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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拯救反派小可怜[快穿]》80-90(第16/17页)
04;那贵女兄长,这才将他带回突厥。”
牢里光线昏沉,陇雀看向耶律罕,心知他故事里的“翰儿”就是他自己。他的额娘,是阿史那族的贵女,阿史那阿尔廷奈,被称作草原上的金月亮。可是后来,却因为和汉族书生私奔的事情,成了草原之耻,连带着耶律汗也不被应允阿史那之名。
他从高处俯瞰着耶律汗,恍然间明白了耶律罕的动机,冷声问道:“所以,你是为了逼我离开大昭,这才将我的身份泄露给大昭先帝?”
耶律罕笑道:“自然。你我乃是铁骨铮铮的草原儿郎,怎可在这迂腐之地为奴为仆?”
第90章
在昏暗的牢狱中, 一缕微弱的光线从高处的小窗口斜射下来,使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光雾。在这静寂之中,陇雀的身影似乎更为高大, 他目光凌厉地注视着眼前的人,淡淡开口道:“耶律汗,你可知,因为你一己私欲, 我失去了在这世上珍重之人,被迫离开了自己的家。”
耶律汗被拇指粗的铁链绑在石壁上, 身形狼狈,但眼神却露出一丝不屑。他跌跌撞撞地站起来, 身形因为铁链的束缚而轻微摇摆, 不屑道:“家?你竟然把这个地方称作家?王子, 你莫不是给这些大昭人当惯了狗, 已经不识好坏了?那皇太女, 欺你,辱你,你竟把这里当家?”
狭小的牢室里回荡着耶律汗带着嘲讽的质问声。陇雀却并未受其影响。他偏了偏头, 忽然转了话题, 故意问他:“你可知我此次入京, 是为了什么?”
耶律汗挑了挑眉,天光照在他那张脏污脸上, 表情似乎是成竹在胸,“王子前来,当然是为了攻破这该死大昭, 为了你那已故的母亲报仇。别忘了,当初下令杀夫人的人, 可不是小人。”
陇雀的唇边忽然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他走进了两步,凑近了耶律汗的耳边,轻声道:“非也……耶律大人,我此番进京,是为了代表突厥,与女帝联姻,结两国之好。”
耶律罕眼中的得意之色瞬间黯淡,他低头沉思了片刻,而后抬头看向陇雀,脸色苍白而凝重道:“两国之好?王子,你当真什么自尊都没有了吗?要与那大昭的贱人结……”
话音未落,陇雀手中的剑柄狠狠地击在耶律罕的脸上,鲜血和着牙齿从他嘴里涌了出来。
陇雀冷漠道:“你未经我苦乐,却妄断我之命,害我失去母慈,失了家。你为了你那可笑的自尊,罔顾人命,还自诩正义,可笑至极!”
耶律罕喉咙里都是鲜血的滋味,陇雀看了他一眼,仿佛在审视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缓缓地说:“陛下把你交给我处置,我今日来就是为了告诉你,我不会杀你。我要你清清楚楚地看着,突厥与大昭如何结为盟友,我要你的那些所谓的自尊,是何其渺小、何其可笑。”
他一字一句平静地说着,仿佛是一早就做了打算。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往外走去,只剩下了耶律汗如丧家之犬般地低声咒骂。
在幽暗的地牢中,耶律汗眼中的狂热被绝望所替代,他看着陇雀的背影,嘴里喃喃地诅咒,声音越发地尖锐,仿佛一只被困住的野兽。
陇雀没有回头,步履坚定地穿过了那道狭长的走廊。当他推开牢门的那一刻,一股清新的暖风带着金黄的阳光扑面而来,几乎是瞬间,带走了他身上所有的阴霾。
秋日艳阳高照,明晃晃的颜色像是田野里的麦浪翻滚,让人心情愉悦。
陇雀微微吐了一口气,似乎是要把胸中的郁气也一并交给这金色的阳光,让它将之消杀一清。
与此同时,丹凤楼上,无双凭栏远眺。大明宫的景致与往日迥异,鲜艳的红灯笼随风飘扬;婚礼将至,宫里宫外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宫墙之下,礼部和内侍监的人影穿梭,脚步匆忙。
当无双的目光遥遥地望向天边,在她的意识中,主线任务的进度条缓缓浮现,显示已达99%,而支线任务上的100%,昭示着任务已经完成。无双凝着那100%的数字看了片刻,缓缓的关闭了显示板。
她走下丹凤楼,轿撵已经等候多时。然而,她眼神一转,对阿然平静道:“去青芜殿。”
阿然听后,面色微变。
青芜殿坐落于大明宫的偏远西北角。里头安置的,是去年她们陛下从宫外带回来的燕二郎。
世人都道,他们殿下是因为宠幸燕二郎这才与薛大人合离,可是只有他们这些近身的人知道,女帝将他带回来之后,未曾再踏入青芜殿一步,那里如今就跟冷宫似的。
青芜殿内,青藤环绕,古木参天。无双没让人通传,只是独自缓步走入。刚刚越过藤蔓蜿蜒的影背墙,便瞧见静谧的水池边,一个人影独自坐着。
那人穿了一身素衣,一头青丝只用玉笄轻轻挽起,手里攥着一只风铃,静静地在湖边发呆。
微风过处,远处的叶响似有所动,他的身体略显僵硬地转向声源,那双毫无光彩的眼睛在瞥见无双的瞬间,重新点亮。他仿佛看到了一个美梦,心中忐忑,害怕稍一出声,那美梦就会消失不见。
直到无双走到他面前,俯身斜望,那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他才近乎不可思议地,颤抖着呢喃:“陛下?”
无双眼角带笑:“怎么,不认识了?”
燕归瞬间回神,急促地站起,欲行跪礼,但被无双轻轻捉住。
他那原本沉稳的语调此刻显得有些颤抖:“陛,陛下,您,您怎么来了?”
他自从搬来了青芜宫,已经许久没见过无双了。他觉得是自己脏了,她不愿碰他,心里便更是觉得对不起她,便也不敢去求见,只能日复一日地在这宫里等着,等她何时能对自己施些怜悯,来看看他。
燕归眼中一片湿意,他轻轻地试探性地捉住了无双的衣角,手指都似乎带着些许颤抖。
无双察觉到他的动作,微微一笑,豁然拉住了他的手腕,领着他走进正殿,殿内静悄悄,显得略显落寞,竟是连一个伺候的人也不见。无双环视一圈,问:“宁乡呢?”
燕归轻叹一声:“他从春天就一直病着,臣不忍让他勉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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