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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拯救反派小可怜[快穿]》80-90(第14/17页)
;摇头,破天荒的朝她突出拒绝的话:“不,不要……”
方才无双被他缠的没办法,便说左右是不可能白日再予他,索性便换个法子让他舒坦,可谁知这面娇心歹的人,让他方才舒坦到一半,便说自己累坏了,收回了手去,下了床,远远地坐在桌边,还说要看他自己动手。
陇雀何时玩过这种花,被那画面一下子激的面红耳赤,却咬死不肯,这才出现了阿然和阿梅进来的时候瞧见那一幕。
无双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发现他的脸越发红润,越发的诱人。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故作娇憨的凑到他耳边道:“我想看,好不好嘛?”
接着,她的唇便贴在他的脖子上最敏感的地方落下了数个柔软的吻。
男人的呼吸越发急促,被她逼得浑身发颤,锦被在他的手中紧紧地握着。但在她一吻又一吻的攻势下,他的防线逐渐崩塌,最后,竟缓缓松开了。
无双见状,笑眯眯的捧着他的脸,吻了吻他柔软的唇:“我就知道,你最乖了,是不是?”
她的吻是如此温柔,那双凤眼望着他,又含着无尽的笑意,陇雀便在她这糖衣哄骗之下,如堕五里雾中,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便已经如了她的愿……
玉山陡峭,银河倾斜。
当阿梅和阿然再次回来时,只见无双已经坐回了寝榻上,面色如常,十分自在,反观她身旁的陇雀却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脸色红到滚烫。他的手微微颤抖地抓着无双的衣摆,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第89章
在寝殿之中, 初升的朝阳通过窗棂的缝隙撒落,暖光铺在那金红的锦被之上,衬得陇雀那如玉般面颊上血色|欲滴。
阿然和阿梅, 跟随姬虞的日子里见识过众多俊朗男子,但无一人能与此刻的陇雀相提并论。这般艳色,只是目光掠过,都不由心跳加速。
阿梅轻轻走到无双身边, 低头避开那春景,低声道:“陛下, 请洗漱。”
无双慢慢起身,伸出纤细的手指, 轻轻触摸陇雀的发顶。他刚方才一场大汗, 他头顶还带着些汗气, 沾湿了她的指尖。
阿然和阿梅已经准备好洗漱用具, 擂花银盆之中温水清澈, 两人默契地配合为她洗漱更衣,倒水,递毛巾, 洁面, 上妆, 一气呵成。
罢了,辰时的钟声敲响, 无双这才起身,轻挽裙摆,步入软轿, 前往朝堂。
太极殿内,清晨的阳光穿越琉璃瓦, 将整个大殿映得十分亮堂。各大臣按照习惯各自上奏。就在朝会即将结束之际,户部尚书刘祁山方才走出两步,奏道:“昨日突厥使臣来朝,意欲与陛下联姻,以结胡汉之好。以臣之见,摄政王文雅躬谦,此事若成,实为天作之合。只是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众臣听闻,目光齐刷刷地转向。
众人皆知,自女帝登基后,刘祁山从六品翰林一跃成为了朝中的重臣,很多人都私下认为,他的话,就是女帝的旨意。
正如他们预料的,不过片刻,女帝缓缓开口:“刘卿之言在理。摄政王品行躬谦,才德兼备,寡人亦甚为欣赏,欲择吉日,迎为皇夫。”
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随后是议论纷纷。一些世家老臣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何以至此!”“我大汉王朝,岂能与突厥胡人为亲!”薛家等几大世家的反应尤为强烈,纷纷站出来表示反对。
而朝中许多年轻的新贵,尤其是以刘祁山为代表的新兴势力,却纷纷站在了无双这边,据理力争。
两边正争吵不休之时,薛景诏这时候走上前来,声音冷静稳重:“就臣所知,哥舒雀乃是半汉胡之子。一来,联姻有助于稳定边关;二来,正所谓胡汉一家,厚德载物。况且,若真以血统论,他身上依旧流淌着汉家之血。”
薛景诏话落,朝堂上的世家子弟纷纷对这倒戈的同僚投来不可置信的目光。女帝要与突厥联姻,第一个损害的,便是陇右薛家的利益。可薛景诏这位前皇夫,非但不阻止,反而还为女帝说起话来。
这一出乎意料的举动,使得那些还在犹豫的世家子弟开始重新评估局势。随后,支持联姻的声音逐渐占据了上风。
无双见到这般场面,微微一笑,和蔼地说:“薛卿所言有理,既然如此,那礼部便与突厥使团拟个日子,将事情定下来吧。”
话音刚落,朝内议论纷纷,大臣们彼此投去探询、忧虑或赞同的目光。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年轻的女帝心意已定。
无双眸光微转,定格在阿梅身上。阿梅与她心有灵犀,她手中的拂尘随即一荡,高声宣布:“退朝。”
面对阿梅这一命令,大臣们或许各怀心事,但都不敢有任何迟疑,纷纷退出朝堂。太极殿的大门缓缓合拢,朝堂内只剩下无双与阿梅两人。
阿梅刚要陪伴无双离去,却听到她低沉地吩咐:“将薛景诏请至上书房。”
阿梅应命离开,片刻后,薛景诏踏入书房。秋阳炙热,仿佛要穿透纸窗,但书房内珠帘半垂,为两人遮挡了刺目的阳光。薛景诏向女帝行了一礼。
未等他重新站直,无双已然开口:“方才前朝之事,寡人心存感激。”
薛景诏的身躯微微一顿,目光凝了一瞬,待他再次抬首,那双眼睛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淡定,“与突厥联姻对于国家乃是大利,此为臣职责所在,何须陛下道谢?”
无双凝视他,与薛景诏相处久了,她总觉得这人之妙,难以用言辞形容。
她缓缓说:“朝堂之上世家大臣对联姻持反对态度,他们的心思我自是知晓。薛卿,难道不为薛家前途做些打算?”
薛景诏闻言,笑容略显玩味:““臣是大昭的臣子,家国两相,臣自觉国事为大,况且……”
“况且为何?”无双好奇地追问。
“况且,必须陛下若能如愿,臣亦是欢欣。”
他见过那陇雀看无双的模样,自然也见过她看陇雀的模样。他这位陛下,或许还不知自己对那人究竟怀抱着何种心思,可在他看来,眼前人爱陇雀,不比陇雀爱她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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