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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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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子。

    嫂嫂和阿茵,还有余太傅等一帮旧臣,皆还在裴颂手上,坪州和陶郡眼下又是夹缝中求生,肩负着所有臣民的生死,她凡事不能不多想。

    耳边忽回响起当夜萧厉问她的话来:

    “若是没有这场山河之祸,我当上了将军,去王府提亲,你会不会嫁我?”

    若没有这场山河国祸么?

    那父王母妃必还在,兄长也还在,那个假设太过美好了,美好到温瑜只是听着,便觉哪怕是出现在梦里,都是无比奢侈的一个梦。

    她给不了萧厉答案,只能反问他,既是假设的东西,又有什么回答的必要呢?

    那晚回去昭白都没发现她的异常,只是第二日她就起高热病了。

    这小半月里她都卧床养病,未见任何臣子,亦不知萧厉如何了,只盼他能彻底想通吧。

    心下这般想着,她却不曾发觉自己捏着折子的五指用力到微微泛白,再起风时,甚至掩唇低咳起来。昭白见状欲把窗户关上,却被她叫住:“这些日子闷了太久,开窗吹吹风挺好。”

    昭白虽担心温瑜的身体,但只要是温瑜吩咐的事,她一向照做,当下便又退了回来。

    温瑜重新打起精神看完手上那封折子,再取下一封时,却见是一封封好的信件,信上并无落款,只在封口处印有王府的暗徽,不由问昭白:“这是?”

    昭白瞧了一眼,忙道:“是世子妃那边寄来的信,奴本欲在禀完南陈和北魏的回信后再同您说的,一时忘了。”

    温瑜已有许久没收到过江宜初的信件了,发现严确是叛徒后,她一直都担心是不是裴颂那边已经发现了嫂嫂和她这边有来往。

    虽另派了影卫去嫂嫂身边,却一直还没收到回信,亦不知江宜初那边情况如何。

    她担心严确已将王府的暗徽泄露给裴颂,在处死严确后,还改了王府传信的暗徽,也让去江宜初身边的影卫,将此事告知江宜初。

    但眼下江宜初寄来的信件,仍是用的王府从前的暗徽。

    温瑜微蹙了下眉,拆开信件,取出里边的信纸后,神色才稍缓了下来,是嫂嫂的字迹没错,不过是用炭笔写的,纸张也是十分粗劣的草纸,上边只有七字:裴颂乃秦彝之子。

    虽不知嫂嫂是如何查得这一切的,但这结果和温瑜让底下人调查的相差无几,想来裴颂应该还没发现嫂嫂同她暗中来往的事才对。

    那么这信,应该也是在她指派影卫过去前,嫂嫂就已寄出了。

    因信上没写日期,温瑜也无法推测这封信是过了多久才到她手上的,只是嫂嫂既用草纸和炭笔写信,想来在那边处境已是相当艰难,温瑜胸口不由微沉。

    她问昭白:“北边的战事如何了?”

    昭白只看那信纸,便也知江宜初在裴颂那里必是受苦了,明白温瑜这一刻的心境,道:“没了关外异族牵制,魏岐山主力朝裴颂倾轧去,势头甚猛,不过短短两月,已夺回数城,狠挫了裴颂之前的锐气。”

    其实以当前的情况下,他们选魏岐山结盟,益处似乎也颇多。

    但北魏和南陈唯一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北魏一旦彻底击溃了裴颂,就不再需要温瑜的助力。

    北魏铁蹄甚至可以直接南下,夺了温瑜手上的四府,再倚百刃关之险,慢慢和南陈打。

    而南陈进军中原后,他们的王庭却还是留在关外的,只要他们有异,温瑜可以用以坪州为首的四府形成一道闸门,彻底切断南陈关内大军和王庭的联系,再稍加挑唆围在南陈边上的那些小国,南陈王庭便自顾不暇。

    在遍地梁臣梁民的关内,温瑜和南陈一旦决裂,都不用想,那些臣民会拥护的也是温瑜,出于这份忌惮,在未来的几十年里,南陈必不敢苛待大梁臣民。

    这也是温瑜为何一定要同南陈结盟的原因。

    温瑜闻言,沉吟些许,说:“倒是不出老师所料,让李洵给魏岐山那边也拟信一封,联姻虽无可能,但有裴颂这个大敌在,结盟的事兴许还能再谈谈。”

    她说到此处,似又觉着不妥,起身道:“罢了,替我更衣,我亲自去见老师一趟,同他细商此事。”

    昭白伺候温瑜换了一身能见客的衣物,再给她腰间挂配饰时,温瑜瞥见昭白从梳妆台前的首饰盒里取了枚雕花镂空的海棠环,道:“拿我平日里戴的那香囊就是。”

    昭白回身在梳妆台和拔步床前都找了一番,没寻到温瑜说的香囊,说:“没找着,不知是不是丢了,翁主要不先将就着戴这海棠环,奴回头再好生找找?”

    温瑜神色却微微变了一变,似十分在意那香囊,嘱咐道:“晚宴那天我也戴了的,你若在房里没寻到,差人沿湖找找,看有没有落在那边。”

    昭白不觉那香囊有多贵重,但想着毕竟是翁主贴身的物件,落在旁人手上也不好,且翁主既常佩戴,那香囊对翁主来说,只怕也有不同寻常的意义,当即便应下了-

    莫州。

    天气日渐炎热,中军帐内已设了冰鉴。

    裴颂松了前襟,袒露着一侧肩膀,肩头裹着纱布,手中拿着最新的战报垂目看着,不出一言,从他神色间也难瞧出什么端倪。

    他其实不像个武将,那张清俊又斯文的脸,让他看起来更像个世家习文弄剑的公子哥,但见过他的人都知道,那张斯文的面孔下藏着的,就是一只恶鬼。

    因着连打了几场败仗,帐中武将被叫来多时都没听他出言,后背不知是热出的汗还是冷汗,反正已浸透了戎甲下的衣裳。

    有人实在受不了这如潮水淹没了口鼻般的压抑感了,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是末将等无能,还请司徒责罚!”

    他这一跪,帐内其他武将便也纷纷跟着跪了下去。

    裴颂这才抬起眼瞥过自己跪了一地的部将们,罕见地没有动怒,语气还算松快:“这是做什么?”

    底下的武将们不敢起身,只再次领罪道:“请司徒责罚!”

    裴颂终于笑了笑,这在武将们看来,却依然和阎罗圈点生死簿无二,一时间所有人都汗如出浆。

    裴颂垂着眼皮看了他们一会儿,这被所有人畏惧的感觉,曾一度让他愉悦,但如今慢慢也有了那么一丝厌恶,他笑里带了几分讥诮,收回目光,说:“起来吧,魏岐山成名多少年了?败给他几仗学些东西,还算不得亏。”

    听他如此说,跪了一地的武将们这才全都松了一口气。

    坐在一旁的公孙俦赞许道:“主君有此心性,我军大败北魏之日,想来也不远了。”

    裴颂显然不在乎公孙俦的夸赞之词,放下战报说:“魏岐山手中的主力铁骑,那是和关外蛮族打了多少年才练出来的,咱们想用硬碰硬的法子取胜,那无异于是以卵击石。需想个法子,破开他们的铁骑在战场上形成的那道铁盾。”

    公孙俦面露忧色,说:“前梁余孽和南陈那边联姻在即,也甚是棘手,魏岐山留在南边的那两府,只怕抵挡不了南陈和大梁旧部们多久,届时他们南北夹击主君,才是大为不妙。”

    裴颂却似并未放在心上,道:“在无百刃关前,伊州和忻州都曾是大梁南边的门户,城防坚固,南陈和大梁旧部想攻下这两州,最快也得到秋后。届时他们再北上,便临入冬,南陈的兵马可不一定有咱们经得住冻,关外蛮族入关抢粮,魏岐山又必须把骑兵调回幽州,本司徒可有的是法子同他们慢慢耗。”

    他身子忽地前倾些许,看着一帐的谋臣武将,笑道:“不过说起前梁余孽,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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