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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掌上鸢》90-100(第7/19页)
204;己的,我还没有另外给你钱呢。”
说完,她将钱袋子直接给了她,里面都是剩下的碎银,她也不知道在外办事需要多少,只想着尽量让她宽裕一些,“这个你拿着吧,在外花钱总有些不便,也不知道够不够。”
赵燕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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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她就知道这钱袋里差不多快百两银子,赵燕青一顿,不由心底暗道:她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考验她?
“不用,你之前给的已经够多了。”她推开她的手拒绝,低头认真看着她,上下打量:“你把钱袋子给了我,就不怕我跑了?”
历来外室都是城府极深之辈,为了争宠无所不用其极,她不信温怜真就跟不食人间烟火的雪莲花一般。
不料温怜却闷声一笑:“你我皆是无父无母之人,难得有缘可以彼此依靠,我为何不信你?再说了,刚刚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我早已被那个男的抓走了。”
就凭这些?
赵燕青复杂地看她一眼,“所以,你是真的不知道这些钱是多少?从没花过钱是不是?”
温怜被戳到了软肋,嗫嚅道:“我自小都在家里,没怎么出过门。”
那你怎么怀的孕!赵燕青很想问,但现在显然不是刨根问题的时候,温怜心性纯良,如今就像误入凡尘的仙子一般,赵燕青只当她是大户人家被人骗了身的小姐。
“好,我先去办事,回来再给你买身衣裳,你把门锁好。”
赵燕青关上门,左右看了看,却看见刚才那扬言替温怜付钱的男子鬼鬼祟祟地躲在楼梯口,冷着脸上前,“你在这儿做什么!”
“关你屁事!我看刚刚那位小姐十分眼熟,想上前问几句话,别在这儿当我的路!”说完,他伸出手想推开赵燕青,却不想反手竟被她握住,而后一个翻身就被她按在地上。
“啊啊啊啊——”男子脸色煞白,吃痛地叫出声来。
他两人正在楼梯口,上上下下皆可以看见,赵燕青冷着脸将手上的那人的胳膊反手上抬,又是一声惨叫,回荡在客栈大厅之内。
赵燕青冷眼看着周围的人,扬声道:“想见我家小姐,提头来见!”
说完,一脚将那男子从楼梯上踹了下去。
众人脸色骇然,看着她下楼径直踩过那男子的身体,竟没有一个人敢去拦着。
甚至,再也没有人敢上二楼了。
赵燕青埋头出了门,还未走几步路,眼前便出现了两名陌生的男子,她皱眉转身一望,后面也跟着同样打扮的两人。
几人脚步沉稳,一看就是练家子,赵燕青心里一凛,冷声道:“敢问阁下想要做什么?”
一男子从一卖画的摊子后走出,盯着赵燕青沉声道:“我家公子有事想要请赵姑娘一叙,还请赵姑娘行个方便。”
情况不名,赵燕青不便跟人起冲突,只好跟着他们走,好在是对方就在吉祥客栈的对面。
“陛下,人来了。”杜衡将赵燕青带上前。
赵燕青闻言猛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窗前背对着她站立之人,若是她没听错,那人叫的是“陛下”,但这怎么可能呢?
窗户微开,贺玄渊注视着对面屋子的动静,默然不语。
温怜远没有她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安分守己,此时此刻,她不顾天寒将窗户大开,狂风裹挟着雪花落在她的身上。
她拢了拢身上披着的被子,旁若无人地伸出手,接住飘落的片片雪花,凛冽的冷气沁入肺腑,她浑身冻得发颤,但脸上却洋溢着笑意。
这一抹笑,贺玄渊已经许久没有看到过了,在这一刻,却显得如此刺眼和讽刺。
“赵燕青,陇上镖局赵硕之女。”贺玄渊淡淡收回视线,将视线投向已经呆滞了的赵燕青。
“三月前,你父亲接了官家生意,却丢失了管家物件儿,现在还在京兆府的大牢里押着,等着择日处斩。”
“我父亲是被冤枉的!”赵燕青一脸愤然,“是那些狗官自己想中饱私囊,污蔑我父亲偷了东西!”
贺玄渊脸色不变,轻轻敲了敲桌面,房门便被打开,杜衡押着一中年男子进屋。
赵燕青闻声转头,见到那男子的瞬间,眼睛就红了,她猛地跑上前,上下打量着他身上血迹斑斑的囚服,不住地落泪:“爹!”
“青儿!”入狱三月,赵硕一夜之间白了头,纵使逞强了一辈子,这时候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贺玄渊看了一眼杜衡,杜衡会意地将赵硕强行带了出去。
“草民,拜见陛下。”赵燕青毫不犹豫地跪下,一双眼焦灼地看着贺玄渊,“求陛下明察秋毫,还我爹清白!”
这些日子纵使她倾其所有,她却连那些狗官的面都见不到,她明白,如今唯有眼前之人能够帮助她。
只要能救她的父亲,她连命都可以给他!
但贺玄渊要的,并不是她的命。
赵燕青的反应,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听到她的话,他只是默然不语,偏头从门缝中凝视着还在玩儿雪的温怜。
见她鼻子双手已经冻得通红了,贺玄渊心里不由冷笑,明明之前那么怕冷的人,现在却悠然自得地吹着寒风,也不管自己身子能不能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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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他,真的有这么开心吗?
“朕的皇后性子跳脱,近日朕有些惹她生气了,没想到她竟然瞒着朕偷偷出了宫。”贺玄渊语气淡淡,用着若无其事的态度说着这件事。
但这几句话,却在赵燕青心里泛起了惊天海浪,她猛地抬头,脑海中浮现出温怜的影子,吃惊道:“皇后娘娘?难道陛下说的是……”
温怜……赵燕青怎么也没想到温怜竟是当朝皇后!可一想到两人初遇时的场景,她心里的疑惑不解,反而增多了。
温怜已然怀孕,她怎么会不顾一切地逃跑呢?
贺玄渊瞧着温怜的动作,越发觉得气闷,他强迫自己收回视线不去看她,随意看向赵燕青道:“她有没有告诉你,她想去哪里?”
赵燕青抿抿唇,一时僵住了。
温怜算是她的恩人,她赵燕青虽说不算有情有义的好人,但至少也不该如此忘恩负义。
赵燕青垂眸低着头,“草民不知,怜儿她,”她意识到自己叫错了,赶紧改口:“皇后娘娘她并没有说要去哪里。”
贺玄渊嘴角勾起嘲讽,淡笑:“他是朕的结发妻子,你又有何顾忌?”
“是龟兹吧?”贺玄渊自嘲道,“她是不是想去龟兹?”
赵燕青犹豫半晌,既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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