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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掌上鸢》60-70(第14/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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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却看到贺玄渊背对着她不知在做什么。察觉到她的目光,他猛地转过身,隐去衣袖边上的血迹。
贺玄渊:“你不是想和我算清吗?你以为你把这些还给了我,咱们之间所有的一切就能一笔勾销?”
温怜没注意到他越发苍白的脸色,不解其意:“你什么意思?”
贺玄渊冷笑一声:“你只记得我送给你的这些东西,可是你忘了,你进宫后是谁照顾的你?是谁一直在保护你?难道这些你不打算还吗?”
温怜脸色一白,顿时有些无措:“可是,当初是你说你要代我的父母照顾我,怎么现在……”
贺玄渊飞快地打断她:“你之前说过,上一辈的恩怨就此尘封,无论之间他们发生过什么,你都不再追究。怎么,现在又想反悔了?”
温怜喃喃:“不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贺玄渊不给她几乎让她说完,“你承认就好。我父母做的孽,与我无关;那么我所待你的好,自然也与他们无关。”
“你既然想跟我恩断义绝,那这十年的恩情就得连本带利地偿还。”
温怜实在没见过贺玄渊如此这般强词夺理,她知道他会发难,却不想贺玄渊竟会这样拿着当年的恩情逼着她还债。
可事情既是她先提出来的,那么她就确实欠着贺玄渊的恩情,温怜咬咬嘴唇,不甘地看着他:“你想我怎么还?”
贺玄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日后自会知道,到时候可不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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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怜:“即是欠债,又何来后悔一说?”
贺玄渊却不再看她,径直出了房门,不理会一直等在房门前的太监,直接走进了雨幕之中。
“诶,陛下您等等!小心身子!”小太监赶紧撑着伞跟了上去。
温怜望着贺玄渊的仓促而决然的身影,不知为何想起了他离去时的眼神,不由得心里一慌。
贺玄渊,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她低头瞥了瞥桌案上的东西,忽然心里一动,好像少了什么东西。她仔细检查,发现刚刚她放在桌上的玉簪竟然不见了。
难道是贺玄渊拿走了?温怜不由得摇摇头,贺玄渊连她都不在乎,又何必拿走一枚玉簪?@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沅芷,快进来帮我找一找。”
……
承明殿外,杜衡悠哉悠哉地靠在廊柱上,遥望着芙蕖宫的方向,等了半晌却也没见到熄灯,心里不由得有些奇怪。
忽然,一个小太监风风火火地向他跑来,神色慌张:“杜大人,大事不好了,陛下出了芙蕖宫就吐了血,陛下让大人准备好药。”
杜衡吓得一个激灵,忍不住一把抓着小太监的领子,厉声道:“你说什么!”
还未等小太监回答,远远的他就瞥到了夜幕之中一处微弱的烛光,杜衡心里暗道不好,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小太监们各个脚步虚浮,身上没什么力气,根本就背不动贺玄渊,杜衡冲着扶着贺玄渊的太监道:“你先去准备热水和干净衣物,我来背着陛下。”
贺玄渊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人已经陷入了昏迷,完全没了意识。杜衡心里一震,趁着周围没人,赶紧为贺玄渊服下药。
以往就算贺玄渊发病时,也断不会被伤成这样,更不要说只是余毒发作。唯有见到温怜,贺玄渊才总会这般失控。
他艰难背着贺玄渊,大雨淋在身上让人冷得一阵战栗。这十年来,他见证着两人发生的一切,虽然很多东西贺玄渊并未直接告诉他,但也从未避着他。
因此,该知道他都知道。
“殿下,”纵使贺玄渊已经登基多时,但杜衡却仍习惯性地叫他殿下,想起过去的那些艰难时刻,杜衡也忍不住红了眼睛,哽咽道:“咱们不要喜欢温小姐了吧,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了好不好?”
忽地,他背上本丧失意识的贺玄渊忽地皱了眉头,放在杜衡肩上的那只手随即落了下来。虽然他已经完全昏死过去,但“温小姐”三个字,却仍能让他做出反应。
杜衡苦笑一声,余光中忽地有什么闪过。
他偏头看去,只见在贺玄渊垂下的那只手里,紧紧攥着一只簪子。
那是,贺玄渊送给温怜的簪子。
第 66 章
第六十六章 大婚
丧期的婚礼, 自然是越低调越好。
温怜换上那身血红的嫁衣,凝视着铜镜中的自己,久久不能回神。曾几何时, 她也曾幻想过今日的场景, 只是在那幻境中, 锣鼓喧天、鼓瑟吹笙、亲朋满座。
如今,没有喧天的锣鼓声, 没有送亲的笙箫,亦没有亲朋好友。
她的婚礼,甚至还没有一般人葬礼热闹,甚至连婚礼中的新郎, 也不是自己一直想着的人。
“咚咚咚。”小心翼翼而犹豫的敲门声。
温怜慌乱地擦干眼泪,“进来吧。”
柳叶儿轻轻地推开小门,待温怜望过去时,她有一瞬间的呆滞。她知道温怜是世间罕见的漂亮, 虽然头发未束、不施粉黛, 她却依然被她这一身而惊艳。
但惊艳过后, 则是铺天盖地的悲哀。
“叶子姐姐,你来送我?”温怜我撑起精神,强颜欢笑。只是她不知道, 她睫毛之上还未干透的泪滴, 已经出卖了她。
柳叶儿鼻头一酸, 担心自己在她面前失态,偏过头不忍再看她。
温怜见状, 强撑起的笑容也淡了。
“叶子姐姐这是做什么呢, ”她轻轻叹了一声,“我嫁给贺玄铭, 也不是一件坏事呀。”
“至少,”她顿了一顿,抬头环顾了一圈自己住了十年的芙蕖宫,喃喃低语,“至少,我能逃离这里不是?”@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皇宫,无数人梦想中的圣地,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座呆了十年的牢笼。
温怜不让贺玄渊派的人为她梳妆,也不让乌嬷嬷进门,柳叶儿不语,上前拿起梳子想为她梳头,但拿起来后却手却僵在半空。
温怜望着铜镜中垂首的柳叶儿,不解道:“怎么了?”
“逃出这里又如何?”柳叶儿从鼻子发出冷哼,她捏紧了手中的梳子,眼睛直直地看着镜中的温怜,“就算逃出了这里,那贺玄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宁王府就是一个清净之地不成?”
“若是之后贺玄铭纳妾,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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