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绫罗夫人》40-50(第4/29页)
的意思,叫岳者华活着比死了有用。
听到傅绫罗的话,他突然恨不能立刻剐了岳者华。
傅绫罗叫体内浪潮冲得说不出话来,生怕一张嘴,发出什么不雅的动静,眼前晕得几乎像是换了个世界,身上越来越热。
她哆嗦着取出簪子,想给自己一下,保持清醒再劝。
一直抱着她的宁音,吓得赶紧拦:“娘子!”
宁音的惊呼止住纪忱江的杀意,他黑着脸下马,登上马车,单手将傅绫罗拎出来,又一次策马,直接往别庄跑。
宁音也顾不得被这变故惊得手脚发软,爬下马车就赶紧招呼武婢,“快,带我追!”
阿彩带着大夫往别庄赶。
宁音与武婢在纪忱江后头追。
乔安在后头制住岳者华和阿钦,也不能打杀了朝廷命官,还要处理傅绫罗的马车,焦头烂额。
卫明带着府医和医女,一路快马加鞭。
不知何时,乌云压顶,闷雷声声,大雨无征兆地倾盆落下,茫茫雨幕遮住了这个午后的兵荒马乱。
傅绫罗吹了冷风,又被雨兜头浇了一身,反倒稍微能保持些清醒,咬着牙一路不敢吭声。
可等纪忱江将她放进温汤池里,傅绫罗被压下去的青潮又上来了。
她简直快将自己的嘴唇给咬烂了,努力克制不适,挣扎着往外爬。
纪忱江冷着脸在一旁制住她,惊怒难消,“你老实些!吹风淋雨,还中了药,你是打算直接折腾没了自己这条小命?”
傅绫罗顾不上纪忱江的怒,她只觉得纪忱江禁锢她的手微凉,摸着特别舒服。
九成九的汹涌浪潮,伴随着一点残存理智,让她迷蒙着狐狸眼儿,将脸放在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掌心,蹭来蹭去,带着哭腔卖乖。
“长舟,我难受,好难受……”
多少火气,也叫这又软又娇的声儿给磨没了。
纪忱江咬牙咽下脏话,由着傅绫罗跟菟丝花一样攀过来,比吃了合欢醉的狐狸还难受。
但他只紧攥着手,僵在池边,由着刻刀留下的伤口处,血一滴滴落在温泉池子里,氤氲出一朵朵血花。
若过去,他定会如傅绫罗所愿,甚至迫不及待。
可被祝阿孃点醒后,他对这小东西是又爱又恨,不想让她清醒了再后悔。
傅绫罗被体内越来越汹涌的感觉折磨得眼泪汪汪,偏这人却成了木头,她只能自食其力,生涩往木头上贴。
到底是被娇惯的,怎么也不得法,她眼泪比外头大雨还滂沱。
她记得,自己要跑,是为了活。
可她觉得自己快死了,快被烧死了,滚烫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只能胡乱扯着自己的衣裳。
纪忱江实在是顶不住傅绫罗的娇弱怜人,冷着脸憋着火替她纾解。
这小女娘倒好,舒服了哭,完了还哭,怎么都不肯休。
纪忱江也快被折磨死,佩刀凛然到几乎要炸掉,他甚至恍惚觉得,也许不用人给他下毒,也快重伤了。
好在很快,卫明匆匆带着府医和医女赶过来。
纪忱江以为合欢醉只是上好的春.药,世俗这中药并非只有交.合才能解,服用解毒的药,辅佐以针灸,也能解决。
卫明也知道这道理,才会带府医和医女过来。
可他们不知,合欢醉与普通的药不一样。
府医不敢随意施针,诊过脉后脸色不大好看,“王上,傅长御并非服用一般的药,这……更像是毒,只施针无法解,还得问问下毒的人。”
他禀报的功夫,傅绫罗已经吐了血,纪忱江黑着脸起身,抽出铜甲卫的刀就要出门。
“呜呜,别碰我……”傅绫罗已经没了理智,挥开宁音的手,哀哀哭着拦住了他的脚步。
卫明赶紧道:“我去,我去!”
岳者华也被乔安带到了别庄来,和阿钦一起被‘请’到了偏院。
他没傅绫罗那么好待遇,乔安能允许阿钦替他提几桶井水,就算是客气的了。
岳者华在凉水浴桶里泡着,水里不停冒出血来,半昏半醒,急得阿钦快哭了。
等卫明冷着脸过来问,岳者华得知他和傅绫罗中的是合欢醉,也没忍住吐了血。
“艹,定江王府连春要都买不起了吗?”岳者华又一次气急骂出来。
春.药这东西又不难寻,任岳者华多聪明,也想不到纪忱江还能偷梁换柱,图啥?
卫明也后悔呢,当时是想着有现成的,得到也不费劲,能原样返还给岳者华,作甚还要买?
他只黑着脸:“阿棠待你不薄,受你连累,若她有个好歹,岳御史也活不了!”
岳者华急急喘几口气,死死压着体内翻涌的青潮,狼狈躬下身子,将合欢醉的特性说了。
卫明也顾不得旁的,赶紧去跟纪忱江禀报。
阿钦赶紧问岳者华:“五公子,要不我去寻个行首来?”
岳者华艰难将自己没入浴桶,遮住眼角的泪。
等憋不住出来,虽然气弱,他说话却一如既往的温和,“不必,你去问大夫要些寒凉药物来,合欢醉药效会持续十二个时辰,若非交.合,以至寒药物压制,也能熬过去。”
阿钦愣了下,“那五公子为何不跟卫长史说?”
岳者华笑得眼神空洞,“这法子折损寿元,也会妨碍子嗣,她用不得。”
他到底还是伤了她,这下子,连朋友都做不成,他将脸埋入掌心,任由掌心湿润。
半上午刚新鲜出炉的誓言,他活该受这一遭罪。
纪忱江得了卫明的准话,面色并不好看。
可那药性很烈,傅绫罗即便晕过去,也又吐了次血,纪忱江连细思的时间都没有。
“卫明,你回去找纪家族正,从宗祠取回祖母信物,告诉阿孃,准备封君祭祀。”
卫明大吃一惊:“王上!”
封君是南地唯一比定江王身份尊贵的存在,只有纪忱江的祖母得到过封号。
纪忱江转身进卧房:“去吧。”
傅绫罗还在昏睡,纪忱江抚着傅绫罗的乌发,哪怕身体还难受,却无任何旖旎心思。
“阿棠,我早就看完了所有的册子,怕你疼,才没告诉你。”他认真解释,哪怕她听不到。
所以,他曾笃定自己不会输。
可他现在知道,他从一开始就输了,阿棠的心会疼。
他咬住傅绫罗的唇瓣,狠心咬出血来将她唤醒,“傅绫罗,我欠你个全福梳,你大概也不想要了,我还你个愿望,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傅绫罗迷蒙睁开眼,她被折磨得昏睡也不踏实,隐约听到了他的话。
泪从眼角滑落,她轻声呢喃,“纪长舟,你抱抱我。”
纪忱江如她所愿,轻叹一声,身手拽下幔帐。
傅绫罗疼得哭出声那一刻,他心里的苦丝毫不比岳者华少。
他舍不得放手,更舍不得让她疼,只能臣服。
赌约可以输,但他不能叫她输。
第42章
秋雨向来缠绵, 很少有下暴雨的时候,可半下午这场雨许是酝酿了太久,来得急, 也汹涌。
潇潇雨幕拦住了要往落山来的香客,倒替乔安和卫明省了许多功夫, 也压下了别庄里呜咽又难忍的吟哦和喘.息。
雨急急下了一个时辰, 而后转为淅沥沥的寒凉, 伴随着里面的纠缠,迟迟不休。
“阿棠, 醒醒, 喝点鸡汤。”纪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