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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过关山》150-160(第10/20页)
回地转身离开,他们的动作非常默契,但凡有一丝的犹豫,都对不起屋内的沈凭。
内间的动静并不小,赵或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又是抱被褥,又是亲鸳鸯枕,靴子被踢得不见了一只,还在含糊不清地咕哝着,他的酒品谈不上差,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沈凭轻车熟路去泡浓茶,显然赵或并非初次这般。
从回京后,赵或为了让薛娇娇接手百花街,联手贺宽撤出百花街的府兵,神不知鬼不觉安排薛娇娇入花楼中,表面和薛娇娇搭上关系,营造一副假象给旁人看。
而要做成这一切,少不了和京贵的酬酢周旋。
赵或自打从军以来,酒量便大不如从前,要他和京贵们喝上几个时辰,基本是烂醉如泥的状态。
他没有带上沈凭,与其说不能带,不如说是他不舍得带。
对于坊间有关他和沈凭的流言蜚语,他从默认到承认,甚至大方回应旁人的打听,嘴上说着用情至深,但却身在烟花之地。
真真假假叫人难辨。
所以在外人看来,他爱沈凭不错,但并不影响在外头花天酒地。
可事实上,赵或从未在百花街留宿过,哪怕不省人事,他也要回王府。
“殿下怎的就着急回家了呢?”沈凭拨开他脸上的乌发,小声调侃着他。
赵或醉醺醺的,强撑着一点意识回应道:“我妻还在家中等着。”
沈凭低声一笑,随后把他搀到贵妃榻上坐着,利索解了他满是酒气的衣袍,转身将一侧的浓茶取来,递到赵或的嘴边慢慢喂了下去。
许是喝酒后口干舌燥,感受到茶水出现在舌腔时,赵或猛地将茶抢走,仰头闭眼灌下。
一壶茶水在他手中眨眼间见底。
见他喝完,沈凭取来干净的衣袍和帕子,费力把人伺候完后扶起,想要带回榻上躺着歇息。
不料自己的身子猛地悬空,赵或竟莫名其妙屈膝将他抱起,分开双腿轻松将沈凭架在身上,一手托着他的身子,一手抱紧他的腰,靠着最后一丝清醒,快步朝着床榻而去。
随着身子凭空向后倒去,沈凭跌入了柔软的被褥中,任由赵或欺身压来,将自己抱在怀里,带着酒气的脑袋埋在他的脖颈,胡乱蹭着舔着,把虎牙印子落得沈凭满身。
沈凭失笑一声,被他熏得险些醉了,无奈揉了把他的脑袋,听着耳边传来的哼哼唧唧,轻声说道:“看来今夜还没完全倒下。”
只听见“啵”的一声,赵或离开他的皮肤,头晕目眩回道:“事情办好就迫不及待回来了,才不想和他们继续胡闹下去。”
演戏多日,薛娇娇终于收到虞娘的消息,接下来他不必再去百花街,只等着薛娇娇大展身手。
而自己将把注意力投入在朝堂中。
沈凭偏头吻了下他的额头,“辛苦了,今夜早些休息。”
“不想听这些话”赵或叼住他的耳珠,缱绻缠绵着,“我想听哥哥说些别的。”
他想被夸,只想被沈幸仁夸。
沈凭遭不住他的折磨,薄唇龛动间泄了声,眼眸有瞬间的朦胧,却又是享受的。
他喘着气息翻身,随着旋转坐在赵或的身上,眼帘轻搭,居高临下睥睨着赵或,抬手将青丝拨至一侧,慢慢俯身,以同样的方式撩拨回去,甚至故意将声音拉长,虚虚贴着赵或的耳朵。
“那今夜,就让奴家给相公灭火吧。”
作者有话说:
嘶哈嘶哈(搓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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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布局
翌日一早, 赵或率先从榻上起身,拖着脚步迷迷糊糊把窗户打开,将屋内浑浊的气息全部散去, 被扑面而来的秋风吹醒自己的宿醉。
活动筋骨之际, 他明显感觉到后背和手臂全是轻微刺痛, 不必细看,都知道那是沈凭昨夜抓挠的痕迹。
待他回到床榻时,发现沈凭翻身转了过来, 埋在被窝里的脑袋探出些许,满脸的浮肿。
赵或帮他盖被, 隔着被褥和他躺着。
他并非不想钻进去, 而是怕这一钻, 昨夜的翻云覆雨又要重现, 沈凭恐怕还要躺床上修养数日了。
“哥哥。”赵或呢喃。
他粗砺的指腹捏着那白皙的耳朵,捻着那颗发红的耳珠, 最后将手掌覆在沈凭的脸颊上, 揉过那咬破的薄唇,就差没伸进去嘴里翻搅了。
赵或感觉自己有点得意忘形。
直到拇指一痛, 他发现沈凭把自己的手指咬住, 恶狠狠的, 不带一丝温柔。
赵或知道他气自己昨夜太过分,压下身子靠近他说道:“昨夜是谁勾着我不放。”
沈凭松开牙齿, 阖眼歇息,撇嘴说道:“下回不许喝酒了。”
每每喝醉, 遭殃的都是自己。
赵或得寸进尺说:“都怪哥哥味道好得很, 叫本王不得不全力以赴, 在哥哥身上长途跋涉。”
沈凭埋脸回了被窝里, 嘀咕说道:“小流氓,迟早要被你撞死。”
赵或裹着被子把他抱紧在怀里,将道歉的话说尽,但怀里人就是不搭理自己。
他只能又是蹭又是撒泼,黏着不放,荤话落了满屋,羞得沈凭都听不下去了。
直到听见屋外传来敲门声。
沈凭微睁着眼朝他看去,温柔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去看看可有要事,若没有,你回来抱我去沐浴。”
听见沐浴,赵或心花怒放地点头,亲了一口后,随意披上衣袍朝外走出。
打开门的瞬间,瞧见李冠面色凝重,赵或下意识知晓有事发生,随后偏头看了眼内间,抬脚朝外走出,将门虚虚掩起。
李冠压低声禀道:“殿下,宫里来消息,今早户部尚书被传进御书房,出来后派人前去江州了。”
“是运河之事?”赵或问道。
李冠点头说:“方才谢家得到风声,是曹光见贪走的那些赃银,并不足以维持运河明年的支出了,眼下户部拨不出钱给运河开采。”
赵或皱眉道:“但后年运河就能完工,若此时停工,只怕父皇必将大怒。”
李冠道:“当初江州户房和曹光见沆瀣一气,每逢审账之时,曹光见动用官州税收,为江州避开钱观仲的调查。江州的窟窿暴露出来,又逢秋收时节,国库难免要钱,孔伐便抓着不放,户部有破罐子破摔之势。”
赵或问道:“舅舅如何说?”
提到谢文邺,李冠面露难色,说道:“丞相大人给户部争取了时日解决。只是秋收将到,江州因运河一事,收支连年逐降,户部恐怕是拿不出钱了,哪怕其余州县上缴的钱粮分给江州,也挺不到明年的秋收。”
赵或沉默不语,运河将成,若是因此停工,恐怕有数不清的百姓要遭殃,而皇帝显然也不会同意。
魏都这些朝臣,当初赞同运河开凿之人,想要指望他们出一份力,和伸手摘星无异。
他沉吟半晌后道:“京城不太平了,还是早日让老师离京吧。你和莫笑继续打听户部和清流派的消息,其余的事情本王处理便是。”
李冠行礼告退之后,赵或打算收拾一番前去见方重德。
回到床榻时,他发现沈凭竟沉睡过去,不过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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