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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始乱终弃世子后》30-40(第10/21页)
考虑,很快将她脚下的那只彩球踢了回去,至于裴绛写来信中最后的内容,她也不想去看了。
事情终将翻篇,过去的事也只会停留在过去,是周雪韶先逃,而后来魏襄也离开了他们所相识的那座城,他们过往的经历都埋藏在了那里,魏襄接下来的故事,也绝不会与她有关。
可能过不了多久,周雪韶再回想起与魏襄的点点滴滴时,便会觉得和他的那一场相遇,只值得六个字:“不过萍水相逢。”
在院中踏鞠,畅快淋漓,让周雪韶放下了所有思虑。
裴寰身材矫健,若不是他有意让球,他只需长腿一迈,那只彩球左右都躲不开。不过对裴寰来说,妹妹们高兴显然要比赢球更为重要。
踏鞠结束,周雪韶留在裴府用过小食后才回去。
六出院内。
周雪韶前脚刚回来,后脚就来了侍人,说是父亲要见她,周雪韶立刻动身前往。
去到父亲院中,侍人却将她引到了院内湖上所设的一处凉亭里。在那里,周雪韶见到一个背对着她的身影,玄衣墨发,明显是个男子。
他坐在栏杆旁,随意抬手向湖中投喂鱼食的姿态,令她熟稔。光辉覆下,照在他的侧脸上,周雪韶走近了一些,便更觉这人的形容举止处处酷似旧人。
她心中惊颤,旋即唤出一声。
“昭之?”
36 ☪ 第 36 章
◎世子的未来兄嫂◎
四角石亭立于院湖之上, 亭中有一桌四凳,俱是暗青颜色,除此外再无它物, 教人一眼瞧见, 只觉得这处石亭简约大方、独有格调。
魏珩知道周雪韶回京了。
也知道, 若是他贸然出现,她定然不会乐意见他。
可魏珩急需见她一面, 只好悄然来访。他去到国公面前,向国公大人提出这一不情之请。国公通情达理,很快命人将周雪韶请来, 为魏珩行了方便。
听府内侍人说, 周雪韶今日出门了。魏珩来的不是时候,他在此处石亭一等再等, 才将她等回来。
魏珩坐在栏杆前,随手抓起一把鱼食,投喂湖水里起伏若现的飞蝶鱼。
他早听见了那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明知只有她会来这里, 魏珩却一直没有回头。
就在他暗自思考该如何向她托情陈意之际, 倏忽间,听到她饱含困惑的一声——
“昭之?”
魏珩心中狐疑。
昭之。
这两个字真是好生熟悉, 魏珩当然不会忘记, 这是他那位在外游学的世子弟弟的名讳。
周雪韶为何会知道魏襄的表字?他们认识……?疑惑接踵而来, 魏珩生出不解。可转念一想,他哂笑。
她怎么可能会结识魏襄?近来多忧惧,魏珩竟是因此产生了错觉。
另一边, 周雪韶刚试探性地唤出“昭之”, 心中就已经悔了。天大地大, 魏襄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周国公府,这可是她的家……
而等到周雪韶望清坐在凉亭中的人是谁后,她脸上原本还算平和的表情一下子沉没了。
“怎么是你?”周雪韶问。
听到周雪韶的声音,魏珩确认了这一次真的是她在说话。魏珩向湖里的飞蝶鱼洒去指缝间的最后几粒鱼食,他起身,回头看向了站在石亭入口处的周雪韶。
“许久未见,可还安好?”魏珩望着周雪韶,面上露出微笑来。
周雪韶只回复一句,“一切如故。”之后便歇了声音,没有要与魏珩继续交谈的意思。
她的视线落到魏珩脸上,周雪韶觉得自己方才真是发了痴,才会将魏珩错认成那人。
此刻,魏珩长身定立在她面前,举止模样,分明与几个月前周雪韶离开上京时见到的样子无二差别。她怎么能在魏珩的身上,瞧见那人的影子?
她不禁自嘲。
莫非是前些日子病了一段时间,那病因尚未完全消退,以至于她现在眼神模糊?
“周大姑娘不来坐坐吗?”不过多久,魏珩主动开口,说话的同时,魏珩侧身让出了他身侧一处较为宽敞的位置。
魏珩是何态度已是不言而喻。
可周雪韶之所以会到这里来,完全是因为府内侍人告诉她,父亲要见她。眼下既然父亲不在,她为何还要停留?
“不必。”周雪韶拒绝了魏珩与他同坐的邀请,“大公子在此地赏玩,我不愿打扰,这便离开了。”
说完话,周雪韶就要走。
魏珩处心积虑约见她一面,怎会让她这般轻易离开。
“雪韶。”魏珩叫住她。
他从没有这样称呼过她。
有些亲昵,倒是种奇妙的体验。
这一称呼脱口而出,让魏珩不禁想到从前。从前与周雪韶逢面的那些日月,他为何从未这般称唤过她?
“莫走。”魏珩大步上前,很快走到了周雪韶的身旁。
这一走近,魏珩才发现周雪韶不知何时蹙起了眉。她眼里浮动着些许难辨的神色,这是魏珩第一次见到周雪韶露出这样的表情,不是憎恶,不是欢喜。
而在将自己脑海中二十多年以来全部的认知都搜刮一遍后,魏珩才发现自己完全不懂她那种眼神、那种表情的含义。
什么意思?
“大公子对我的称呼,很不合适。”周雪韶平静的说出这句话,也让魏珩在平静中认识到了,原来在周雪韶看来,他方才的那番表达是在冒犯她。
魏珩缄默。
过了一段时间,他低下声音,“可总要去习惯。”见她隐隐有了不耐,魏珩顿了下后,继续说道:“待我们完婚以后,我会一直这样叫你……雪韶。”
他这样叫她,让周雪韶觉得他在闯入她的领域。她感到不适,也与他说了不应如此,可他不听。而在周雪韶听见魏珩所说的那一句“完婚”,她格外惊异地瞥向魏珩。
“你在说什么?”周雪韶问。
魏珩说了太多句,他不知道她指的是哪句,所以魏珩挑了他自己喜欢的话来说:“雪韶,我们好好谈谈。”
周雪韶听他一句又一句的“雪韶”二字,深感无力。她无法纠正他,只能让自己假装听不到。周雪韶看着魏珩,“我为何还要与你完婚?”
与周雪韶的困惑不同,魏珩赫然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他与她正色说道:“我们二人本就有婚约在身,也理当完婚。”
他说完话后,想到当初的事,魏珩轻轻叹气,“旧事难追,往事不提。我们能将今后的日子过好,才算不负长辈为你我二人定立的婚契。”
“……”
魏珩说了许多。
他每说一句,周雪韶都只觉惊诧。后来,周雪韶才发现,在婚约这件事上,她和魏珩的认知完全不一致。
回想当初。
周雪韶受婚事所扰才离开上京,她向魏珩表露退婚之意,起初魏珩没有答应,不过后来她还在元洲时,魏珩就松了口风,允诺与她退婚。
并非是周雪韶凭空想象这段小事,而是当时在元洲,千里迢迢,魏珩就将那曾与她誓以婚约的信物还给了周雪韶。
信物不再,婚约如何还能延续?周雪韶那时候当然觉得,这便是魏珩将要与她退婚的决心。可如今再见魏珩,对这婚约旧事,他们二人的看法互不相同。
周雪韶蕴积着疑心,她想从魏珩口中得到一个准确的回复。周雪韶直接问他,“你早已将那信物还了回来,如今又如何能说与我有婚约?”
魏珩看了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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