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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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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出大事。”

    虽然世家将毁,但东宫之位绝不能拱手相让。

    陈写道:“这点暂时不必担心。”

    沈凭问:“此话怎讲?”

    陈写道:“既然如今宫中有人把控消息,想必是用来对付世家派,但璟王不会在殿下离京夺取东宫,否则必然遭陛下和御史台猜忌,令清流派功亏一篑。”

    话落,沈凭恍然明白,回想起那日所见赵抑,他虽以父亲逼迫自己,但也是冲着谢家和户部而去,为的是推倒他们,最后可能以燕王无故离京一事激怒皇帝,最后赢下太子之位。

    他沉吟半晌后道:“世家守不住无妨,但我要替惊临守住谢家。”

    以退为进,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屋内突然听见敲门声传来,两人对视一眼后,沈凭命人进来。

    管家恭敬来到他们面前,禀道:“大公子,苏当家有请。”

    沈凭当即明白是方重德要见自己了。

    陈写看他道:“看来太师有了对策。”

    两人同时起身相互作揖,沈凭摘下腰牌递给他道:“今后有一人我不便联系,便交由你来接管。”

    待陈写接过腰牌,他才续道:“此人名唤雪云,乃陛下身边的云嫔娘娘。”

    抵达苏府附近时,沈凭换了步行前去,但是却让他见到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苏府的后门处,贺宽强吻了苏尝玉。

    而贺宽的出现,事关半月前发生的另一桩事。

    沈怀建前去璟王府的消息在朝中极少人知晓,而这群人里,恰好有贺同喆在其中。

    贺同喆其自身已远离朝堂多年,但他对魏军却从未放下过。

    越州遭受侵扰一事,他了解消息极快,结合京中近段时日发生的事,他大胆推测和前朝人有关,想为此进宫见皇帝一面。

    然而清流派拦住了他的脚步,兵部马继祥和他虚与委蛇,阻止他去拜见皇帝。

    贺同喆性子烈,便在宫门前对马继祥破口大骂,说他心向前朝,对越州的耻辱视而不见。

    一番辱骂让马继祥哑口无言,同时还遭到了贺同喆对他动手。

    马继祥无意伤害他,但因贺同喆怒火中烧有失理智之嫌,马继祥还手抵挡时力气大了些,不慎将人推倒在地,砸伤了脑袋,让这位高龄老者当即昏迷,数日不见转醒后,贺宽用燕王府的名义请太医前来诊治,确认贺同喆有中风的迹象。

    而在数日后贺同喆悠悠转醒,行为举止也印证了太医所言。

    赵抑得知此事不久,便亲自登门拜访,贺同喆靠着一丝清醒认出了他,不料却是对他扫地出门。

    至此贺家和璟王府彻底划清界限,选择了正面交锋。

    而此事的发生,则要追溯到数年前,当年贺同喆的寿宴上,赵抑送来了一套铠甲,也是这身铠甲,让贺家在没有表明立场的情况下,让世人和皇帝误以为贺家心向清流派,有结党营私之嫌,也因此让贺宽失了掌握越州的兵权,调回了魏都。

    这几年贺家愈发低调,可即便如此,也没能躲掉皇帝的猜忌。

    贺同喆这一次受伤,意味着要远离两派之事,哪怕得不到皇帝的信任,也绝不和这些人虚与委蛇。

    那日贺同喆想把铠甲还给他,赵抑没有要回铠甲,而是把沈怀建的事情告诉了他,不想却让贺同喆的病情雪上加霜。

    正是贺同喆的一番挣扎,让屋外候着的贺宽破门而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保住了险些气急丧命的贺同喆。

    后来,贺宽将铠甲亲自归还了璟王府,直到这套铠甲物归原主一事传遍朝堂,贺家才收到皇帝赏赐的补品。

    而方重德得知沈家的消息,全是贺宽带来的。

    只是半个时辰前,他们议事完后,却是苏尝玉送客离开,却在后门被贺宽堵着质问。

    两人自马车那一吻后几乎没有见过面,偶有擦肩而过都是在苏尝玉出城办事。

    在贺同喆出事前,中州的商行递信让苏尝玉前去一趟,不料回来途径清河城时,意外见到外出办案的贺宽。

    苏尝玉回想那意外之吻,往事不堪回首,见到人后拔腿就跑,不到一天就从清河城回到京城,跑得那叫一个火速。

    令贺宽都觉得不可思议。

    贺宽这人本来就不解风情,瞧他这番反倒觉得好笑,遂多次派人去查苏家的账,逼得苏尝玉出面。

    谁知苏尝玉一见到是他,脚下仿佛踩着风火轮似的,一溜烟就不见了。

    苏尝玉有种被仇家盯上的感觉,索性出城避风头,钓鱼两天,怎料又遇到休沐钓鱼的贺宽。

    贺宽为解心中烦闷前来,两个钓鱼佬隔岸相望半日,最后还是苏尝玉落荒而逃,连钓具都不要了。

    此后贺宽便更加不解,想问个清楚他在躲什么,不想世事难料,贺同喆出事了。

    今日他是为朝中事宜前来寻方重德,苏尝玉几乎藏着不浮面,若非贺宽在他府上迷了路,苏尝玉断不会出现寻人。

    这一见那可不得了了,贺宽步步逼近,质问的话就像投石,惊得水面翻涌起了浪花,一副问不清楚就鱼死网破的架势。

    苏尝玉何尝遇到过这些情况,怀疑他迷路是假的,要恐吓自己才是真的。

    他手忙脚乱间急红了眼,朝贺宽开始拳打脚踢,许是憋着哭,耳根逐渐红了起来。

    “我怎么面对!你要我如何面对!我平生何曾遇到过这些事情!你追着我问,我也不知如何回答你!难道我要告诉你,我苏尝玉的初吻,是、是给了你这么个臭男人吗?!”

    贺宽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扔他打骂也默不作声,满脸冷漠肃然,像木头似的。

    苏尝玉抬手抹了把不争气的眼泪,两人的对话永远都是礼尚往来,片刻前贺宽说话都还妙语连珠,可却让自己无从招架,想要解释却越描越黑。

    眼下倒好,贺宽不说话了,只有他自己在撒泼打滚,好似这件事情错在自己一般。

    苏尝玉急哭了眼,哭得厉害,耳朵倏地红透了,讲话也断断续续的,金算盘一直往贺宽身上砸,金珠噼里啪啦作响。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言乱语道:“苏家、苏家就我一个人了,从前那些长辈待我不好,我、我全把他们赶走了,没有人教过我这些事情,你问我为何躲着你,我如何知晓啊!我唯独知道、知道心里害怕”

    贺宽静静看着他哭花的脸,觉得这人每次哭起来都委屈得要死,殊不知敲算盘时又是另一副模样,像吞金兽似的,就差把算盘打到国库里去了。

    可偏偏每逢瞧见苏尝玉哭时,他又总忍不住想要逗弄,抑或是安慰一番。

    他压着想要替苏尝玉抹泪的手,轻声问道:“害怕什么?”

    苏尝玉抽噎着,朦胧的双眼盯着地面,又抹了把泪道:“我怕、怕自己喜欢男子”

    贺宽蓦然愣住,恍然间内心被痛击了下,突然感觉到了变化。

    可还没等他彻底想明白,看见苏尝玉扁着嘴抬首看来,他眼睁睁望着面前这张花脸闭眼大哭,两只耳朵红透了。

    “贺见初!我不能喜欢男人,苏家的财产没人继承了——”

    响亮的哭声冲垮贺宽内心最后一道防线,他又心软了,觉得苏尝玉哭得太有趣,愈是哭得用力,那片粉红就会从脖颈慢慢涨红起来,但又担心苏尝玉就这么哭断气过去。

    所以他压着的手再也忍不住,抬起为眼前人抹去泪水,在哭声中莫名轻声笑道:“不哭了,你其实已经是苏家最后一个继承财产之人。”

    苏尝玉收住声音,汲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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