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首辅的早逝白月光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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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训练有素、形如鬼魅的暗卫,却是极为难得。

    一个息邪必然已经花了大量钱财培养,裴时清又怎能随随便便分出一个暗卫保护她?

    况且,这个暗卫……称呼自己为十一。

    棠梨想起当时坠崖,息邪来找他们的时候,分明就有几个这样的暗卫隐在其中。

    难道……他们是一整支队伍?

    她明白能走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个位置的人,又怎会是等闲之辈。

    但联想到种种,棠梨越发觉得裴时清的身份扑朔迷离。

    他当真只是南陵裴家一个分枝的子嗣?

    十一半跪在地上,岿然不动,却将棠梨变化莫测的神情收之于眼底。

    他一直奉命暗中保护棠姑娘。

    虽说公子不让他干涉她的生活、窥探她的隐私,但时日久了,十一还是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棠姑娘。

    这位姑娘,是个有主意的。

    当时公子交代自己带她来此处避祸,他的第一反应便是:她不会答应。

    公子却只是似笑非笑看着他:“我自然知道她不会答应,否则又为何要你一起跟来?”

    他心知这姑娘在公子心中的份量,惶恐问道:“若是姑娘不愿,我该如何?请公子赐教。”

    公子微微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一番。

    十一心中大骇,不由自主开口:“公子,当真要如此?”

    那宛若神祇的白衣公子淡漠地垂着眼睫,他不敢多看,立刻垂首抱拳道:“是,谨遵公子吩咐。”

    “十一。”棠姑娘忽然唤他。

    十一仰头看她,手心竟难得生了层汗。

    他心底想,会如公子所料吗?

    “你家公子的身世,你知道多少?”那姑娘眼眸微动,试探着开口。

    十一心底忽然一松。

    不知是感慨公子料事如神,还是感慨这姑娘实在是聪明。

    他唇角不由得露出点笑意,随即朗声说:“姑娘想听什么,我一一告诉你。”

    ***

    月明星稀,满地如霜。

    一辆马车缓缓沿着长街驶入裴府。

    裴时清半倚在车壁上,扶额假寐,身上的冷香里掺了淡淡的酒意。

    接连几日宴饮,息邪实在是担心伤了公子的身。

    他早早吩咐人准备好了醒酒汤,屋里也换上了舒缓提神的香,难得明日沐休,得让公子好好歇一歇才是。

    车身微微一震,随即停了下来。

    息邪轻声道:“公子,到了。”

    然而他话音刚落,车帘忽地被挑起,一道锋芒毕露的剑光倾泻而入!

    息邪大惊,祭出软剑格挡!

    兵刃相接间,裴时清忽然睁眼。

    剑光飒沓,恰恰落在他的眉眼之上,映亮他幽深的瞳孔。

    黢黑如墨的双眸中哪有半分醉意,反倒掺着几分孤绝料峭的寒意。

    薛放手轻轻一颤,随即笑嘻嘻收起剑:“跟师弟开个玩笑!师弟莫不是真动了杀意?”

    息邪一言难尽看着眼前一脸笑意的薛放,冷声道:“薛公子,这种玩笑也是随便开得的?”

    薛放慢慢打量着息邪,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随即竟是激动地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息邪!你都长那么大了!”

    息邪脸色一黑,避开他的手:“薛放公子,一别多年,许久不见。”

    一行人回了屋。

    薛放翘腿坐在榻上,一边往嘴巴里抛着花生,一边举着酒壶摇晃。

    “当年你不辞而别,我还担心你在上京混得不好,万万没想到师弟却是在上京吃香喝辣,住着这么大的府邸……”

    他拎起酒壶,一仰头,清冽的酒水顺着壶口化为一条细线,注入他口中。

    他不羁地用袖子一抹唇,赞道:“好酒!”

    裴时清又为他取了一壶酒:“若师兄想在上京长留,我的府邸便是你的府邸,临湖泛舟,对弈品茗,春来赏花,冬来观雪。”

    薛放忽地将手中的空酒壶重重一放。

    白瓷敲击在紫檀木的扶手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薛放脸上的笑意忽地消失不见了,他眼白泛着红,眉眼之间竟生出几分阴郁之色。

    “师弟,你是被上京的浮华……迷了眼么?”

    气氛忽然紧绷。

    息邪肌肉绷紧,手暗中抚上腰间软剑。

    裴时清见他不接酒壶,施施然取出一只杯子,为自己斟酒。

    冷白指节按在天青色的瓷杯上,仿佛一片落入荒野的雪。

    他缓缓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下,嗓音因为酒水的润泽渗出几分清透:“师兄何出此言。”

    薛放冷冷一笑,反手将空酒壶一抛,伸手夺过他面前的酒壶,仰头灌了几口,语气里浮现出几分质问:“阁主是如何交代的,你又是如何做的?”

    裴时清冷白的指尖在瓷杯上停滞片刻,似笑非笑问:“师兄原来是到上京问罪的?”

    薛放嗤笑一声:“我哪里敢。”

    “倒是有的人,甘为人手中利刃,替他清君侧,让他稳坐高台……”

    “昔日谢家子,今朝裴氏郎,有人的血海深仇,恐怕早就消磨在上京的繁华富贵中了!”

    裴时清岿然不动。

    薛放见他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气血上涌,拔出长剑往香几上一抛!

    银瓶乍破,酒水飞溅,香几应声而裂。

    裴时清沾了浑身酒水。

    “薛放!”息邪怒斥。

    长剑插在断裂的香几上,尾端仍在发颤。

    裴时清面无表情伸手,将长剑拔了出来,递给他:“我竟是没想到,歃血阁叫你变得如此浮躁。”

    薛放狠狠打开他的手,长剑哐当一声掉到地上。

    薛放语气中带着几分狠戾:“浮躁?你要我眼看他踩着我家人的骨,践踏着我亲人的血,端坐帝位,笑拥江山?”

    薛放喉咙中发出几声凄厉的笑,他表情有些扭曲:“谢渊,我没你那么好的气度,在仇人身旁依然能如鱼得水,若我是你,我早已生啖其肉,生饮其血!”

    裴时清双眸冷寂,幽深如古井的瞳一动不动盯着他。

    分明他一个字未说,薛放却感觉到他的眼神就好似一把锋利的刀,沿着他的面颊一刀、一刀刮过。

    他忍不住避开他的视线,垂在榻上的手更是狠狠握紧,几乎将那紫檀木碾为齑粉。

    他忽然有些后悔方才出口的那些话。

    是,他薛家和谢家一样,皆在那年落得个满门抄斩,血流成河的下场。

    但薛放忘了,龙椅之上那人,是灭谢家满门的铁血帝王,亦是谢渊的姑父。

    谢渊乃是眼睁睁看着那人举起屠刀,向着自己的结发妻子、向着自己的……亲生骨肉。

    谢家满门二百余人,皆化作地下亡魂,独留他一人在世间行走。

    他又怎能不恨?

    似是掩饰,薛放有些狼狈地站起身来:“我只是来提醒你,当初答应阁主的事,你莫要忘记。”

    “倒一个周氏,死一个太子又如何?我们要的,从来不是让他得葬皇陵,让他魏氏江山绵延千秋!”

    他的语气忽然有些凄厉:“别忘了当年琅哥哥是如何死的。”

    “他是被人一刀刀、一剑剑,放干浑身鲜血,死在发臭的地牢里的。”

    薛放凄然一笑:“师弟,不要辜负琅哥哥。”

    他丢下这句话,抓起长剑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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