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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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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他看向四周伺机而动的黑衣人们,下令道:“走!分头行动出城!”

    月色朦胧,漫漫长夜。

    苏府大门被踢开之际,前来探望的沈凭恰好准备离开。

    当看见贺宽怀里紧紧抱着的人时,众人脸色瞬间大变,管家连忙请苏家药堂的大夫前来诊治。

    苏尝玉因失血过多而晕在他怀中,此刻额头布满冷汗,脸色苍白,脸颊因痛苦皱成一团,他的右手虽然做了简单的包扎,可伤口依旧可怖骇人。

    大夫赶到后,沈凭把贺宽拽出了厢房,迎面看见疾步走来的方重德。

    老人的脸上布满着急,平日沉稳从容的人,此刻在噩耗前却失了仪态,连身子都在颤抖着。

    方重德紧紧抓着沈凭的手臂问道:“画秋怎么样了?发生何事?为何我听侍女们说、说他受了重伤啊?”

    沈凭转眼朝一侧看去,只见贺宽双手垂着,一手紧握成拳,一手紧握金算盘,看着地面沉默不语。

    方才管家给贺宽取来药粉,但他却没有打理自己,而是面朝厢房门前,紧抿着唇一动不动站着。

    方重德注意到贺宽的存在,随后被沈凭搀扶上前两步,担心问道:“贺家小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能不能告诉老身?”

    贺宽沉声回道:“是姜挽。”

    闻言,沈凭眉头一皱,但并未询问,而是听着面前两人的交谈。

    方重德松开沈凭,打量了圈贺宽后,视线落在那沾血的金算盘上,“可是遭了埋伏?”

    贺宽慢慢点了下头,咬牙说道:“画秋替我挡了杀手的袭击,但是府兵赶来后,因他的身份被京兆府怀疑,才会拖了回来的时辰。”

    回想那一剑后,他亲眼望着姜挽和余孽离开,又目睹着苏尝玉倒在自己面前。

    当时府兵跟随抵达,他下令扩散搜捕,那会儿的苏尝玉因疼痛在他怀里哭得厉害,他完全可以快些把人带走治伤。

    然而京兆府的到来,阻挡了他们离开的脚步。

    余孽和卖国贼同时出现,贺宽作为贺家人,根本无从袒护,也没有任何人能证明苏尝玉为自己挡刀。

    后来京兆府强制要求他把苏尝玉交出搜查,他挣扎良久,最后是苏尝玉主动挣脱自己的手,步履蹒跚走到梁齐砚的面前,憋着打转的眼泪,忍着疼痛让府兵搜身检查。

    在苏尝玉晕过去之前,血液从他受伤的手臂蜿蜒而下,在他的脚边积出了一片血色。

    但置身在黑夜,又有何人在意。

    待贺宽将事情说完时,方重德被沈凭搀着,难以置信后退两步,险些因踉跄而跌倒。

    “真的是造孽啊。”方重德摇着头喃喃说道。

    贺宽转头朝他看去,此刻唇色有些发白,手臂的伤口虽还在渗血,但于他而言却并无大碍。

    他面带愧色朝方重德说道:“这是我贺宽欠他的”

    话音未落,就听见方重德嘲弄笑了声,打断他的话道:“你们贺家,又何止你一人欠他的。”

    贺宽有些不解,凝望着方重德半晌,“太师此话怎讲?”

    他难以理解这句话,就像无法明白,父亲为何会对苏尝玉有所包容。

    不仅让苏家在官州肆意妄为,更不惜跨越千里传信,也要保住苏尝玉的性命。

    家训规诫要他们远离卖国贼,而今父亲的一举一动却是背道而驰。

    到底还有什么瞒着他?

    方重德却不欲和他解释,只道:“此事你去问画秋吧,这是他的旧事,意愿在他不在外人。”

    如此一来,贺宽即使再多想问的话,都被咽回了肚子里。

    待厢房门打开时,门前的众人跨步上去,几乎把大夫堵在了屋内。

    大夫走出来后,顺手把厢房门给关上,挡住了贺宽想进去的脚步,“各位先散了吧,今夜我派人来守着当家,你们还是不要进去打扰的好。”

    但贺宽却不听劝,非要进去一看,谁知被大夫推开,随后朝他揖了下道:“得罪了,还请贺大人留步,当家的确是醒来了,但眼下有随时昏迷的危险,且当家亲口所言,他现在谁都不想见。”

    贺宽怔愣在原地,突然变得有些迷茫,如鲠在喉难以发声,唯有紧握着手中的金算盘。

    大夫见他冷静下来后,走到方重德的面前行礼道:“老先生,当家有一事要我转告于您,劳烦您为账房物色能者打理,当家他”

    他余光扫了眼贺宽手里的金算盘,无奈续道:“当家的右手废了。”

    苏家历代因经商为名,在苏尝玉这一代之前,家族代代每况愈下,已是财匮力绌之状。

    在苏氏上一代当家人逝世后,苏家经历了一场争权夺利,人人为了钱财撕破脸皮。

    可谁人能料,最终竟是一个庶出且失了母亲的人,坐上了苏家当家人的位置。

    因早年失去母亲的缘故,苏尝玉在家中的地位变得极其低微,无人护他,父亲的心思不是花天酒地,就是觊觎着家主之位,或以各种手段和兄弟姐妹们自相残杀。

    苏尝玉从小被欺负习惯了,也没有反驳的能力,可胜在他能忍,都是躲起来在各种犄角旮旯里哭,虽然后来被发现了,家中之人将他欺负得更狠。

    从此坊间有人谈起苏家,总说路过苏府后门的高墙时,会听见隐忍的哭声和打骂声。

    但是苏尝玉并未就此想过放弃,他虽被欺负,也无人能信,却也借此听见有关家中众人的丑事,从而被他握住这些人的把柄。

    在家族争得头破血流之际,他靠着丑闻令他们同室操戈,最后不仅坐收渔翁之利,还把他们全部赶走,独吞了苏家。

    直到后来,他靠着一手金珠算,再次打响了苏家的名声,却背上了卖国贼的骂名。

    饶是如此,苏尝玉也从未喊过苦,而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算计中,保住性命不断发扬苏家。

    可事到如今,谁人能想,当初是贺家为他扣上卖国贼之名,如今又是贺家,让他献出拨响五湖四海的金算盘之手。

    他这一生,摆脱了苏家人,却又摊上了贺家人。

    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坑。

    也是自此之后,贺宽再也没有来过苏府,因为百花街一事,贺同喆得知后一病不起,陷入了昏迷之中。

    门庭赫奕的将军府,第一次感受到阴云密布。

    远在启州的贺远行因政务无法抽身,唯有将贺夫人暂时送回家中主持大局。

    不日后,沈凭收到苏尝玉约见自己的传信。

    自受伤到如今,不止沈凭对他的伤势提心吊胆,连贺宽也多番请求沈凭,若是得知苏府的事情,务必率先相告。

    只是对于眼前之状,沈凭再三犹豫,却不知该如何向贺宽交代。

    因为他见到苏尝玉的第一眼,看见对方在案牍前,用尽全力将右手抬起,尝试去触碰面前的账本和木算盘,反反复复,直到失败告终时,苏尝玉不甘地发泄了声,不顾伤口打算再次尝试。

    “画秋。”沈凭打断了他的动作,提脚朝着屋内走进,手中还拎着一些东西。

    那是贺宽送来的各种药,皆是出自军中所用,但这一点贺宽也让他瞒着不许说,若是苏尝玉问起时,皆道来自燕王府。

    伤口因苏尝玉的屡屡折腾又见渗血,沈凭便为他重新包扎。

    苏尝玉拿着那些瓶瓶罐罐的药把玩,低声说道:“其实我没有怪他,若不是他在,也许我早就命丧百花街了。”

    用一只手换一条命,应该是划算的。

    他看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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