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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靠经营小吃街养夫郎》30-40(第9/13页)
全部都被简时安潜移默化地交给了陆轻寒执掌大权。
他早就对自己说过,他希望陆轻寒这只雄鹰不要折在他这个小空间里。他有更加广阔的舞台,也有更加开阔的天地。
相信经由这件事,程喜不会再对陆轻寒有任何异议,程家更加不会不尊重陆轻寒,不会不将他的付出看在眼中。
程家是这样,程实也是这样,那些大商贩更是这样。
简时安的图谋不是不大。他就是要让陆轻寒真正地用“陆轻寒”的身份在淮水城立足。
在装傻这方面,他一向是会的。反正在陆轻寒眼中,估计他也是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家伙。
那这样正好,让他多为自己担忧,多心疼心疼自己。
简时安的考虑不是不深。这要是搁别人身上,夫君有如此深的心思,自己要是知道了岂不是会惶惶不安?
可陆轻寒却不会。
恰恰相反,陆轻寒根本就是将他的心思摸了个门清。
对方对于人情世故不是不懂,而是不愿懂。
每当有需要他陆轻寒出马解决的事情发生时,简时安都会欣然装作不懂,任由陆轻寒自己发挥。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陆轻寒就是愿意惯着简时安,惯着对方让对方的算计全部落实。
这种算计当然是良性的。陆轻寒也乐得自己的行为会成为简时安算计中的一环。
不止如此,他也知道对方其实是想要借着程喜的手将他陆轻寒推上更高的台阶。
当然了,他更是知道,对方一点都不愿意陆轻寒在外的称呼是“简时安的夫郎”,他只希望自己只是自己。
可是,这个家伙也根本不明白……
陆轻寒抱着小盒子踏进小花园,一打眼便是简时安乖巧的坐姿。
这个人不知从哪学来的坐法,两只胳膊整整齐齐地摆放好,活像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学徒。
看见他的身影出现时,那双本就明亮的眼眸此刻更像是镀上了一层光,有着说不明道不尽的意味,格外迷人。
“轻寒!”
“我来啦!”
这个人根本不明白,自己也只是想做一个“简时安的夫郎”而已。
他愿意惯着简时安的小毛病小算计,他也愿意宠着简时安。毕竟人也是要有梦想的。
而他陆轻寒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会有人给简时安冠上陆轻寒的名字,称呼他为“陆轻寒的夫君”。
直到傍晚,紧闭的宅门终于迎来了等待了一天的客人。
程喜双眼无神地依靠在门旁,本是梳得服服帖帖的头发如今却是乱得东鼓一块西鼓一块,明显是被主人挠得不成样。
简时安开了门后就是看见这个模样的程喜。不止如此,他还注意到这个弟子的衣襟上明显有些水渍,想必是哭了一场。
“程喜,还没吃饭呢吧?正好给你留在一旁了,快进来。”
简时安不分由说地伸手握住对方的肩膀,将他带进家门。临关门时,他特地用余光扫视了一圈周边的环境,并没有发现跟踪的人,这也才放下心。
照这样的情况看来,事情还没有糟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没有神魂的程喜被简时安推到饭桌前坐下。没等多久,一碗冒着热气的面条被放在了程喜的面前。
“吃长面,保顺利。”
说话的是陆轻寒,他在面上卧了一个蛋,又放了几勺简时安特制的肉糜。热腾腾的汤水将肉糜冲散,整个汤面都沾染了肉糜的香气。
程喜被硬塞了一双筷子,这个动作算是给他强行开了机。他像是刚刚回过神,待他发现自己是在最尊敬的师父的家中时,他终于忍不住发泄了自己的情绪。
程喜用力地捏着筷子,食指关节处的褶皱十分明显,本就没有什么肉的手背也因他这个动作显得青筋直暴。
他大口大口地往口中塞着面条,似乎就连咀嚼也是费了老大的劲儿,狼吞虎咽的模样一点都没有平日里的稳重。
陆轻寒和简时安对视了一眼,双方都察觉到了程喜的悲痛。
但是他们谁也没有开口。因为他们知道,这种事情只有程喜主动开口向他们道明情况才行。
任何人都没办法替程喜开口求助。陆轻寒不行,简时安也不行。
过了半晌,程喜将面条吃了个精光,就连碗底的汤也被他全都喝进了肚。
许是食物给了他温暖也给了他力量,程喜终于舍得放下筷子,从怀中摸出一块帕子擦了擦嘴。
见他程喜还算记得要整理仪容,简时安知道他这是回过神来了。于是拉着陆轻寒坐在一旁,仔细听着程喜将缘由娓娓道来。
“师父,我听了您的话,走了家中的偏门。回到家问了母亲家中是否有难处,她一开始不肯多说,在我的再三追问下终于开了口。”
简时安注意到,程喜已经没有特地将陆轻寒用“陆师父”区别,而是规规矩矩地称呼其为“师父”。
很好,目的达到了。程喜想必也意识到在这次的事件中是由陆轻寒为主导,他求人办事的姿态也摆放到位了。
看透了这一点,简时安反而将心态放得更加稳当了。他在程喜的诉苦声中给他总结了一番,发现这件事其实很好解决。
一切的起因都是来自程喜的父亲。
程喜的父母本都是地地道道的种地人,与旁人不同的是,老两口靠着祖上的余荫得了十亩地。再加上程实为了专心做生意,也将自己的那份田地送给了弟弟。
两家加起来有个三十来亩,这下程喜家变成了附近有头有脸的富农。
有了田地,腰杆子就硬朗。程喜的父亲除了留着几亩薄田自己种着,其余的全都租了出去。
租金也不贵,也就是淮水城平均的价位。但是胜在地多,因此得了不少的钱财。
可坏就坏在这份租金,全都被程喜的父亲拿来四处投资。
不止是钱庄,就连一些不合规矩的赌场、私人酒楼,这里面周转资金的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可是这些与邱家又有什么关系呢?
陆轻寒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其实在他问出口时,他已经有了推断。
果不其然,程喜逐渐有了哭声。
“他们不知从哪查到了我父亲的这些账目,说这些钱财来路不明,现下吵着闹着要将我父亲告发给官府。”
第38章
告发官府?
这里面的门道可是大了去了。
简时安的脑子一向转得很快,他一瞬间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邱家图谋的不可能只有一个程喜。他们一定是生意上有哪里出了纰漏,想要拉程家一起下水。
亦或是看重程家的家业,想要用这份家业来填自己家的窟窿。
可他却不能明说,只能是一步一步地将程喜引导到真相面前。
“程喜,你要知道账目这种东西一定是被你的父母收藏好好的,绝对不会外传的。”
简时安开口让程喜自己思考,他只是将前置条件说了出来,具体的推断还得要从程喜自己的口中道出。
“一定是家贼!”
程喜一点就通,当下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他“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在简时安和陆轻寒面前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口中还在不停地念叨着:
“王叔?不对,他没有理由。八叔?也不对,父亲前些日子还跟我念叨着他的好来着。”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恼得程喜几乎快要忍不住就此冲回家挨个问问。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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