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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掌上鸢》80-90(第17/21页)
里。
温怜一时大惊,挣扎着想要跳下去,可被贺玄渊按着腰肢,动弹不得,“你想干什么?!”
她的反抗和误解,越发让贺玄渊怒火中烧,但面对温怜,他却也只能窝气憋火。
“干.你心中所想之事。”他瞋目切齿地看她一眼,随即俯下身子含住她。
温怜浑身一颤,双手被他按在身后,她完全抵抗不了,不由得一时悲从中来。
贺玄渊,根本就不在乎她……他只是想玩弄她而已!
这几日所表现出来的温和亲厚,只是伪装出来用来麻痹她的面具,直到现在……他终于装不下去了。
事已至此,她心里成灰,也不再反抗。
贺玄渊感受到怀里之人不再挣扎,顿时心里一松,以为她终于不再厌恶这种事情了,他不由得吻得更重了。
直到,嘴里尝到了一丝咸咸的味道。
他不由一愣,是泪。
是温怜无声的泪水。
一瞬间,贺玄渊如遭五雷轰顶。
全身的热度霎时褪去,他竟不敢去看温怜的眼睛。他顿了顿,将毫无反应的温怜抱上岸,为她穿好衣服、擦干头发。
“睡吧。”他为她掖好被角。
直到灭了灯,温怜再未看他一眼。
……
大婚之日,繁文缛节颇多,可温怜再也没了第一次出嫁时的喜悦,只是麻木地跟着嬷嬷的指示,按部就班地完成婚礼步骤。
与其说是婚礼,不若说是对她的折磨,而宫女太监一口一个“皇后娘娘”,更是禁锢她的枷锁。
红盖头之下,她的脸色冷若天上星。
而贺玄渊的脸色,也没有半分喜悦之情。
合卺之礼,在二人着古怪的氛围之下,老嬷嬷压住内心的慌张,为温怜倒上一杯合卺酒,笑着递给她道:“一杯合卺酒,百年来好合。”
温怜看了一眼,刚想伸手想接过,就被贺玄渊一把抢了过去。
“你们都先出去。”贺玄渊对着一屋子的宫女沉声道。
嬷嬷愣了一下,不由得看向同屋的嬷嬷们,为难道:“可着婚仪……”
“出去!”贺玄渊不耐地赶人。
温怜冷眼瞥了他一眼,无声地收回视线。
所有闲杂人等一出,贺玄渊重重地搁下那杯酒,心里不免有些恼火,对着温怜道:“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不能饮酒?”
温怜冷漠地看他一眼,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她不能做的,又岂是饮酒这一件事?
她冰冷的态度,仿佛冬天里的一根冰凌插入贺玄渊的心脏,让他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
自那日之后,温怜再也未跟他说过话了。
沉默半晌,贺玄渊闷着头独自喝完了那两杯合卺酒。他自幼被温心绵下毒伤了身体,尤其是脾胃,更是沾不得一点酒。
因此,他几乎从未饮过酒。
烈酒下腹,激起一阵剧痛,但贺玄渊却未表现出一丝一毫,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温怜。
纵使脸上毫无喜色,但肤如凝脂、眉心一点红,一身雍容华贵的红妆,依旧将她点缀得犹如境外的天仙。
娥眉微蹙,半点怜容,贺玄渊无端遥想,像温怜这样的天仙,来凡间这一遭怕是来历劫的。
“前日,是我有错在先。”贺玄渊此生还从未向别人认过错,这几个字说得十分僵硬,脸色也有些冷。
可温怜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连一丝眼神也不舍投向他。
等了半晌,也没见温怜有别的动作,他无意识握紧手。
那两杯酒,不比贺玄渊儿时吞下的毒药轻,此时此刻仿若一只蚀骨的毒虫在体内作祟,撕咬着他的五脏六腑。
但贺玄渊只是沉着脸,嘴唇有些泛白。
温怜的眼神冷若冰霜,贺玄渊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低着头继续道 :“我从来没有想要伤害你,我当时只是怒气上了头,我保证我今后……”
说及此,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温怜,可就在看到她眼神的那一刻,满腔的热血和激动瞬间冻住了。
温怜,根本就没有看他,也没有听他。
她只是麻木地望着前方的灯珠,眼里却什么都没有留下,一片空白、一片茫然。
贺玄渊的话,再也就说不下去了。
他死死捏着袖中的东西,眼神紧紧盯着温怜,乞望从她的眼里看出半点波澜,可没有。
一丝都没有。
她的眼睛仿佛一潭死水,雁过无痕,毫无涟漪。
手上一热,淡淡的血腥味儿弥漫开来,可贺玄渊丝毫没感觉到痛意。
心里的痛,已经盖过身体的痛苦了。
他有些疯狂地将手上的硬物往更深处插去,仿佛身体痛了,心里就能不痛了。
“你……”他摇摇晃晃地起身,用袖口掩饰好满是鲜血的伤口,不再去看温怜,低声道:“你先休息吧。”
说完,缓缓地出了门。
自此,他再也未曾踏入过未央宫的大门。
可出了未央宫,贺玄渊却僵住了,他该去哪里呢?
人们都说,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贺玄渊也一直这么认为,因此他从未将皇宫看做是他的家,而是有温怜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可温怜……温怜并不想要他。
没有了温怜,他又该回到哪里去?
“陛下!”
杜衡本在殿外守候,他早就知道今夜可能不是很顺利,但也没想到贺玄渊才进去不到半个时辰,就被温怜赶出来了。
他轻声快步走近,可三步之外他就闻到了血腥味儿,不由得大惊。
贺玄渊胸上挨了一刀那晚的场景,他再也不愿经历一遍了。
月光出鞘,照亮了青石板上一滴滴的血迹,以及贺玄渊鲜血淋漓的手和那只插在血肉之上的玉簪。
那是他准备还给温怜,明日为她挽发的玉簪。
“陛下,您怎么……”他痛心疾首地执起他的手,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贺玄渊少年从军,一手利箭百步穿杨,一手利剑可于马上将敌寇一剑穿喉。
他的手,就算上战场也从未伤的如此之重。
曾是那样的英姿飒爽、意气风发,可如今……杜衡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温怜没有错,她不想委身于杀母杀父之人的儿子,不想再困在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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