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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过关山》120-130(第14/15页)
但赵或却起身,坐直身子看他,重重点头道:“疼。”
沈凭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正打算追问之际,整个人被影子覆盖,随后被赵或扑倒在榻上。
赵或盯着他的双眸,嘬了口后扬眉一笑,视线朝下方扫去,委屈巴巴说:“很疼,不过哥哥给我舔舔就不疼了。”
沈凭:“”
日上三竿之际,侍女又将厢房打扫了一遍,今早莫笑备了一趟热水,谁知练武回来后,发现李冠又去备一趟热水。
他很好奇,所以跑去问了李冠,李冠不肯说,他扬言不服气要对打,结果输了,也算负重训练了。
立冬过后,魏都披上银装,为红墙青瓦添了新衣,京城的梅花也渐开。
璟王府的马车停在宫门前,片刻过去,一抹修长的身影走来,穿过雪中上了马车,待坐稳后,他面前之人也靠了上来。
“王爷。”那声音乖巧听话,模样俊俏显得更讨人喜爱。
但被唤之人只是淡淡一笑,虽然一如既往的儒雅随和,却带着几分疏离。
他语气温柔道:“阿挽,你如今不可时常出入王府,避免御史台瞧见。”
提起此事,姜挽心头有些难过,但还是懂事地点头,随后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献上去道:“王爷,这是先前舞弊案中,孟家牵连的一些官员。”
待赵抑接过后,他小心翼翼问道:“王爷可是要调查前朝人?”
赵抑颔首,专注翻看着面前的书信,“陛下为此事寝食难安,而事关前朝,母妃也受了牵连。”
如今裴姬没有人陪在身边解闷,整日郁郁寡欢,他就算不想插手,裴姬见着自己时,那些话里行间的暗示犹如银针,扎在心底也拔不出来。
姜挽道:“可此事,大公子不是结案了吗?”
虽然只是结了孟家,但实际余孽仍旧未除。
赵抑道:“无妨,再查一次。”
说着他忽然记起一事,正欲开口说下去时,手背忽地被姜挽握住。
因看书信而垂着头,此刻姜挽又跪在脚边,无需抬首,便能看清这张满是愁绪的脸颊。
姜挽小心凑近他,用脸颊贴着他的手背,尝试和他靠近一些,说话时声若蚊蝇。
“王爷,求对阿挽好一些,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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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煮茶
入夜时分, 秋冬的残风拂进厢房中,帷幕轻动,一抹人影披着衣袍便走了出来。
“王爷, 孔相来了消息, 太师将他婉拒门外了。”杨礼朝着面前人行礼道。
赵抑拢了下衣袖, 走到窗边坐下,把铜壶放置在炭火中,端坐在席上, 慢声道:“去告诉他,择日后本王亲自拜访。”
杨礼上前拦道:“主子暂不必前去。”
他见赵抑看来时续道:“孔相说, 很快他会再次上门, 且保证此事必成。”
赵抑洗茶的动作一顿, 沉吟半晌才说:“既然如此, 那便去把另一桩事办了。”
杨礼道:“请主子吩咐。”
只见赵抑从身侧的奏疏中抽出一本,推到桌沿, “官州曹光见曾为孟悦恒卖命, 此人乃是户房主心骨,如今运河通向各州。把他先前的账目全部查一遍, 不可错漏。”
杨礼见状上前将奏疏取走, 刚要询问话时, 眼角的余光瞧见有动静,他警惕地转头看去, 扶着腰间长剑,侧身挡在赵抑的面前。
不料看见来人出现的那一刻, 杨礼眼中闪过诧异, “阿挽?”
方才姜挽听见屋外有动静, 随意披了件衣袍走出, 整个人还处于迷糊的状态,一味寻着赵抑而来。
此刻和杨礼撞见,虽心有慌乱,但却面不改色地打招呼,“杨大哥。”
杨礼没有立刻回应他,视线落在他身上的痕迹,仍旧久久未能消化眼前的状况。
直到姜挽走到赵抑的身边,坐下后顺势倒在他的怀里,抬手圈着赵抑的腰间,贴着他温暖的身子。
这一刻,杨礼即使再多不解也都恍然大悟,随后握紧手中的奏疏,来到两人面前,避开看向他们的目光,揖了下道:“主子,属下这就去办。”
赵抑拿起茶水抿了口道:“去吧。”
待人走后,姜挽问道:“王爷打算对户部下手吗?”
赵抑道:“涉及凿河,不能保证人人手脚干净,户部本就是惊弓之鸟,不足为惧。”
即使上有清官,下边有一条蛀虫出现,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些年清流派不对户部动手,是知晓六部中,户部最是容易出蛀虫,只要找到些许破绽,轻轻一击,便能全部垮掉。
而在这种情况下,两派看得是谁动手最快,只要扶人上去,便可取下户部。
姜挽阖目枕在他的腿上,道:“若王爷想除之,阿挽倒是有一办法。”
赵抑把杯子放下,伸手抚摸怀里的脑袋,道:“哦?说来听听。”
姜挽想了想,“只是阿挽有一事想问。”
赵抑道:“且说。”
姜挽挪动了下身子,面朝上看他道:“王爷可还想拉拢大公子?”
闻言,赵抑倒茶的动作停顿了下,随后道:“吏部乃六部之首,不可或缺。”
姜挽眸光蹙闪,无须言明,也知其中之意。
他的脑海回想起那日在听雨楼所见,每逢思及此,他的心中总有一阵复杂的情绪涌上。
似不甘,似嫉恨。
良久,他才闷声回道:“若王爷还心系大公子,阿挽便另想办法就是了。”
赵抑把搭在他锁骨处的手移开,轻声道:“地上冷,起来吧。”
姜挽听话坐了起来,但却没有松开拽着他衣袍的手,而是注意到他的语气中有些许疏离。
他尝试着去贴近,捏着衣袍的手用力些,垂头小声道:“王爷,我能抱抱你吗?”
赵抑缓缓转头朝他看去,见他乖顺安静地坐在自己身边,衣袍松松垮垮搭在身上,青丝落在肩头,白皙的皮肤上满是缠绵后留下的痕迹。
然而他的眼中却是一片平静,转头时答非所问道:“下次不可这般出来。”
姜挽倏地抬首,闻言又看向自己的衣着,当即感到羞愧,把头埋在身前,声音闷闷道:“知道了。”
赵抑把泡好的热茶放到他面前,“喝茶暖暖身子吧。”
姜挽不敢说话,乖乖服从,双手将茶杯捧起,敛去眼底的难过。
一晃将到冬至,魏都仍旧飘着鹅绒大雪,街道上的行人撑伞走过,适才留下的脚印转眼又被覆盖。
山间被大雪封路,平日来往不便,在赵或等人的商量后,决定将方重德接回京城里。
为了方便拜见师长,赵或让李冠寻了一处隐蔽的住所,宅子离官营较近,骁果军换值之地在附近,也称得上安全。
虽然赵或考虑较多,认为燕王府附近会更好,但方重德却对此处颇为喜欢。
见老师如此,赵或便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加派人手,甚至把李冠拨到他的身边。
一番安置下来,冬至也到了。
今年沈凭留在府上陪着沈怀建过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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