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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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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姜挽的鼻子瞬间出血,“我问你,给他吃了什么!”

    见他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却又无力回天,只能无能叫嚣时,姜挽便只顾着大笑,即使被打得鼻青脸肿,也还是不想回答他任何一句话,直到杨礼上前,好不容易把沈凭从他身上拽走,无情朝一侧丢了出去。

    姜挽被杨礼扶起,抬手捂了下脸颊,顺手抹去嘴角的血色,轻轻扬掉身上的灰尘,不顾杨礼的阻拦,主动朝着沈凭走了过去。

    他看着沈凭无能为力时心中畅快,得意扬起下颚说道:“你觉得,沈大人眼下这么痛苦不堪,能是滋补养颜的东西吗?”

    沈凭的目光朝着那地上蠕动的身影看去,双眼渐渐变得朦胧起来,他终究没有力气再去问清答案,选择步履蹒跚往渐渐平静的沈怀建爬去。

    若非毒药,又怎会令人这般不堪忍受、倍受折磨。

    到底还是自己害了父亲,还是自己连累了沈家。

    赵抑走到沈怀建昏厥的身体旁,眼看着沈凭跪在面前,把这位年迈的父亲轻置在腿上,抬袖抹去他满头的冷汗,低声抽泣说着对不起。

    太窒息了,太窒息了。

    活着的认知在命运中被抽丝剥茧,沈凭忍着撕心的痛苦,不断责问着自己,他这一生,到底错在了哪里。

    姜挽和杨礼站回了赵抑的身旁,而赵抑则偏头看了眼姜挽后,把视线落在脚边。

    他温声说道:“解药在璟王府藏着,这个毒药不会立刻取走他的性命,但每月会有一次药性发作的时候。一年内若解不了,唯有死路一条。事情未成之前,你每月十五前来王府,取一次缓解疼痛的解药,若你不想取也无妨,这疼痛也足够让他痛不欲生。”

    沈凭解下衣袍为父亲盖上,浑身颤抖地把沈怀建扶住,之后将人背了起来,垂头站在赵抑的面前。

    赵抑的眼中终见喜色,是对他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而表现的舒畅。

    他清楚沈凭在等着自己号令,索性也不再拖延,道:“越州边境来回一趟,快马加鞭也要两个月,这次燕王前去,恐怕没有数月断回不来。如今清流派要对付户部一事你也知晓了,除此之外,本王还要一人下来。”

    沈凭声若蚊蝇道:“谁?”

    赵抑道:“谢文邺。”

    沈凭接到命令后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而赵抑的声音还在身后传来,“此事若成,不必等到十五便来取药,别说本王不守信用,就看沈大人有没有福气了。”

    沈凭的脚步停顿了下,随后快步朝着府外而去。

    马蹄声疾驰在官道之上,途径之地尘土飞扬,直至前方出现点星光芒时,忽地听见有人朝前方大喊了一句。

    “殿下,前面便是驿站了,歇一夜脚吧!”李冠追着攀越身后说道。

    他们两人马不停蹄赶了数日,终于抵达离启州城最近的驿站了,眼下莫说赵或,自己都快吃不消了,这般跑下去,估摸不用一个月便能抵达越州城了。

    只是那会儿他的马还能活着吗?

    赵或快速回头看了眼李冠,瞥见他的马有些不妥,随即应道:“行,顺便给你换马。”

    两人抵达驿站后,把缰绳交给了小厮,转头朝着驿站中点菜而去。

    将近子时,他们风尘仆仆前来,掌柜见到时连忙伺候茶水。

    赵或随意点了些佳肴,一侧的李冠起身走去掌柜处,摘下腰牌后,向掌柜询问是否有驿报。

    很快小厮给他们端来了食物,片刻过去,李冠走了回来,把手中的信札交给赵或。

    “主子,钟嚣的传信。”他压低声交代道。

    赵或放下手中的长箸,瞥了眼四周,默不作声把信打开。

    少顷,他把书信揣入怀中,拿起长箸继续用膳,讲话的声音也唯有李冠能听见。

    “明日分头行动,你往越州西南方向而去。”赵或道。

    李冠询问:“可是要接人?”

    赵或颔首说:“越州府兵在西南交界抓到孟连峰。”

    他说着把腰间的令牌摘下,暗中交给李冠,续道:“不久前钟嚣在越州端了前朝人的旧窝,人去楼空了,恐怕此次怀然的事情,和这群人脱不了干系,所以孟连峰不能待在越州。”

    李冠道:“那是要把人押到启州城里?”

    赵或沉吟须臾,手中的长箸一顿,忽地心生一计。

    他转头看向李冠说:“开春后,贺远行要回京述职复命有关启州事宜,这次户部凶多吉少,今夜将此事传信给幸仁,他知道如何安排。至于孟连峰,届时我途径启州时,会让蔡羽泉前去接应。”

    李冠问道:“主子不亲自审讯吗?”

    赵或摇头道:“怀然下落不明,人命关天,暂且交给蔡羽泉审讯,消息一式两份,传给幸仁和我即可。”

    说着他顿了顿,心底忽感不安,又道:“顺便派人盯着璟王府的动静,这群人联手时诡计多端,切不可让幸仁出事。”

    作者有话说:

    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140章 初秋

    沈怀建醒来已是两日后的事情, 大夫几乎是候在厢房中,但凡有些许动静都要朝着床榻扑上前。

    一听沈怀建醒来后,原本在小憩的沈凭立刻惊醒, 从偏房中冲出, 朝着沈怀建的厢房而去。

    当时大夫为沈怀建把脉完便离开, 侍女拿着药包前去煎药,留下父子二人在厢房中。

    沈凭把人从榻上扶起,此次遭受变故的两人, 皆是一副憔悴之状。

    沈怀建坐好时,父子两人静静相视一眼, 不想竟都失声一笑, 恍然间, 屋内原本沉重的气氛顿时消散许多。

    “怎么都瘦成这样了?”他朝着蹲在一旁的沈凭伸手, 抚上他的脑袋揉了两下,“寻个座椅来坐着。”

    说着他想要起身把圆凳拖来, 但被沈凭止住了动作。

    沈凭坐在榻边, 略微垂着头不敢看他,想说的话欲言又止, 最后到了嘴边只道:“父亲可有不适?”

    沈怀建见他这般拘谨, 心中料到他也许知道了一些事情, 遂转眼朝窗口看去,答非所问道:“屋内不透气, 把窗打开吧。”

    闻言,沈凭倏地从座椅上起身, 有些忙乱地找窗, 之后推开窗叶, 让阳光彻底洒了进来, 驱散屋内厚重的药味。

    “来沈家数年,活着累吗?孩子。”沈怀建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此刻沈凭握着窗叶的手收紧,连松开都忘了。

    待被一阵风吹醒后,他僵硬的身子才见一颤,神情尽可能保持自然地转身。

    结果在对视上沈怀建那双慈爱的双眸时,惭愧和内疚始终挥之不去,也清楚自己此刻的脸上显得强颜欢笑。

    他驻足在原地,袖下的手紧握成拳,想继续撒谎佯装不懂,躲开视线心虚说:“孩儿不”

    沈怀建道:“别怕,沈家不会赶你走的。”

    沈凭猛地转头朝他看去,那一刻,贪心被窥破,真相令人藏无可藏。

    他的眼眶瞬间通红,只能强忍着打转的泪水,艰难抬脚朝着沈怀建走去。

    该从何说起,又该如何解释。

    他不知道了。

    沈怀建示意他坐下说话,待他乖乖落座后,才叹了声续道:“说起来,那场意外过去也有几年了吧。”

    沈凭扶着膝盖小声道:“五年了。”

    “一晃都五载了啊。”沈怀建有所感叹道,将视线缓缓移到垂眸坐着的人身上,“那你可曾想家?”

    家?沈凭一愣,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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