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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仰枝》20-30(第24/26页)
4;卧室,所以在他问完要不要先睡那句话时,向枝下意识地以为,这就是她的房间,而她还没反应过来。
“我……”
哑口无言,四目相对。
向枝忽然觉得狡辩非常多余。
乔望扯走她手里的被子,向枝眨眼的瞬间,眼前压下来一个人影。
卧室半扇落地窗泄进来一点光亮,刚好打在他的鼻梁上,一半晦暗一半清明,他身上的鼻息很灼热,向枝攥着被子的手,手心攥出了一把汗。
“枝枝,我的忍耐力有限。”
他烧没退,嗓子烧得又干又哑,加上某种生理本能,他现在整个人的体温高到吓人。
“我没有……”
呼吸交缠,咫尺距离的对视更加直白,向枝原本理直气壮的火焰在乔望这逐渐蔫巴。
但是谁也没先退开,谁也没有再进一步。
时间一点点流逝,向枝腿上的酥麻感一点点传遍全身,血液翻腾,欲/望在叫嚣,乔望撑在她脸侧的手忽然捏着她的下颌,毫无预兆地,吻了下去。
他的鼻息炙热,呼吸紊乱且急/促,向枝张着唇,感受到他的舌尖一点点扫进她的口腔,舌尖舔过上颚,酥麻感像是电流直冲头顶,向枝抓着他冷硬的手腕,不受控地仰着脖子,承受着他疾风骤雨的吻。
他吻得很用力,但不粗鲁,唇舌碰撞,向枝闻到他身上浅淡的冷冽气息。
向枝忽然想到千迎点评过的,像乔望这种清心寡欲惯的男人,不轻易开荤,但是一旦开荤,欲/望会很强烈。
这话不假,向枝悄悄睁开眼,看着他逐渐凝起猩红的眼底,呼吸开始跟不上他的动作,他抬高向枝的下颌,长指逐渐往下滑,男人掌心宽大,五指张开握住她纤细柔韧的脖颈,不知道两个人谁的唇角先磕破了,向枝舌尖扫到一点甜锈味。
她鼻间哼出一声细细的轻呼,乔望亲吻的动作一顿,握在她脖颈的手指一顿。
“……没、没穿。”
向枝眯着眸,狐狸眼狭长上翘,不自知的迷离勾人,她脸涨得通红,“你压到了。”
压到什么了。
乔望撑着手微微退开,胸膛的触感顿时消失。
他嗓子喑哑,眸子如黑沉夜色。
他沉声开口,“好。”
枕头转了个方向,向枝脑子晕乎乎的,只下意识地勾着他的脖颈,再之后的事情,向枝全凭本能地配合他。
向枝低声说了句什么,乔望一愣,这句无疑是煽风点火般的效果。
刚刚还很热的整个人现在不仅要麻掉,还要死了。
乔望喉结一滚,舔着下唇红着眼,抬头看她。
嗓子哑得像是喝了好几斤白的,他克制地退开,起身,“洗个澡。”
浴室房门闭上,水声再次响起。
像是隔开了两个世界,向枝捂着扑通乱跳的胸口,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那股燥意。
乱七八糟。
向枝现在整个人就只能用乱七八糟来形容。
不仅是心情,还有……
向枝拍了拍脑袋,试图将那些声音从脑海中挥散,她抱着被子仰着头,不停地做着深呼吸。
一个冷水澡洗完。
指针已经快指向凌晨两点。
床上空荡荡,纯黑灰色的床套上中间有某个地方深了一个度。
乔望抵在门边,整个人都有点燥得难受。
向枝已经溜回自己房间睡觉,乔望躺在那张床上,一个晚上冲了两回冷水澡。
翌日一早。
费柷按时在楼下接乔望上班,他远远地似乎就闻见一股极其燥郁的气息,他垂手打开车门,抬眼的时候连关门的动作都忘了。
后座里,乔望的脸色是病态的冷白,许是刚退烧,面容仍有一丝病气,隐约透着苍白和虚弱,但是让费柷移不开眼挪不动腿的,是那双掩在镜片后,猩红的眼。
太可怕了!
费柷默默地在心里对向枝有了新的认知。
小祖宗,您可悠着点。
乔总这还生着病呢。
可着劲撩啊。
门许久不关,乔望侧眸瞥了一眼,沙哑着声音,“还不走。”
费柷连头皮都发麻了,他赶紧应声是把车门关上,颤巍巍上了副驾驶座。
他透过后视镜看着阖眼养神的男人,忍不住出声问了句,“老板,需要为您请医生吗?”
乔望的眸子没抬,淡淡道了句,“不必了。”
车子不紧不慢开往公司,费柷难得没有跟往常一样为他汇报行程。
而与此同时,星湖湾。
其实在乔望出门的时候向枝就醒了,她扒着窗户目送乔望上了车并开走之后才松了口气。
昨晚两人都有些失控,场面刹不住。
向枝滚回自己房间翻来覆去也没能睡着,而且在睡过去后还做了一个很长很持久很羞耻的梦。
梦到她早上醒来,整个人后背浸湿,头脑发懵,像是被吸干了精气的样子。
拖着一副浑浑噩噩的身体去到研究院,出行的车子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今天去容安古镇进行水下考古,设备组和专家组都被安排在一辆车过去。
容安古镇在明城和南城接壤的边缘,那边三面临海,听说现在保留下来的房子还是明朝时期的建筑。
这座古镇曾经经历过洪水和地震,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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