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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跟大佬分手后,一炮而红[娱乐圈]》【全文完】(第6/11页)
易安阳长腿已经迈开,也根本不想明明郝烟雨应该是顺着河流被冲下才对,如今怎么却需要去到林里去?他现在有了希望,即便只是零丁都不敢放过,只会死死抓紧。
其实他们哪知,从外围顺着河流过去将绕很多远路,直线最快的距离,自然是黑狗所带的穿林而过。
一行人回过神来飞快跟上,前头大黑狗见状,撒丫子跑得更欢。
易安阳从小到大没这么失态过,除了锻炼,哪再有什么紧急事情需要让他奔跑的程度?可放到郝烟雨这里,就什么都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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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将将不过才十来分钟的光景,前方黑狗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易安阳明白这代表着什么,目的地马上就要到了。
先头哪怕在奔跑途中都一直稳定的心肺呼吸声,骤然粗喘加重。
转眼出了密林,前方视线豁然开阔,众人抬眼一看,先开始浑身被激得直炸毛。
别说普通人了,连那些警察们都猝不及防赶紧想拔枪。废话!任谁出来一看见一堆的豺狗围怼,要你你能不怕?
待镇定下来再细看,豺狗们倒是对他们这些突然闯入者丝毫不感兴趣,没有露出明显的攻击性不说,反不知怎么呜咽几声,还开始示弱的频频后退。
黑狗已经乖乖驯驯地回到了一个人的身边,围着对方邀功谄媚正转得嗨皮。大家凝神细细一分辨,立马一拍大腿,嘿!那一身血的也美得冒泡,不是郝烟雨还能是谁?大大松了口气。
虽说郝烟雨当时的情况,一看就没块好皮肉的不知遭了多少罪,但活着就好。
出了那么大事目前尚还保留有一条性命,这就已经是所有人能想到的最好结局了。至于所受的伤,咱们要相信医学与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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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烟雨听到侧前方逐渐加大的草树被刮动声,当时还惊异,怎么这么快?
据她推测,这附近深山老林的原本就应该离人烟处很远才是,神情一凛,一度还担心是不是又出现了什么令她难以想到的意外状况?毕竟倒霉到了她这个地步,还有什么是不可能?
但转眼就见先是大黑狗蹿出,还高兴地朝她遥遥叫唤了两声,紧随其后,居然出现了易安阳的身影?
郝烟雨难以置信的瞪大眼,又使命揉了揉,怎么回事?是她出现幻觉了吗?
但再睁开,视野清明中,还是那个即便化成灰、她都早已熟进了自己骨子里的男人,只不过区别只在于,对方已经转眼间距离自己更近了些,再近。
先时强撑的坚韧,在这一刻心尖酸烫的厉害,郝烟雨再被对方珍而重之又小心翼翼拥入熟悉怀中的那一刻,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溃不成军。
大颗大颗砸落进了对方汗液滚烫的颈窝处,郝烟雨哭得特别大声,像是想要将先前所有努力压抑的不安与惶恐,通通在此刻宣泄干净一样,紧紧揪着易安阳的衣襟不放,像找到了完全的依靠。
易安阳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姑娘,心尖在这一瞬都疼得发颤,轻柔拍着她脊背,一下一下,口中只连连安抚:“没事了,没事”
回头:“让急救马上到这里来,抬着担架。”
众人被易安阳乌云压城的黑峻峻眼眸狠狠震了一下,那里简直一片泼天的风雨欲来。
助理知道这话不是对泰州警方说的,而是他们早就已经带过来的医疗团队,当下应声立刻安排下去。
郝烟雨窝在易安阳的怀里,心神放松之下,身体各处的痛感像是被开了阀门,陡然成倍数增涨。
“易安阳,我腿好疼呀。”那里断了,也不知以后能不能治好,郝烟雨晕晕乎乎的想。
“我知道,医生马上就到,我们有最顶尖的医疗团队,放心,都能治好。”
帮郝烟雨一边揩净发上碎泥,易安阳心疼不已。他的姑娘从来都是精致到每一根头发丝的,可现在被长时间尘扬雨淋,折磨到头发都几乎打了结。
唇角干裂出血,裸露出的胳膊和腿各部位,也全都是或大或小泡发的密密麻麻伤口。易安阳小心抱着她半点不嫌弃,却只有深深的悔痛。
同时还有后怕,万一,万一今朝她人找不到,他的姑娘真的命丧于此
易安阳闭紧眼,光是想想,大脑神经都传来一钝一钝的剧痛难忍。
“我胳膊也好疼呀,都脱臼了,还是我自己给硬撞回去的。”
“嗯,我们阿jsg烟做得很棒。”
“我头也好疼呀,脸上也好疼。易安阳,你说我是不是要毁容了?”
易安阳手指颤抖死死压住郝烟雨后脑勺上一片黏腻的那处,刺得他手疼骨颤,祈求老天能放过她,口中却还得配合无所谓轻笑:“怎么会呢?我们阿烟最漂亮了。只是一些小伤口而已,两天就能好,我们阿烟会永永远远漂亮下去。”
郝烟雨却不知道是被哪个词汇突然烫了一下,本就因为发烧而低哑的嗓音此刻更加若有似无,强撑出些力气才对身前温暖的人勉强道出句:“易安阳,你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我怕自己承受不起。”
大结局
她能感受到对方现在明显外露的惶恐与慌乱, 易安阳那样一个向来都冷静从容的人,遇任何事情临危不乱镇定自若,这还是郝烟雨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诸如这样的表情, 一下就心软的要命,大受触动。
易安阳努力扯出点笑来:“对你好, 是我自愿。”摸着郝烟雨鬓角碎发,没人能置喙, 包括郝烟雨她自己。
郝烟雨忽然间就有种更想哭的冲动,心脏酸涩, 有什么堵着她, 让她难受到只觉发慌的悲凉:“可是易安阳,我不爱你呀,我压根就不爱你。”
易安阳这还是第一次直白的从他姑娘口中, 听她这样坦白告诉自己那个早有预感的事实——她不爱。
心中如果没有一丝难受或失意, 显然是不可能的,但他惯来在对待起她时,有的是耐心。
再说已经等了那么久, 如今也不在乎继续还将有多远了。因而只是面上看去浑不在意地将她抱在怀中安抚:“我们阿烟不哭, 有什么好哭的?”他一个被拒绝的人都没哭,“你不爱我, 有爱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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