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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归鸾》45-50(第4/8页)
比我家阿牛小,不过有个这般美貌贤惠的娘子,可不就是大福气?”
萧厉猜到温瑜必是为了方便隐瞒身份,才说他们二人是夫妻的,但听着老妪一口一个娘子的,仍有些无所适从。
他浅点了一下头,说:“我……去厨房帮忙。”
老妪望着他的背影摇头笑道:“这小伙子,面皮薄啊,他娘子都没害臊,他倒是先不好意思上了。”
萧厉进了厨房,看到在灶后熟练生火的温瑜,又怔了一下,下意识说:“我来就是。”
他还记得她刚到自己家时,连打火石都不会用。
温瑜被呛得咳嗽了两声,但灶洞里的火光却是稳稳地燃了起来,她说:“不妨事,我这两日跟着婆婆她们已学会做这些事了,陶大夫说你身上断了两根肋骨,还好没扎进脏器里,不然才是凶多吉少,你先好生休养几日。”
萧厉问:“我昏迷这两日,都发生了什么?”
温瑜往灶洞里添着柴禾,本是有些恼他不肯喝药,以至第二日高烧昏迷,但也清楚他大病这一场,根源还是在他伤势过重,他们当时又没了足够的伤药。
他昏迷这两日,她每次夜里醒来,都会凑过去听听他的呼吸声,就怕他熬不过来就这么死了。
眼下人总算是好端端地站到了她跟前,她心下也没了气性,说:“那天我醒来,就发现你身上起了热症,没上药的伤口也渗了血,出去给你找能用的草药时,在悬崖边上碰上了攀崖采药的陶大夫爷孙两人,是陶大夫给你治了伤,又是他孙儿把你背回来的。”
她说着朝外看了一眼,道:“那叫阿牛的孩子,心性如孩童,一身力气倒是大得惊人。这村子闭塞,适龄的未婚男子极多,我怕凭添麻烦,便说你我二人是夫妻。”
萧厉得知这些原委,心下了然,可想起那个自己按着她手腕的旖梦,觉着荒唐之余,脑仁也刺痛得厉害。
他停下思索,看了一眼外边,见那老妪和傻大个都在处理那些草药,道:“我昏迷了两日,已耽搁了行程,未免官兵们再追来,还是早日启程的好。”
温瑜说:“若我没猜错,当日围杀我们的,应是裴颂养的那批鹰犬,他们耳目过人,都是万中挑一的精锐,你已同他们打过照面,指不定你的样貌也会被他们临摹出来,接下来上路,你我二人都乔装一番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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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他觉得自己有点像在饮鸩……
萧厉看着温瑜暗了一个度的肤色, 以及脸上那些红点,迟疑道:“你的脸……”
他们被追杀的那个雨夜,被火光照着, 她脸上的疹印分明已淡得几乎瞧不见了, 这会儿看着倒是又严重了许多。
温瑜解释说:“未免节外生枝, 我用锅灰和花瓣汁抹的。”
萧厉这才放下心来, 她没再用猫毛让自己过敏就好,遭罪不说,那些拿着她画像搜查的反贼,似乎也并不是粗略看一眼就放人, 而是会对着画像仔细辨别五官轮廓。
她纵使毁了自己的脸,只怕也躲避不开搜查。
温瑜给萧厉简单热了点饭菜,便又去院子里帮忙。
那叫阿牛的少年寻着味儿往厨房这边看了一眼,瞧着萧厉手上的碗, 艰难咽了咽口水, 那老妪一唤他, 他才不太高兴地瘪着嘴,回过头去继续忙活。
萧厉本只当这少年是小孩心性, 可很快他便发现,那少年很喜欢往温瑜身边凑。
偏生因他孩童心性,温瑜待他也并不显疏离, 反温声细语的。
那少年还逮着空便拨弄一下温瑜挂在腰间的鲤鱼吊坠,温瑜只含笑摇了摇头,同少年说了什么,少年便红着脸,憨厚地挠着头笑笑。
萧厉瞧得莫名地有些扎眼。
他草草用完饭,也过去帮忙。
老妪瞧见了, 连连推拒说:“小伙子,你这一身伤还没好,回屋歇着去吧,哪能让你来做这些。”
萧厉老神自在地往温瑜边上一坐,拿起了倒在地上的新鲜草药说:“躺了两日了,一身的骨头都快躺散了,做点事送送筋骨也好。”
老妪劝不走他,便笑呵呵地教他怎么处理药材。
阿牛期间寻着空子还想扒拉一下温瑜挂在腰间的木鱼吊坠,忽觉后颈凉飕飕的,回头便见那醒来不久的男人笑意凉凉地看着他。
阿牛本能地收回了手,像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孩子,垂下脑袋继续清理药材。
眼见天色不早了,老妪去厨房忙活晚饭,温瑜跟进去帮忙,阿牛似觉着跟那一身伤的青年待在一块莫名地害怕,蒲扇大脚跟着挪了挪,想去厨房。
那青年却笑意清朗地叫住了他:“边上还有些旁的药材,我不知如何处理,烦请小兄弟留下教我一二。”
阿牛虽然有些怕他,但脑袋一根筋,一听他是要请教怎么处理药材,便拿起一株示范给他看:“要这样弄……”
萧厉笑容和煦地看着,忽地问:“你为何总是拨弄那位姐姐挂在身上的东西?”
阿牛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药材也不处理了,瓮声瓮气道:“我……我去厨房帮我奶……”
他想起身,可那面上含笑的青年,一只手搭在了他肩头,他卯足了今儿往上挣,愣是没站起来。
阿牛再看青年那张清朗好看的脸,心中忽地更害怕了,跟个被欺负的孩子一样,委屈问:“你为什么按着我,不让我起来?”
萧厉并未收回搭在他肩上的手,一副极好说话的模样道:“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阿牛便垂着脑袋不肯再开口,庞大的身躯缩成一团,竟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意味。
萧厉浅浅一挑眉,道:“堂堂七尺男儿,你该不会还要哭鼻子吧?”
阿牛瓮声瓮气说:“我……我才没有!”
晚风吹动萧厉额前的碎发,他盯着跟前的大块头少年,说:“那位姐姐是个姑娘家,她拿你当孩童看,才对你百般纵容,但你毕竟不是个孩童,怎可对她动手动脚?今后你若是对旁的姑娘也这般,人家把你告去官府,你可是要挨板子的!”
阿牛有些急了,一把扯坏了手上的药材,垂着脑袋说:“我没有……”
萧厉道:“我都看见了。”
阿牛吸了吸鼻子,坦白道:“我……我是想要姐姐身上那个木鱼吊坠,但是姐姐说,那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给她的,不能给我。”
萧厉怔住。
恰在此时,陶大夫锄柄上挂着竹篮子从药田里回来,瞧见自己的蠢孙儿在扯药材,当即吹胡子瞪眼训斥道:“你个败家儿!那草药是给你扯着玩的么!”
阿牛吓得当即把手上扯断的草药背到了身后,弱弱道:“阿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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