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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男主的美貌师兄后》22-30(第17/18页)
江横正要下马车时,碰到了车门前悬挂的灯笼,灯笼下垂着的明火符搭在了谢辞驾车所驱使的傀儡身上。
傀儡与谢辞长得一模一样,面无表情地看了江横一眼,抬手拍灭肩上被明火符烫出?的火光。
江横:“……sorry,傀儡哥。”
傀儡跳下马车,朝江横伸出?双手。
和之前一样,江横将手搭在傀儡冰冷的掌心,在他牵引之中从高高的马车上下来。
江横落地,跟傀儡道了声?谢,拍了拍他肩上被火烧出?窟窿的道袍,语气郑重,“回头我让谢师弟给你换一身新?的。”
傀儡理都没理江横,穿着被烧破肩头的道袍,无声?无息地站在马车前,仿若一尊精致石雕。
银月沙丘,星光如瀑,一排枯木林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寂寥。
谢辞侧脸被篝火跳跃的火苗映照,橘黄色的光线让本就冷白的肌肤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泽,宛如神祇有了温和的情绪。
“我饿了。”江横朝谢辞说了句。
谢辞低头,下巴点了点篝火堆。
江横瞧见火堆上架着的肉食和埋在炭火里的地瓜,干冽的寒风里飘来食物烹烤的香气,他笑了声?,快步走到篝火旁。
撩开袍子,江横坐在枯死的树桩上,伸出?手烤火取暖。夜里的气温极低,他身上这几?层纱衣鲛绡,失去了灵力,只显得过分华丽,难以御寒。
离开马车不一会儿,他就冻得手脚冰凉。
谢辞接过一旁傀儡递来的黛蓝织锦大氅,随手一抛,雅致暖和的大氅便?搭在了江横的背上。
江横露在外面的脖子被寒风刺刺紧绷着,倏地被柔软的皮毛包裹住,他侧头垂眼看向自己肩头,黛蓝色的大氅,金线织纹,领口是一圈厚实洁白的水貂皮毛,细腻柔软,淡淡的香气。
他回头朝谢辞一看,堂堂剑宗宗主穿得十分寻常,在看这一件名贵的大氅,多半是辞宝为数不多的好?衣裳。
江横打从心底感谢,温和笑道,“多谢,等回山上了师兄给你整个十七八件送去月栖山!”
原主的身体?就有些病态的纤瘦,江横穿书过来的三?十余年又逢病卧榻,虽是长身玉立,却也是越发?的清减,此刻在大氅的包裹之下更显羸弱,模样却是灵秀俊美,温润的眉眼,让人不禁想起陌上人如玉的佳话。
丁湘云站在江横对面,隔着篝火堆咬牙切齿,暗骂他装什么装,都是境界步入大乘期的大佬了,还怕这点冷吗!还有小师叔是怎么了?
被江横这厮灌了迷魂汤还是被下了忘尘咒了,都忘了过去符箓宗在江横的统领之下是如何?欺负剑宗的了吗?
丁湘云咬着腮帮子,小脸气鼓鼓的,越发?看不惯江横!
“师尊,这是我刚寻到的果子,都是晓云峰上没有的,你尝尝!”符箓宗的小弟子景川快步上前,面带欣喜,将手中帕子打开,里面躺着四五个果子。
江横一开心,伸着胳膊勾住谢辞的袖子,拽了拽,“拿张桌子出?来。”
谢辞皱眉,他乾坤袋里才没有这种无聊的东西。
江横不满,“你出?门在外不带张桌子以备不时之需的?”
谢辞瞥了他一眼,甩袖拂开了江横的手,冷着语气,“无用之物罢了。”
“师尊莫慌,”见江横摇头叹气,一副失落样,景川掐了个决从自己乾坤袋里取出?了一张矮桌。
江横瞬间展眉一笑,“好?徒弟,为师没有白教你!”
谢辞侧目瞥了眼符箓宗那师徒二人,将野果和烤好?的地瓜、肉类整齐的装盘放在了矮桌上,还摸出?了两坛星云观的美酒和点心,一下就摆满了整张桌。
江横招呼弟子们入座,景川又拿出?了小瓷杯,倒好?了美酒。
“景川师兄,你的乾坤袋里怎么尽是些宝贝?”雅弦宗的弟子饮了口美酒,“这酒,是千杯?”
千杯是星云观佳酿中的珍品,因酿造条件严苛,观中所存不多,只有每年除夕之夜,在紫焘峰上能?饮上一杯。是以又被称之为一坛美酒,千杯薄饮。
景川微微一笑,朝对方点头,“师尊赏赐。”
随行弟子看向江横的眼神都不同了!江宗主大气!
江横淡定从容地抬手,饮了一小口,笑说,“晓云峰上寒英晚水花开之时酿的佳酿,若能?回山上,诸位记得去符箓宗找景川要上一坛。”
弟子们呼声?热闹。
江横视线从这几?人脸上逐一扫过,若这能?回山上,他不会失约。
谢辞视线淡淡地落在江横身上。
丁湘云撇着小嘴,药宗的小师弟喊她?来一起吃点东西,她?硬着脖子,站在篝火堆旁怎么着也不肯过去。
—
夜里,一行人在植被稀疏的戈壁休息。
断云玉吸走了江横的灵力,深夜,气温低到了顶点,他愣是给冻醒了,睡不着,完全不是给人待的地方!
江横将被子裹的严严实实,脚在被子里踢来踢去,摩擦生热。
他扭得像一条虫。
马车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挂在车门前的两盏琉璃灯也跟着烛火倾斜,光芒零零散散。
江横裹着被子看向窗外,并不是想象中的完全漆黑,荒漠在星月清辉之下泛着暗暗的金色,新?月形的弧形沙丘在远方延绵起伏,高大笔直的树木,稀疏的枝叶,空旷荒芜,四野澄澈。
不过江横可没心思想这些,他冷得很。
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歪了歪脑袋,看向睡在外侧的谢师弟,谢辞眉眼闭合,睫毛纤长安静地如蝴蝶落翅般垂着,悬鼻薄唇,面容清艳绝尘,似睡得极为安稳。
江横咽了咽凉飕飕的口水:大家都是男人,分两个被子睡是不是太见外了?
他三?两下将裹好?的被子踢了个洞,丝滑柔顺的里裤从脚踝滑到了膝盖上,他用冻僵的大脚指艰难地夹住谢辞的被子,拉扯出?一个口子——是热的!
这个被子好?暖和啊系统爷爷!
江横激动?地都要掉眼泪了,想过穿书后会发?生的很多种炮灰桥段,偏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还得钻靠辞宝的被窝来取暖。
得罪了得罪了,狗命要紧!江横顺着口子伸进一条腿,小心翼翼探了探,很好?,谢辞的腿不在这儿。他双手撑着柔软的床榻,支起身挪动?屁股,朝谢辞身边靠了靠。
别怕别怕,我就蹭蹭!
江横抿唇屏息,终于是靠在了辞宝身边,隔着辞宝的被子。
他抬头,屏住呼吸观察还未醒来的谢辞,嘴角一弯,缓缓地细细地吐了一口气。然后便?将脚捅开的口子往上划,一点一点将整个身子挪了进去。
忙完,他还不忘将自己那床厚实的被子扯过来,盖在二人身上。
大功告成!
江横为人厚道,不好?意思屁股对着辞宝,不礼貌!他便?用面对面的方式侧卧着,又担心两个脑袋搁在一块儿他呼吸太急抢了辞宝的氧气,江横索性脖子往下一缩,屁股一滑,将小脑袋埋在谢辞的胸口处。
可以,完美,睡觉!江横心满意足地闭上眼,感受着被子里的暖和,冰凉的手脚有些不听?话地往更暖和的地方靠,就像那年在山上,每逢冬日,封海便?会备好?了一堆暖手暖脚的紫金小暖炉藏在他被子里。
江横似乎又回到了晓云峰上的观世?殿,窗外飘忽这一阵阵莹白之物,仿若时光碎片,分不清是雪花还是寒英晚水的花瓣,他往前走了几?步,靠近窗边想极力看清是雪还是花,伸出?去的手摸到了一片温暖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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