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慢性缺氧》40-50(第11/28页)
204;始吻她的鼻尖,吮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舔她的锁骨。
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出现的敏感卷土重来,她浑身颤栗,不自觉扬起了下颌,声线被折磨得断断续续,“当初要和你在一起,是因为喜欢你,夏冉喜欢靳司让。”
喜欢上他的那一刻,她从未预料到未来她会如此爱他,爱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可是命运愚弄了他们。
他们的爱情在桐楼人眼里成了卑劣低廉的乱|伦,面对周围形形色色的指责,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升起与世俗目光反叛的决心,同时也是她第一次意识到套在自己身上的枷锁究竟有多少层。
怂恿他离开桐楼后的那大半个月里,他们四处奔波,最后一站在她的家乡。
房子已经被人占去,无奈之下,他们找了个相对整洁的招待所,住了两晚,启程回桐楼的当天接到方堇出事的消息。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问身旁同样不知所措的靳司让:“哥,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我妈了?我们以后会怎么样?我们现在要去哪?”
那时候的靳司让没有告诉她答案,是没法告诉,他们身单力薄,借着被世俗偏见消磨到所剩无几的勇气来奔赴这场逃亡,再也腾不出别的精力去思考以后的人生。
偏偏在这时,现实又给了他们沉重的一击——原来他们自以为是的爱情需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这就是刚迈入成人世界的夏冉和靳司让,不能回头看,却也看不见未来。
沉默的间隙,夏冉又想起到潭山的那天上午,她手足无措地站在救援队临时搭建的遇难者遗体暂放棚外,耳边涌进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哭喊,但她哭不出来,她心里仍存在着一丝幻想,抬出的尸体里不会有方堇。
方堇依旧在某个地方活着,只是暂时和他们失去了联系。
救援行动一周后正式结束,但还有很多人没有离开,耳边的嘶喊越来越少,多出来惋惜遗憾的声音:“听说有个小伙子今年刚参加完高考,还考了个状元,通知书都寄来了,省外的重点大学呢……差这么点时间,就能当个大学生给家里人长脸了,结果人就这么没了,这都叫什么事啊。”
夏冉昏昏沉沉地抓住一个人,问他今天是几号。
那人告诉他8月30日。
距离B大最后报道时间,剩下不到三天。
对此靳泊闻什么都没说,她猜想,他是不忍心说。
那天晚上,她和靳司让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她问:“哥,你什么时候走?”
靳司让误以为她是在向自己要个保证,“放心,我哪都不去,我会在这一直陪着你。”
夏冉挤出一道苍凉的笑,“明天你去北城吧,我晚点再去找你。”
但他没走,一直到第二天傍晚,他都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夏冉昏昏沉沉地问:“你怎么还不走?”
得到靳司让的反问:“你要我去哪?”
去哪?
当然是北城。
他不该留在这里。
她神情麻木,没一会突然变得烦躁,“你离我远点。”
他顿了下,一声不吭,一副任打任骂的态度。
她咬了咬牙,死水一般的眼眸迎上他的视线,“哥,我们好聚好散吧。”
“好聚好散”这个词对于刚跨进成人世界的少男少女而言,有着不合时宜的老成感,听着有些可笑,可在那种情况下,谁都笑不出来。
靳司让的表情僵硬到不行,“夏冉,你别闹。”
“我现在哪还有心情跟你闹?”
夏冉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想以后回忆起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只会想起我们现在这种跟过街老鼠一样的逃亡经历,当然还有我妈……”
她停顿几秒,“靳司让,求求你,给我留点美好的回忆吧。”
每说一句话,她的心脏就坠下去几万米,最终在他冰冷的眼神里沉入海底。
夏冉用力闭了闭眼,吐出卡在嗓子眼的那口气息后,轻声说:“我当时很害怕,我已经害死了我妈,我不能再让你陪我一起为我的过错买单。”
当时支配她下这一不成熟决定的是她的恐惧、愧疚,还有对他的感情。
她心尖上的少年,不该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幼稚行为拖累,他就该风光万丈地走在青天白日下,走在别人艳羡的目光和簇拥的鲜花中。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可是哥,没多久我就后悔了,但我又不知道怎么去挽回,刚分别的那段时间,我一直在给自己洗脑,再也不见面对谁都好,我会忘记你的,总有一天,你也会忘记我的。”
怎么不后悔,明明有不下十种的解决应对方法,她却选择了下下策。
她真是笨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夏冉喉咙痛得难以忍受,许久又说:“我不是不想跟你复合,我是不敢。”
靳司让埋在她颈间,极低地嗯了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吻开始变得机械,像在陪她一起回忆过去。
分手那天,他们都把话说得很难听,生怕不能将未来的路堵死。
他还撂下了一句狠话,以后就算她后悔了,哭着求他,他也绝不会回头看她一眼。
率先违背誓言的人还是他,即便被她抛弃,他也还是没离开潭山,一直在某个角落注视着她。
周围见证过他们这段感情的人,十有八九都会为他打抱不平,在他们看来,不对等的关系,付出多的那一方总是值得同情的。
靳司让不需要他们的同情,也从不觉得这段情有多不对等。
爱情不是天
殪崋
平,加减乘除的计算法则不适合套用在它身上,他讨厌用“牺牲”这个词来衡量和标榜一个人在感情里的付出,这不仅改变不了任何现状,只会成为对另一人的道德绑架,靠着捆绑禁锢来的爱情能维持多久呢?
他不稀罕她的愧疚,他要的只有她纯粹的爱。
她回桐楼的消息,也是靳泊闻透露的,那时他不是没有迟疑过,是不是该再给她一次机会。
他在长达几个月的犹豫不决中,体会到了惶恐不安的滋味,他很清楚,给别人第二次机会,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