”
父亲的责任被这四个字轻飘飘地打得稀碎,中年男人颓丧地低头:“那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要玩得太过,他毕竟也是我和你妈妈的儿子。”
“你和林凇都一样不会说话,父亲,如果你能将你百忙之中挤出的一点关心给予他,我弟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林雾对林总露出一个笑,林凇不明所以,却偏偏跟着姐姐一起笑,他的笑不像姐姐那样轻蔑而满含恶意,而是像一副小丑面具一样僵硬,水泥倾注,牢牢焊死在这张稚嫩的脸上。
“那么,失礼了。”
坐了许久依旧脊背挺直的林雾难得主动牵上林凇,蓄意的报复显眼得林总一眼就能看出来,让他更加疲惫。
他尽量不去想,用工作麻痹自己,就算是属下禀报孩子的事务,他关心的也只有他的长子——因为林凇害死了他的爱人。
她是难产去世的,拼死生下林凇后就撒手人寰,留下当时成熟得像个小大人的林雾和无能的只知道跪在产房门口的林总。
长子是恨他的,林总知道,林雾恨杀掉了妈妈的林凇,更恨的是做出再育一子决定的父亲。
“如果不是因为你封建迷信,妈妈怎么可能会死。”
当年的林总相信了某个“得道仙人”的谗言,认为幼时多病的林雾是因为命中有劫唯有女装可以欺瞒过上天,于是强行把林雾身份档案都改了。
“仙人”又说他们再育一子,在合适的年月辰里出生,命硬的幼子可以替林雾挡灾。
于是才有了林凇。
在夫人意外难产后,“仙人”得知此时卷铺盖逃跑了,林总也一蹶不振,还是林雾联系了外公外婆才操办好妈妈的葬礼。
只是林雾表现得一点也不喜欢林凇,所有人都知道,可他们也很难释怀,才默认放纵林凇长成这样离不开姐姐的样子。
“滚。”
林雾踢了呆站着不动的林凇一脚,都怪林总,他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蓬发的怒气和愤恨让他对林凇又打又骂,冷淡的眼睛里盛满的全是厌恶。
林凇触及到这情感,在走廊里就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姐姐踢他,他的腿根本不疼,但是心疼,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又惹姐姐生气了。
“对不起,对不起。”
他慌乱地执起林雾的手,不住地亲吻着,渴望着得到姐姐的垂怜,然而这吻更是激怒了冷硬心肠的恶毒姐姐。
林雾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到林凇脸上,看着对方被他打得头偏向一侧,心中涌现无与伦比的畅快,他知道自己是迁怒与他,可那又如何。
不去恨林凇,他就要恨自己了——
作者有话说:pua一下,来自冻鸭家庭的性恨。(
泥攻爽!
第63章 当我是假少爷的豪门姐姐(6)
“生气了吗?”
江佐顿了顿, 手指在手机上敲下三个字符:“没有。”
对面回了个笑脸。
林雾:【要一直当朋友哦】
“不用你说。”江佐怒骂了一句,死死盯着屏幕,又从心地把这几个字从键盘里删去。
他万般纠结,顶部状态栏从【正在输入中…】到ID变来变去, 就这样僵持了许久。
直到
林雾:【晚安^^】
江佐:【其实我也没有很在意之前那件事, 这个周末你有空吗, 我能约你出去吗?】
他手一抖,下意识地把这句话撤回了。
对面没有回应,或许是没看到。
怎么会有人真的说了晚安就放下手机秒睡啊。
他懊恼地捂着头:【晚安。】
林雾轻轻笑了一声, 他确实要找个时间和江佐见面,不过是为了送衣服而已。
这么一想其实在学校也完全可以送嘛。
可是他偏不, 他承认自己就是在钓着江佐, 就是想看他为自己神魂颠倒彻夜难眠的样子。
于是林雾动动手指:【周六下午, 可以吗?】
江佐在看清屏幕上的字后一瞬间没忍住把手机钢化膜的一角捏碎了,为了压抑过速的心率他小声呼着气。
……原来不是一刀两断, 太好了。
“姐姐。”
房门被推开了,林凇端着牛奶站在门口, 明明是林雾勒令他下去热好的,但后者还是呵斥他:
“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林凇克制地低下视线,落在地板上:“对不起。”
只有第一次的道歉值得信任,重复上一千次,歉意就变成知错不改的执拗, 轻飘飘得吹口气就能拂去。
所以林雾并没有原谅林凇, 他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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