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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绫罗夫人》50-60(第25/27页)
即刻起自查,若有叛徒,我活剐了她!”
傅绫罗的饮食都是阿晴和阿云提前吃过,半个时辰后没问题才叫傅绫罗吃。
乳母这里只差了这一步,若是不能查出乳母是如何中毒的,傅绫罗也不能放心。
没得阿晴和阿云的命就不是命了。
她沉下心里细声吩咐,“你们都先别急,从头到尾捋一遍,叫明阿兄过来,从晨起到现在,接触过乳母起居的所有仆从,都仔细拷问一番。”
“等查出到底是哪儿被人动了手脚,负责的人再去领罚。”
纪云熙跪地应诺,她恨不能立刻将人揪出来,不等傅绫罗吩咐别的,就去找了卫明。
卫明也重视傅绫罗的身子,不独是关心小师妹,他心知若是傅绫罗出了问题,王上也得活剐了他。
他心眼子多,纪云熙雷厉风行,王府前院里立刻动了起来,两个人配合审问,不到天黑就审出了结果。
卫明面色冷然:“是盘子被人动了手脚,厨房里有个小子,他老子在别庄,常府医查出那毒来自北地,是惠敏公主的手笔!”
纪云熙咬牙切齿,“就不该在众人面前放她一马,她在别庄看起来老实,私下里手段频出,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时下已经到了六月里,先前殷月奴几次要求拜见绫罗夫人,甚至乔装打扮进了城,差点进了王府。
现在直接下毒手了,再放任下去,说不准就会威胁到傅绫罗的安危。
傅绫罗靠在软垫上,这位公主未免也太跳脱了。
她若有所思,“不是查出她和文临胡来,没有老媪警告她吗?”
“大概是看夫人性子软,刀没架在脖子上,她笃定咱们不敢为难她。”纪云熙冷笑。
卫明稍微理智些,“如果公主放荡的消息传出去,只要京都没有新旨意传出来,咱们不能抗旨,到时候丢脸面的就是定江王府,这才是她的底气。”
傅绫罗不置可否,攸关生死之时,脸面就没那么重要了。
她问:“那毒致命吗?”
“是寒毒,接触过多会绝嗣,对性命倒是无碍。”纪云熙也稍微冷静了些。
“乳母昏倒,是因为她给大公子喂了奶,感觉自己身子不适,怕害了大公子,着急才晕过去的。”
大公子哭闹,也是因为肚子不舒服,已经喂了药睡过去。
“所以,她反复折腾着想要入府,还用这般不入流的手段来针对大公子,是真想入府吗?”傅绫罗轻声问。
真想要动手,为何不用致命的毒?要绝嗣,作甚要给乳母,应该是给她才对,怎么想都不太正常。
卫明和纪云熙对视一眼。
“夫人是怀疑,她声东击西?”卫明静静思忖片刻,摇头。
“文临等人都没到处走动,岳者华那里也没甚动静,定江郡和边南郡两处都在掌控之中。
他们来南地,是为了挑起王上的怒火,伤害大公子或者夫人,才是他们最要紧的事。”
纪云熙也这么觉得。
可傅绫罗总觉得不对,也不知是没收到纪忱江信的缘故,还是怀了身子情绪敏感,她几次夜里惊醒,总感觉自己遗忘了什么事情。
明明只要她和大公子都安然无恙,惠敏公主就无计可施,她却仍然不踏实。
出于谨慎,傅绫罗还是吩咐,“清查一下送嫁护卫名单,还有公主身边的宫奴宫婢,他们所有人的行踪都要在掌控之中。”
卫明点头,“我已经安排了,他们所有人都在别庄,并无旁人出去,倒是别庄有几个伺候的,因为发现文临和惠敏公主……被撵到了浆洗上。”
浆洗?那里能做什么?
傅绫罗揉着额角,吩咐:“别大意了,那几个浆洗上的,也去查一查。”
卫明只当傅绫罗是因为出了中毒事件,心里不安。
为了安她的心,他叫铜甲卫和墨麟卫的女卫一起去查。
这一查,就查出了大问题。
“浆洗的地方在别庄倒座房附近,仆从们天天埋首木盆里脸都见不着,没机会到处走动,也就没人放在心上。”卫明查完后,心有余悸。
“可仔细盯着就能发现,那几个浆洗上的仆从分明不会洗衣裳,我派人多盯了几日才发现蹊跷。”
“原来的仆从是被文临下了毒,威逼利诱收买,护卫易容,跟这几个仆从换了身份。”
“那几个仆从在前头装作护卫,真正的护卫到了夜里就会从挖出来的小道出别庄,与边南郡来的人接头。”
殷月奴确实是在声东击西,她只是个药奴,做不得主,做重要决定的,是文临。
他意在边南郡,若非查出不对,祈太尉立刻拿着兵符到边南郡坐镇,只怕会叫文临钻了空子。
傅绫罗突然反应过来,“明阿兄,商讨边南郡官员安置的时候,岳者华在吗?”
卫明:“在,京都派来的定江郡和边南郡御史,还是他给提醒,我们才提前查清了对方的背景,捏住对方把柄把人架空了。”
傅绫罗有些怔忪,“文临他们才来南地不足两月,就能做到这个份儿上,未免对边南郡了解太过了。”
几个人都怀疑上了岳者华。
“我们的人没发现文临和岳者华有来往,一直都没有过。”纪云熙苦恼道。
她已经不会再怀疑主子的心细,正因如此,她突然察觉出,墨麟卫不如她想象中那般周全。
傅绫罗轻叹了口气,安抚她:“不怪墨麟卫无用,他想要与人联络,何曾被人发现过。”
从一开始去边南郡藏得上天入地都找不到,再到助林子安他们与南疆联络,现在他能瞒过所有人跟文临联系,并不奇怪。
她思忖片刻,道:“既然我们已经发现了,暂时不要打草惊蛇,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想要南地造反,不针对她和大公子,却想要去动边南郡,到底是为何,他们还暂时不知。
如若这是圣人的主意,他们竟然是已经猜不出圣人的意图了,最让人忐忑的就是未知。
“那岳者华呢?”被王上秘密叮嘱过的卫明,不动声色问道。
傅绫罗还是不信岳者华是新圣的人,她表情淡淡吩咐:“岳者华那里也不必惊动,等我身子好些了,请他去阿孃的别庄喝茶。”
她想亲自见见岳者华。
*
实则,不只她猜不出圣人的意图,原本还对皇位虎视眈眈的封王们,也有种遇到疯狗的不可思议。
接风洗尘的宫宴上,新圣下了旨,强硬命令封王居住在皇庭,他们住的地方离后宫也就只隔着几座宫殿。
这荒唐事儿传出去谁信啊?
而后五月中,新圣登基大典,在晚上宴请群臣的宫宴上,充王竟莫名中毒身亡。
所有封王都被当做嫌疑人,关押去了掖庭。
连离王都没能幸免,他在京都可比旁人吃得开,又被先圣惯坏了脾气,当即杀了几个护卫,以不合祖宗规矩为由,连同殷氏宗正一起抗议。
结果,他和宗正都被羽林卫拿下,被新圣打了个半死,扔进天牢。
其他封王因此,再不敢急着做什么,豫王、齐王、荆王还有被封为贺王的大皇子和陈王的二皇子,都被关押在一起。
小怀王则被关在皇庄上,与他被一起关押的,还有跟殷氏一族沾亲带故的皇亲国戚们。
只有纪忱江被单独关押,新圣几次三番劝他归顺,甚至连齐旼柔都被关进了掖庭,只为了拉拢他。
纪忱江假意应承,新圣要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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