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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过关山》140-150(第8/19页)
手里的书信,认真翻看了下,发现意外重手,眼中忽地扬起笑意,连嘴角的笑都压不住了。
冯奇和一旁的将士们面面相觑,不解这位平日正言厉色的殿下,此时为何破颜偷笑。
将士们摸不着头脑,正想要一问究竟,突然发现赵或头也不抬朝他们下令,“今日先到此为止,本王要歇会儿。”
将士们:“”
是谁三日三夜都不肯好好睡,今天太阳没下山就喊着要睡觉了?
冯奇也有些迷惑,犹豫上前问:“殿下,不再谈谈吗?”
赵或快速扫他们一眼,正色说:“你们不累,本王都累了,快走快走,对了,记得备热水给本王沐浴,再不洗本王都要臭了。”
说着还摸了把胡渣子,心想得磨一磨吞山啸,不然刮不动胡子。
将士们:“”
原来你都知道。
众人无可奈何只能听命,迎着烈阳走出了帐篷。
将士朝冯奇询问道:“冯将军,你说殿下这神经兮兮的模样,可是累坏了?”
紧随出来的将领邱成归道:“我瞧着像是哪位姑娘家送来的书信。”
只听见人群中一小片哗然过去,冯奇回想赵或方才看信的样子,大胆猜测道:“邱副将可别胡说,也许那是王妃的家书。”
“什么?王妃?”将士们一听,顿时一拥而上,“殿下都成亲了?!”
邱成归道:“殿下整日为了边陲操心,你又是哪来的消息?”
这俩岁数加一起都过花甲之人,竟然为了此等小事又开始拌嘴。
冯奇摸着下巴,老神在在说:“先前我在官州只是有所耳闻,说殿下娶了京中的美人。”他嘶了声,手指比了个数字,“而且诞下了一对龙凤胎!”
将士们:“嚯——龙凤胎!”
还有人压低声夸道:“不愧是咱们殿下,一年抱俩,三年不得抱六!”
邱成归道:“蠢货,一看就不懂爱惜人的。不过若是这般,今后小殿下得丢来老子这训练。”
冯奇反驳道:“你整日就知道打架,要我瞧,小殿下得好生养在魏都,整日打打杀杀算什么。”
“嘘嘘嘘。”有将士连忙挥手示意小点声,“难怪方才殿下看着有喜事一样,莫非又生了?”
冯奇拍了下说话的士兵,瞪了眼说:“你懂什么,若你娶的妻子有王妃一半貌美持家,想想都睡不着。”
将士追问道:“冯将军快说说王妃长啥样,让我们这些大老粗都见识见识。”
冯奇一听,扬起下巴细想说:“夜里你抬头看看月亮,听说闭月羞花,就算强颜欢笑都是美的咧,哦对,你可知殿下为何对王妃忠贞不渝吗?”
邱成归插嘴道:“我瞧着你像是搁这胡说八道。”
冯奇驳之,“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你数年未见殿下,整日就知道追杀黑蛇部的人,懂什么情怀,一边去。”
谁知邱成归嗤笑一声,“那我怎么就听说王妃不是女子呢?”
“嚯——”众人又是哗然,扎堆的人愈来愈多。
结果冯奇冷笑说:“若殿下真瞧上男子了,你猜当年在官州,为何对那沈大公子颐指气使,大眼瞪小眼?”
将士们听着觉得有几分道理,转头开始催道:“行了行了,别卖关子,快说!”
瞧见邱成归吃瘪,冯奇回想来越州的途中听见的传闻,好似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得意说道:“听闻王妃厨艺了得,吃得叫人念念不忘。”
将士们连连点头,“懂懂懂!要拿捏他的心,就要拿捏住他的胃!”
冯奇拍着他们的肩头,鼓励道:“别羡慕,多找殿下取经,指不定就有了!”
帐外聊得热火朝天,帐内的赵或则倒在氍毹上傻笑着。
他捏着书信在手,看着信中的一笔一划,仿佛能看到沈凭捏着毛笔,在案前努力勾勒出工工整整字体的模样,令他此刻眼中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
信中有一桂树枝,此刻正被赵或把玩在手,另外还有一枚腰牌搁在腹前。
他双眼亮晶晶看着书信,小声念道:“远眺千里关山之外,所念郎君不寻影绰。凡躯难越重重峦障,徒剩寒雪刮落长案。与君同眼此景,天涯共披银装。待雪日渐消融,暖意攀覆心头。择一枝来年花,国民安,盼君还。”
桂花枝被赵或夹在唇鼻之间,他卖力嗅着桂花的香味,仿佛置身在爱人身边,阖眼时如同看见那抹踮脚摘花的身影。
一沓书信,他只拿着一张在手里反复看,甚至还递到嘴边吻了几次,依依不舍地细品,甚至还要带着去沐浴,边洗边看,乐呵呵地笑个不停。
不久后,军营里的人都怀疑小霸王发/情了。
作者有话说: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北齐书·元景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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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画秋
百花街的一场命案发生后, 整条花街都被设了禁障,大理寺连续数日在其中排查,但并没有发现新的线索。
而有关虞娘一事, 苏尝玉明里暗里都派人前去调查, 可仍旧没有可疑发生。
这让沈凭觉得匪夷所思, 加重了他对百花街的疑虑。
正当他想为了此事前去拜访方重德时,官州传来了噩耗。
曹光见以死谢罪,赃银却下落不明。
尚书省得知此事后, 迅速下令给身在官州的张子航,命其彻查此事, 杨昆山则行监察之职, 安抚两州百姓。而皇帝那厢, 因对户部心灰意冷, 干脆下令停职查办,不得插手此案。
短短一月之余, 江、官两州突发大案, 魏都满城风雨,被前朝余孽搅得乌烟瘴气。
沈凭来到苏府时, 是在院子中找到方重德的。
当时老者在林中漫步, 负在身后的手还拿着卷轴, 时而望天,时而看地, 让沈凭不禁想起先前暗中探访他的时候。
原本沈凭并不想扰了对方雅致,却听见老者低声咳嗽, 还因咳得用力而弯下腰, 他心中担忧, 连忙上前把人扶住。
“太师。”他抬手帮方重德顺气, 带他朝一侧的石椅走去。
方重德没有意外,反而在咳嗽完后笑道:“既然有事前来,为何躲着不出?”
沈凭没有随着落座,而是先招来侍女备温水给方重德,待侍女离开,他才朝老者揖了下。
“晚辈好奇,先前在太师居住城外,是如何发现我与惊临的行踪?”他对此事着实好奇得紧。
方重德招手让他坐下,缓缓道:“你们时常躲着的那片有一棵树,燕王站着的那一侧,快被他给薅得一片叶子都不剩了。”
闻言,沈凭的思绪飘回了旧事,当初他图方便,觉得藏在茂密之处不容易被发现,没想到会因为这么一个小细节暴露了位置。
他知道惊临身子高,有时候握着吞山啸的手会虚虚搂着自己,另一只手无处安放,即使有小动作自己也不曾发现,眼下倒好,全是破绽,没有伪装。
沈凭失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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