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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和太子调包那些年》80-90(第9/12页)
皇求情让你好过一些。”
此时言出必行,柔瑾请惠帝多加照拂二公主:“二姐姐素来心高气傲,她到底是皇室公主出身是咱们家的人,儿臣看着她思及自个儿,若是失了父皇庇佑落到这个地步,也是不愿的。”
徐皇后母子三人罪无可恕死在谁手上无所谓,但柔瑾不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也不能让太子死在贺固手里。
惠帝听后神色复杂最后什么也没说令柔瑾去见太后,这也证明柔瑾说到了他心坎儿上。
柔瑾离开兴庆宫时正好碰见瑞王和齐王面圣,她正准备微微福身行礼但被齐王及时拉住,背对瑞王挤眉弄眼,从承恩公宫变事发之后惠帝对待诸位有力角逐太子之位的两位王爷态度各异,柔瑾回来还没怎么和齐王说过话。
从前大大咧咧的四哥如今也晓得遮掩情绪了。
不过晓得的不多。
柔瑾心里添了份轻松,略略问候过二人朝松鹤殿去,太后避世态度十分明显她去了也见不到真身,但惠帝吩咐会召她一同用午膳,柔瑾暂不能离宫打算先到松鹤殿露个脸就回明珠阁歇歇脚,不曾想正遇上贾良妃带着七皇子来拜见太后。
贾良妃应当没想到会在此处偶遇太宁公主,忙扯了扯七皇子衣袖示意他向姐姐行礼,七皇子年十二已有些少年郎模样,行礼也似模似样,长开的轮廓有两三分熟悉。
柔瑾克制着心内的厌恶不喜向贾良妃行了礼,贾良妃惊慌地想避开又怕惹公主不喜,立在那儿要走不走的楚楚可怜。
四妃之中贾良妃存在感薄弱从来不爱与人争,柔瑾不喜他们母子而对方也刻意避让,如今七皇子头上只有两位哥哥还被渐渐年老的皇帝百般防备,下面的八皇子属徐皇后一脉不废也废了。
这皇宫大内没谁真的淡泊名利。
太后果然还是不见人。
太宁公主一行朝明珠阁去,公主出阁后明珠阁无人染指仍然是后宫人仰望的存在,现下公主回来了,明珠阁重复往日光辉。
七皇子目露茫然喃喃:“母妃,四姐姐不喜欢我。”
贾良妃肖似已故周贵妃的杏眼里闪过一抹深色,低声道:“等你继承大位所有公主都会喜欢你。”
他们只需等瑞王把太子废了,至于瑞王自有惠帝收拾,还有……
……
午间惠帝宣柔瑾与瑞王、齐王一同用膳,膳后又命人送柔瑾回公主府,梁明雨脱不开身派了亲传大弟子汪礼跑这一趟,柔瑾乘轿往宫门走,半途碰见齐王打了声招呼,二人交换一个你知我知的眼神说了几句闲话。
刚出了宫门口,一阵马蹄声传来,一行人下马,为首那人朝柔瑾大步走来,齐王见状手一拱扭头就跑。
第88章
贺固风尘仆仆, 近前来又怕身上土腥汗臭味熏着柔瑾,当初在西平她可因为这个吐得昏天暗地,夫妻隔着两步打量彼此眉眼间不由自主染上笑意, 这偌大的皇城空荡无趣也许是没见到想见的人吧?
柔瑾一颗心落回肚里只问候了贺固赶路的情况便让他进宫去回禀惠帝, 何况贺固后头还跟着一队下属以及押解回来的犯人, 想必惠帝也乐于得见各地太平景象。
“宝爱,我很快回府。”
“嗯。”
虽是这么说,贺固仍旧站在原地没往宫里走,柔瑾原本打算看他先走可心底浮现丝丝不舍, 四目相对又笑起来。
一干下属就瞧见位高权重的贺驸马先扶太宁公主上了马车,目送马车走出十来步才进宫门,那副依依惜别的模样仿佛很久没见过了, 其实驸马出京才不过半月有余!
柔瑾上了马车还让春樱探头看了一眼, 确定贺固进宫去了才稍稍安心, 肚子里的小儿也晓得父亲回来了踢挪了一阵儿又睡了,十分的懂得分寸。
回到公主府时小河已经守在府门口候着, 他不必随行入宫,先将贺固的行李送回来, 走时带的东西只用两个包袱装,捎回来的却有两大箱子都是路经各地的土仪还有民间给小儿的拨浪鼓虎头帽,比不上内造精巧贵重但别有一番朴素实用, 更是一片爱子之心。
柔瑾收拾这些东西打发时间,顺道清理府中下人,寻摸照顾小儿的奶娘、丫环。
等到掌灯时分才听春樱禀报驸马回来了,她还没起身贺固已大步从外面进来, 远远地想避开她又舍不得。
“赶路的时候也没这么娇气。”
贺固终于放心地抱住她长吁一口气:“孩子闹你了吧?厉害吗?”
睡着的小儿再度苏醒耍起拳脚,贺固抚着不敢用力, 之后蹲下来对着肚子低语训导小儿乖一些不要闹母亲,等他生下来由他这个父亲亲自教导武艺。
“父亲不会走了,以后都陪着你母亲和你,乖乖的睡一会儿可好?”
也不知是小儿听话还是累了,没再闹腾。
不过如此情形发生过多次,柔瑾一厢情愿的认为是小儿听话,贺固也颇为赞同,对腹中小儿说不尽的宠溺。
柔瑾忍不住去想当年周贵妃孕有贺固时惠帝是否也有心疼,以她的心性,宁愿将孩子带在身边奋力一搏也不愿意将他交到别人手里寄人篱下浪迹天涯,兴许是她的神情变化太过明显,贺固抬眸时一览无余。
“怎么了?”
“以后你再出去也不要留着人预备送我们离开了。”
贺固哑然,接着眼眶发热:“宝爱,我宁愿你们好好活着,自由自在的,不过我会保证不死,爬也会爬到你们面前。”
这个事情谁也不能说服谁,也许是因为没有事到临头争执下去徒伤感情,他从怀中拿出一个长条红木盒,打开是一支玉簪,水润透亮,玉质中上胜在匠人雕工精湛,一对蝶恋花活灵活现。
柔瑾吸吸鼻子:“我还以为你只记得给孩子带东西呢。”
“怎么会。”贺固含笑将玉簪插到她发中,他是赶路途中瞧见人家卖的小儿玩物令小河采买,玉簪则是从当地有名的玉雕匠人手里高价买来的。
聚后团圆有说不完的话,最后被饿肚子打乱。
柔瑾用过困顿到睁不开眼,贺固刚去沐浴她便沉沉睡去,模糊感觉到他很快回到床上亲吻她额头,她动了动到底没醒来。
贺固细细描摹她眉眼好一阵儿,他了无睡意,想的都是柔瑾先前话语里透露出的不安,他如今的局面比之当年的惠帝极其相似,只是惠帝的对手是徐家,而他的对手是惠帝。
她怕旧事重演,可是他又怎么舍得。
贺固一手枕着手臂,一手握着柔瑾放到他胸膛的手轻轻摩挲,孕满五月后柔瑾大多侧躺着睡,此时面对他,他一扭头就能借着夜明珠的光辉瞧清她的模样,越看越是看不够睡不着。
子时之后柔瑾睡得不安稳,起初贺固只发觉她呼吸重了一些,过了两刻额头沁出微微的薄汗,可摸她的手在渐渐变凉,这绝不是被子盖少了或是发热,贺固压抑着心内惊诧迅速悄无声息地起身唤侍卫请来从西平来的老大夫。
老大夫诊脉的动静不大,柔瑾还没苏醒,贺固的心直直往下沉,她睡觉轻,往日发热难受更睡不好,身边有点动静就能惊醒,可现在竟然一无所觉。
随着老大夫神情愈发严肃,贺固已从最初的震惊怒意转为平和沉稳,柔瑾情况未明,他不能慌,但那份平和下藏着的巨大汹涌暴怒。
“大夫,到底怎么了?”
“暂时无妨,殿下身子强健并未受堕胎药影响,不过眼下还是要施针缓解,免得殿下沉睡不醒。”
因为一时间查不出柔瑾何时被下了堕胎药,先前的吃穿用度都不能用了,施针也得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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