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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过关山》120-130(第9/15页)
口气,提醒他道:“阿挽,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姜挽将他松开,从握着他变作抱他,哭声渐大,“王爷,阿挽心悦于你!这么多年了,都喜欢着,很喜欢!”
赵抑双眼骤睁,僵在原地被他抱着,听着他满是委屈的心里话,一句又一句传到自己的耳边。
姜挽像疯了似的,将人越搂越紧,埋在他的身前断断续续说道:“王爷,我可以不要官职了,但是求你别赶我走,求你要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哪怕是、哪怕是下人也好,是车夫也罢,就算是床榻上的玩物,只要能见着你,能在你身边就足够了!”
一阵秋风从屋外刮进来,将脚边的碎纸吹散。
赵抑的视线落在碎纸上出神,突然觉得无比的可笑。
有人爱他。
居然有人会爱着自己。
即便是见到了方才那一幕,竟还能想尽一切方法靠近自己。
他嘲弄笑了一声,双眼无神垂头看向姜挽,莫名其妙问道:“年少懵懂,你能有多爱本王?”
姜挽闻言立马抬头,哭得梨花带雨的一张脸上满是诚恳,“阿挽能为主子除掉任何人。”
“哦?”赵抑神色淡漠,听见时眉梢微挑,颇有几分调侃之色,“包括你自己吗?”
姜挽连连点头,忠诚道:“只要主子不嫌弃,姜挽的命都是主子的。”
赵抑的心底忽然觉得无趣,但还是不忍他这般伤心欲绝,慢声问:“那本王,现在就想要你,你能做到吗?”
骤然间,姜挽脑袋一片空白,以为他现在要自己表忠心,献出自己的性命。
赵抑看出他的意外,但懒得和他解释,只道:“做得到,就后退一步。”
这一刻,姜挽即使再多的不解,也难以反抗。
他只能乖乖听话,缓慢地把人松开,朝后退了一步,等着赴死。
不料听见赵抑道:“衣袍脱了,把你在百花街所见的拿出来。”
今年的寒风刮得早,未到立冬,百姓出门纷纷见大衣上身,大风将人刮得唇干口燥,长街枯枝败叶,秋风寂寥。
马车停在沈府门前,沈凭甫一下车,就听见熟悉的声音从侧方传来。
他惊得将抱紧双臂,转头朝一侧看去,只见苏尝玉开心地朝自己走近。
然而到了面前时,苏尝玉的脸色一遍,二话不说解下氅衣给他披上,看了眼四周,裹着人朝府内而去。
“你这是怎么搞的?!”他压低声询问,但前去明月居的速度未减。
沈凭沉声道:“被狗咬了。”
苏尝玉:“”
这话他没法接,只能开骂:“哪个孙子,老子立刻顾江湖杀手去替你宰了他。”
沈凭道:“璟王。”
苏尝玉:“”
这活他没法接,只能闭嘴。
回到明月居后,沈凭进了内间换衣袍,站在铜镜前方,盥洗着手帕用力擦拭被碰过的地方。
屋外的苏尝玉还在喋喋不休,扬言要让赵抑吃亏,还说出几个法子分析着,目光偶尔朝屏风后扫去。
沈凭偏头朝发红的肩头看去,内心只觉无比恶心,恨不得把肩头这块肉给削下。
他恨不得能在现代,他会第一时间报警。
可是他受困在皇权至上的古代,在他反抗赵抑的那一刻起,同等于把沈家又置身在水深火热中。
“哐当”一声响,铜盆被沈凭掀翻在地,他咬牙切齿盯着铜镜中的自己,用力把帕子砸在铜镜上。
走进来的苏尝玉见状连忙上前,意识到今日此事绝非想象中的简单。
他小声问道:“到底怎么了?”
沈凭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道:“恐怕要出事了。”
他的预感告诉自己,历史的战火硝烟,已经要弥漫了。
苏尝玉看着他肩头那可怖的痕迹,问道:“还有谁瞧见了今日这一切?”
沈凭道:“姜挽。”
“怎么又是他?”苏尝玉的眉头拧得更紧,“他如今在吏部为官,还在璟王府做什么?”
沈凭表示不知,但他清楚,今日过后,姜挽对自己的敌意只会更大。
他将衣袍披好,随后把厢房内的暖炉点燃,话题一转道:“先说你找我所为何事吧。”
苏尝玉道:“前些时日你提议在越州做的事情,那边来消息说成功了。”
沈凭拱火的动作一顿,“官府那边都打点好了?”
苏尝玉道:“几乎没有打点,我只说了愿给他们修粮仓的钱,他们便答应下来了。”
自上回中秋贺宽谈起粮仓之事后,沈凭及时和苏尝玉谈起这件事情,修建粮仓对官府和百姓而言都是好事。
只是他不能让苏尝玉白花钱,所以以粮道使用去交换修建粮仓,这样能让苏家镖局走得比旁人更快,多一重保障,相当于侧面垄断了镖局的行业。
如此便利之举,苏尝玉没有拒绝的道理,所以得知后火速派人去办,如此一来,也能避开户部向讨钱,让这件事一拖再拖。
沈凭道:“看来贺远行是个明朗人,起码懂得双赢。”
苏尝玉惊喜道:“不止贺远行,还有一人也力挺此事。”
沈凭看他,只见他续道:“钟嚣。”
话落,他瞧见沈凭眼底划过诧异,显然他们都没想到钟嚣成长如此快。
苏尝玉笑道:“不过若说贺家长了脑子的,恐怕只有贺大人了。”
沈凭道:“哪位贺大人?”
“贺远行啊,难不成还会是贺见初那个冷血动物吗?”苏尝玉说起贺宽时,脸上多几分鄙视,他见沈凭闻言失笑了声,眉头却始终不见舒展,转念一想,便来到沈凭身边坐下,“幸仁,我和你商量一事。”
沈凭给两人倒了杯水,“谈钱伤感情。”
苏尝玉听见他把平日自己拒绝的话拎出,尴尬笑了声,接着道:“我想把镖局交到你的手上。”
沈凭道:“什么目的?”
苏尝玉道:“老头整天说什么贪财而取危,孟家的事情给我一个教训,不能独吞,所以我打算分出去。”
闻言,沈凭慢慢转头朝他看去,“你若是想送给我,可以。但若想和我合作,没门。”
苏尝玉心知他不想被扣上官商勾结的罪名,苦口婆心解释道:“镖局可是一块肥肉,你可知,当初我便是靠着发家打下如今的苏家?”
沈凭道:“不知道。”
他不感兴趣,且眼下如此状况,他都要考虑和苏尝玉保持距离,免得引火烧身。
苏尝玉道:“我送你也无妨,但我要你保住我的小命。”
沈凭讽刺道:“你看我像不像性命不保的处境?”
苏尝玉急着靠上去,“就是因为现在魏都人心惶惶,所以我更加为苏家留一条后路,何况,我家就剩我自己了,人家还没结婚生子,传宗接代呢。”
沈凭把他推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若你能帮我做一事,我便答应你。”
苏尝玉虽然知道自己左右都吃亏,但人命关天,倘若将来若有不测,活命和钱财一样重要。
他悻悻道:“你说。”
沈凭说:“替我调查裴姬在前朝的事。”
苏尝玉愣住,“裴姬在宫里,你叫我去送死吗?”
沈凭思忖道:“不必入宫,她虽在宫里,但前朝人当初被流放静州一带,静州临近越州。我怀疑此次谢长清出征,和这些人脱不了干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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