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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过关山》90-100(第9/14页)
后,欲言又止,绞尽脑汁想要找一个合适的词来禀报。
但贺宽既不想打听,便由不得他继续待在跟前,偏头冷声下令道:“还不去做自己的事?”
话落,骁果军也不好说什么,心想贺家和苏家的恩怨,果真如传闻所言水深火热。
那厢骁果军刚要离开,突然官道上听见一阵急蹄声传来,众人纷纷循声看去,发现竟然是驿使。
“启州急报——”驿使快速拽住缰绳,从马背上翻身下来后,快步冲到贺宽的面前,
贺宽疑惑接过驿使手中书信,边拆边问:“谁的急报?”
驿使禀道:“启州刺史贺远行。”
闻言贺宽加快把手中书信拆开,以为是父母亲出了事情,谁料看完之后脸色瞬间变黑。
骁果军察觉不妙,打算见色行事先撤一步。
“站住。”怎料下一刻被贺宽喊住脚步,骁果军看向他,见他皱眉询问方才的话,“你不是说苏尝玉在山寨谈事吗?”
骁果军挺直腰板,想起看到那喜庆的一幕,决定还是如实招来。
随后看见骁果军连连点头,铿锵有力回禀道:“他要嫁人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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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演戏
“恭贺苏当家喜结连理——”
一道高亢的喊声将前堂的热闹打破。
寨子里的所有人循声朝门前看去, 瞧见身着铠甲的士兵时脸色大变,唯有苏尝玉的眼中满是惊讶。
他从人群中走出,带着满身打架后的凌乱, 朝着贺宽迎面上前, 奇怪问道:“怎么是你?”
贺宽皱眉和他拉开些许距离, 扫了眼他落魄的模样,嫌弃道:“有意见吗?”
苏尝玉讪笑道:“自然不敢有。”
说着他转身看向寨子众人,欢喜地介绍着说:“这位是冤家, 可有姑娘喜欢他?”
贺宽震惊朝他看去,抬手抓住他的后领拖回来,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苏尝玉手无缚鸡之力, 敌不过他这军中粗汉, 挣扎着道:“寨子里全是好姑娘, 我瞧你孤单多年四处流浪,常年无家可归, 不如寻个姑娘成家, 绑着你省得乱咬人。”
贺宽用力拽他到跟前,怒视着他的脸说:“苏画秋, 给你两条路选, 要么现在立刻跟我走, 要么让你死在这。”
“不行!”突然有人将他们打断。
贺宽转头看去,发现人群前方站着一位红衣女子, 只是此人的衣袍乃是男子款式,让贺宽眼中带了几分迷惑, 之后扭头看向苏尝玉, 上下打量, 脸色一黑。
他幽幽道:“看不出你竟有如此癖好。”
苏尝玉不想和他解释, 眼下只想让旁人赶紧相中贺宽,自己早日能逃离寨子,扑进钱堆里去。
魏辞盈握着弯刀上前说道:“此人过了今夜便是我相公,这位官爷不能将他带走。”
贺宽问道:“如果我非要带走呢?”
想起那些刁民,他将事情猜测八分,虽然疑惑苏尝玉的行为举止,但碍于父亲急报中救人的命令,他只能想方设法把人先带走。
魏辞盈将弯刀抱在身前,瞅着两人相互排挤的模样,轻笑一声:“怎么?你也要与我一般,强人所难,纳娶他为山寨夫人吗?”
苏尝玉解释道:“怎么可能!他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大老爷们,可是咱们大魏的高门”
“是。”贺宽突然打断他的话,随后把拎着他衣领的手松开,转而搂上他的腰,拽到怀里摁着,“他是我的相公,如何算得上是强人所难?”
苏尝玉一惊,蓦然朝他看去,满脸震惊,嘴巴张大盯着他,差点吐了。
魏辞盈:“”
她的目光扫了一圈四周的骁果军,思忖少顷后,转身往身后的高位走去,寨子里的其余人连忙往两侧一站,瞬间把前堂的中央腾空出来。
魏辞盈落座在高位上,一手倚着扶手,翘着腿俯视着堂下的两人,挑眉道:“你不如证明一下,若是能服众,这人便叫你带走。”
苏尝玉的嘴巴睁得更大了,看向魏辞盈道:“你不是说事情解决让我走吗?又骗我!”
魏辞盈拔刀出鞘擦拭,“那你先问问我的刀同不同意。”
苏尝玉气道:“要不是和你同病相怜,抄了家伙帮你赶人,指不定这寨子今夜就没了,你还要被扫地出门,你不讲道理!”
魏辞盈耸了耸肩道:“我是土匪,当然不讲道理。”
说着她抬眼看了看苏尝玉,咧嘴笑道:“和你这些商贾一样一样的。”
苏尝玉被堵得无话可说,只好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贺宽,气急败坏大声吼他道:“又说带我走!倒是走啊!”
不想他一声怒吼眨眼过去,所有人看到贺宽的变化都为之惊讶。
只见贺宽扁嘴别开脸,眼眶在瞬间变得通红,连抱着他的手都渐渐松开,握着拳头垂首而立,一副看起来忍气吞声,备受委屈之状。
让苏尝玉一时间叹为观止,暗忖他这是要演哪出?
魏辞盈看到这一幕时,眼底的狐疑逐渐变成兴致勃勃,连手里的刀都不想擦了。
她见苏尝玉无动于衷,索性起哄道:“这位官爷若是有委屈,不妨说出来让我为你做主。”
但是贺宽偏不搭理,只会看着地面,甚至在苏尝玉推搡他时,不慎把眼角的泪水甩了出来。
苏尝玉彻底愣住了,他也没做什么啊,怎么把一个大男人弄哭成这样。
他站在贺宽的面前,语无伦次问道:“你我是得罪你了吗?你这么让我、毁我清誉,比置我于死地还过分了。”
谁料贺宽顿时转头,哭红着眼看他,抽泣道:“我我怎么毁你清誉了,你看看你现在,背着我娶妻生子,可想过我一人在外苦苦忙活,挣钱养家。”
他越说越委屈,干脆看向两侧的女子,回手指着苏尝玉的方向,抽抽嗒嗒接着说道:“你们瞧着我一身光鲜,却不知我早出晚归,若非我被派遣到着荒郊野岭中守护村民百姓,我甚至不晓得这薄情郎背着我,对你们寨主图谋不轨。”
魏辞盈觉得有趣,但还是忍不住为苏尝玉解释一句道:“是我对他图谋不轨。”
“那你还有脸说!”贺宽原地跺脚,“你如花似玉还怕找不到相公吗?我只有他了,我这辈子孤苦伶仃,真的只剩他陪着我了!”
他热泪盈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和身上那副铠甲显得格格不入,仿佛真如他所言,苏尝玉对他弃之不顾,常常不归家,整日和旁人有染。
苏尝玉上前推他一把,甚至怀疑他病得不轻,骂道:“你快闭嘴吧!”
之后又看向众人,手忙脚乱道:“别听他胡说八道啊!我和他是仇家!”
但话落,贺宽愈发涕泪交加,堂堂九尺男儿,泪如雨下,叫人瞧着心中不忍。
特别是被苏尝玉推完后,站在原地掩面痛哭,偌大的前堂,全是控诉声。
为了把人带走,他今天高低要哭个名分出来。
魏辞盈收刀入鞘,只觉心情大好,望着苏尝玉手足无措的样子爽快笑了几声,随后摆了摆手说:“行了,别演了,把你相公带回去吧。”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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