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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跟大佬分手后,一炮而红[娱乐圈]》60-70(第21/22页)
也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 压抑着声音小声啜泣着, 那里被翻出来的皮肉甚至隐隐都有了泛白的趋势。郝烟雨没敢再看,避过眼抬头, 如今已是深夜。
望了望四周, 右边一条湍流,她身在的中间地方是一道狭窄的露天河床——两边河流在退下去之后所留出的沙土平地, 还有些碎石块等物。
左边一道垂直的只有人腰身高的土壁, 翻上去就是葱郁的森林。但现在夜间看来, 枝枝丫丫颇有些阴森。
郝烟雨想到什么,不确定, 离水不过一臂的距离,尝试了下用自己现如今唯一还算能动的右手,推着一块略大的石头往前,笔直驻在了离岸边水线最近的位置。
不过平时看来就是个简简单单的小动作而已,等做完这一切,她却已经咬着牙,疼到冷汗涔涔、浑身发抖的地步。
喘着粗气头顿地上,蜷着身体强自缓了好一阵,天上大雨还在弥漫,也不知究竟会下到何时。心知这样下去不行的,她的身体遭不住,颤抖着手在自己身上摸了一圈,毫不意外什么都没有。暗自讽笑怎么好像自己的手机,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永远不在呢?不过好在这次,她还有杀手锏。
摸了摸自己耳垂,又是一愣。居然也是空的?
难怪!难怪还没人能找到自己,徒劳垂下手。
当下也不知是在什么时候弄丢的,现在只希望它是摔在了崖底,而并非顺着河水一路往下游吧,不然郝烟雨缺衣少食的身体,想到前途未知,此时更感寒凉。
但远还不到绝望的时候。重新振作起精神来,既然先前那样的绝境老天都没有收她,那就是她命不该绝,郝烟雨现在更没有理由先自我放弃,想了想,重又撑起身来。
当先的最紧急情况,她得想办法避雨。伤口太多太大,一直淋下去,哪怕侥幸血没有流干而死,怕也会迟早因感染而致命。
每动一下,都带起浑身剧痛无数,但她没办法,只得强忍。仅靠着右半边身体的爬蹭,勉强拖着自己沉重的身躯好歹挣扎到了土臂边上,在身后岸边拉出长长一条血印。
期间难以避免刮蹭到了左臂左腿上的伤口。
左臂还好,不管脱臼也好骨折骨裂也罢,许是身体各处的痛感前所未有飙升,导致她的耐受程度也同时升高,那处再如何疼,也勉强还在可承受范围内。
但左腿外翻出来的骨头、以及受伤暴露出的向上翻卷皮肉,每在地上多磨一步,简直堪比销魂刮骨。
郝烟雨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一忍再忍,直忍得双目赤红,太阳穴青筋绷紧,连高高扬起的脖颈上,大动脉都一震一震惊人的膨起。唇边已见了血,只留下牙印深深,郝烟雨攀着半人高的土壁边沿,缓慢翻过了身。
直到吐气半靠在壁前,得以泄力塌下肩去,郝烟雨窝着脖子瘫在那里,手抱左肩处,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越发不适,面色已经几近惨白。
这里树盖撑过来些,倒能暂避一避雨。
缓歇片刻,腹中饥肠辘辘,左右看了看,自然不可能有可供她入口的东西。郝烟雨口中干巴巴嚼了两下,闭目养神。
忽然间惊醒,是因不知从林中何处传来了某种像是野兽的鸣啸,凄凄厉厉。时间不知又过去多久,在这大晚上的,还是荒郊野岭尤引人凄惶,郝烟雨猝然打了个摆子,面色一下子更显黯淡。
不确定这里到底会不会出现什么食人的凶兽,毕竟泰州也算是出了名的野性王国。郝烟雨又不知道自己被顺流送到了什么地方,不敢心存侥幸,为了不使自己身上的血气招来极有可能的未来窥伺,再说这么大的伤口老敞开这么暴露,时间长了也不行,垂眼看了看身上。
发现实在没什么可用物。便偏头叼起衣领,嘴边作固定,右手反向用力撕扯下来两缕jsg布条。好在因为先前的经历,此刻身上衣物本就稀稀拉拉,倒也没费多大劲,否则就她如今这左右支绌的样,掀唇自嘲一笑。
不过这样一来她身上衣裳就更加没法看了,条条洞洞跟破落抹布似的,风一吹,都能支支条条迎风招展。好在当时为了爬山郝烟雨也是早有准备的,里面穿了半截的运动小背心,倒也不担心走光。只是布有了,怎么扎上去,却又成了个问题。
郝烟雨蹙眉看着自己形状可怖的那条左腿,一时间心沉到底。
想来想去无法,单凭一只手是无论如何做不到的,此时才开始愈加关注起动弹不得的那条左臂来。
捏了捏,其它暂不确定,但肩胛处软塌塌的,至少脱臼是无疑的。又撤身摸了摸后壁墙土,倒也不是太过松软,有几分可行性。
目光坚毅,便下定决心只能如此了。
面部绷得死紧,咬牙抱着软垂的臂膀,死马当活马医,捋直了便使了目前所能用的最大力气,眼一闭,使劲撞向了背后墙土。@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卡一声,第一回却没成。
郝烟雨疼得眼前一道道白光泛起,生理盐水再度不受控制的汹涌上泛,脑门一回回硬是怼土壁上,才好歹没有昏死过去。
这时候不得不承认她是想回到过去的,从小到大,自己何曾受过这么大的苦楚?最痛的也不过崴个脚,仅此而已。
哭着想起了自己爸妈,还有最后,“易安阳——”惨笑闭眼,她不该不听他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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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安阳虽心焦,但到底直乘的飞机从上京到泰州,最快也得五六个小时,许是先前连续熬了几个日夜,此时再紧绷的神经也扛不住,中间机上有过短暂小几分钟的浅眠。
只是到底心中有事,就连睡梦中,都眉间紧皱,一副无法安眠的疲惫样。
易安阳做了个梦,他梦到自家原本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此时却浑身浴血看不真切,挣扎着向他爬来。口中喊痛,还一声声求助唤他的名字——易安阳,易安阳易安阳!
突然间惊醒,易安阳绷紧的身躯在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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