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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过关山》160-170(第19/23页)
风雨,对于姜挽这种手段狠辣的人,她何尝不曾见过。
如今她是大权旁落,可也由不得姜挽这般肆意威胁自己。
“太子寝宫可是有一株红梅?”她转身看向满园盛开的梅花,“那红梅便是在哀家这剪走的。他说那像极了一故人,在雪中不惧严寒,傲然独放的模样。哀家不知璟王府的过去可有此故人,不过也不难猜测。”
裴姬扫了眼姜挽身着的官袍,轻笑道:“毕竟只有沈凭贵为吏部尚书时,才有正红的官服吧。”
提及吏部尚书之位,姜挽心有不甘,但不愿和裴姬纠缠,只沉声道:“娘娘若无要事,微臣先告退了。”
说完他不等裴姬回答,径直转身离开。
裴姬不予理会,自顾自话道:“也许吧,只有势均力敌之人,才配让太子这般朝思慕想。即便得到了,也不过让其舞剑,不愿勉强,更不会肆意践踏。”
姜挽脚步一顿,最后冷哼了声,带着满腔愤怒离开。
当他踏出月洞门时,却看见一侧躲着的赵说。
两人对视一眼,赵说感觉被寒风迎面扑来,吓得打了个冷颤,连忙垂头躲开姜挽的视线,恭送着离开。
姜挽回首看了眼赵说,低声警告道:“若敢告状,你和张子航都滚回官州,这辈子别想入宫。”
赵说吓得眼眶发红,捂着嘴点头,颤抖应道:“是,是,姜大人。”
时值深夜,赵或等人抵达越州城,虞娘知晓夜半不能叨扰太师,遂回了客栈中等消息。
之后赵或抱着沈凭回府,刚踏进府门,立刻下令道:“请大夫来。”
他去鸦川口这一趟并未带上侍从,沈凭离开时只带了莫笑前去,将李冠留下协助谢长清。
他们料到粮仓之举绝非易事,潘淋漓的出现看似议和,实则嫁祸罪名。
后来沈凭不顾一切前去鸦川口,离京落的病根作祟,颠簸一路病情时常复发,总让赵或放心不下,平日沈凭一旦离开厢房,赵或都要同行。
静州见虞娘当晚回去后,沈凭再次病重,为了不耽误行程便忍着不说,岂料回越州途中食欲不振,赵或觉察不妙追问,沈凭瞒不住,逐渐开始呕吐起热,令赵或愧疚了一路。
要事当前,赵或明白他所想,唯有快马加鞭赶回,此刻任何事情都比不上沈凭,无论如何他都要把人养好。
临近天亮大夫才离开沈府,病中的沈凭总黏着赵或,两人奔波许久,赵或虽也累,但会争分夺秒处理公事。
他不舍得沈凭自己呆着,加之沈凭整日把正事挂嘴边,无奈之下,他只好将事情挪到厢房中谈。
这日沈凭用膳后,赵或刚从外头回来,推开房门就看到书案前的人。
沈凭问道:“可用膳了?”
赵或颔首说:“在官衙和怀然他们吃过了。”
说着他把屋内收拾干净,解下大氅后,把手放在炭炉上烘暖。
须臾过去,他才朝沈凭走去,抬手探了下对方的额头,低头落下一吻,从怀里取出书信递去,道:“长姐有孕了。”
此次杨昆山送来的密信中,除了禀报同心扣已转交给赵睦,还顺便向赵或道了喜。
盛寻劝和赵睦成婚后,两人举案齐眉,凤协鸾和,也算是佳事一桩。
得知魏都宫变,盛寻劝派人去调查消息,却始终没有回音。
好在这次送去同心扣,也让赵睦悬挂的心放下了。
赵或知晓长姐怀孕高兴许久,此刻迫不及待炫耀,不断说着自己要如何对待侄儿。
他坐在圈椅中,将沈凭抱在怀里,“你也是侄儿的家人,若是日后见着了,王妃可得把礼备好了。”
沈凭点了点头,两人闲聊片刻便扯回正事上。
只见沈凭问道:“这两日我听你们谈到魏都,眼下可有打算?”
赵或道:“赵抑用推行府兵制和停工凿河,换来朝臣和百姓的忠心。先前潘淋漓那一闹,鸦川口的百姓不得安生,将他骂得狗血淋头,蔡羽泉把事情添油加醋禀报给朝廷,如今户部不得不拨款下来买粮了。”
他突然抱紧沈凭,语气闷闷道:“委屈你了。”
沈凭失笑了声,明白他所指外头对自己的指骂,粮仓一事潘淋漓不敢怪罪在赵或身上,唯有用沈凭来作挡箭牌。
如今启州对他的评价好坏参半,两极分化,但于他而言都是小事一桩。
他关心的只有赵或。
赵或亦是如此。
沈凭问道:“蔡大人可有说起雪云和她的孩子?”
赵或道:“眼下是蔡夫人帮忙照看着,当初雪云找安圆之时已有孕,蔡夫人请来的大夫说产期会在年底,平日不曾和她说去外头之事,担心她动胎气,只能藏在蔡家避险,不宜再来越州了,但我担心”
“担心潘淋漓发现?”沈凭猜测他心中所想,看见赵或点头的那一刻,便明白了一切。
沈凭续道:“当年我虽让蔡大人前去启州,不想事事都在赵抑的掌控之中,但不可避免他要天下,启州临近魏都身不由己。好在钟嚣不负所望,才免于被他侵蚀。如今看来,雪云呆在启州不是长久之计,此时正值休战之际,待孩子出世后,务必保住他们平安,等我们入了启州再作打算。”
赵或认可他的想法,随后看了看天色说:“今日可想出去走走?”
沈凭转头看了眼门外,少见的暖阳高挂,倒是有些心动,只是他清楚赵或的德行,平日恨不得把自己捆在屋内,病一日没好都不舍得放出来。
他用力捏了下赵或的指尖,小声哼道:“是不是要见太师了?”
赵或咧嘴一笑,抬手覆住他的脑袋,拉过来用力亲了口脸颊,笑道:“什么都瞒不住哥哥,大夫说你身体底子不弱,就是水土不服,叫我多带你走走,等哥哥好起来后,我要看哥哥舞剑。”
沈凭站起身来,见他拿来大氅为自己披上,无奈笑道:“好,那我可要借用吞山啸了。”
赵或拍了拍腰间的剑,说道:“人都是哥哥的,何况是吞山啸呢,若是哥哥提不动,我便替你握着。”
沈凭掐了把他的脸,“胡闹。”
两人抵达苏宅时,谢长清也把虞娘带了过来。
谢长清见赵或护着心上人的模样,总不由自主想起在魏都的日子,忍不住来赵或面前拆台道:“原来你当年让我少和大公子来往,是因为你看上人家了对吧,哼,狡猾的男人。”
赵或把沈凭抱紧在怀,懒得搭理他这些话。
不过沈凭听着倒是有些兴趣,浅笑问道:“不知谢大人此话怎讲?”
他们说话间,跟随在身后的虞娘也抬头看来,打量着赵或和沈凭两人的背影。
谢长清摆手说道:“大公子唤我怀然便是,谢大人多生疏,听着像在喊我爹似的。”
赵或抬起长腿踹了谢长清一脚,“烦死了,谢怀然,给本王死一边去!”
谢长清利索地躲开他,绕到沈凭身边说道:“大公子,惊临这家伙,当年在魏都被你扇了一巴掌后,可是日夜惦记着要还手,结果现在倒好,他成了最不舍的动手那一个。”
沈凭刚想朝谢长清看去,结果被赵或捏住脸颊掰了回来。
“李冠。”赵或不耐烦地喊人。
很快只见李冠上前,想如从前那般揪着谢长清,不料被谢长清躲了干净,还朝李冠挑衅道:“李冠,今昔非彼了,还当我是当年任你宰割的胖子吗?”
李冠见状,朝莫笑投了个眼神,示意一起上,把谢长清追得不见了人影。
沈凭转头那一刻,余光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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