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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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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丰二十二年,沈凭和赵或的初遇,这五千精锐曾令魏都闻风丧胆。

    这五千精锐, 他们守护过越州, 起源在鸦川口, 是赵或年少第一场兵败后所建,数次历经生死,最后随着赵或回到魏都, 为赵渊民所用,代替成了骁果军。

    他们无所不能, 样样精通。

    正因如此, 在得知马继祥调动启州的府兵时, 赵或以沙场经验预料, 魏都迟早有一日会宫变。

    当初的未雨绸缪,变作他们的护身符。

    宫变当日, 马继祥虽封锁皇城, 却遗漏了骁果军的存在。

    这批精锐为赵或冲锋陷阵,杀出一条血路, 也击溃了赵抑和清流派的布局。

    一夜之间, 魏都大变, 赵抑上位,两派尔虞我诈多年, 最终以清流派取胜。

    而赵或则背上属于赵抑的罪名,逃向了北越关山的方向。

    不久后, 魏都皇宫传出消息, 皇帝赵渊民因燕王逼宫暴病殡天, 璟王护驾受伤, 诏书横空出世,悲痛欲绝时,清流派纷纷恳请储君赵抑顾念身系一国命脉,上疏请储君登基。

    赵抑在病中驳之,坦言百善孝为先,不可本末倒置,最后文武百官宫门前下跪,几度以性命要挟逼迫储君。

    无可奈何之下,赵抑只能命清流派辅佐左右,以储君之名,行监国之实,待服丧期一过,择吉日再行登基事宜。

    如此过后,魏都这场动荡才算平息。

    皇帝和皇后的丧仪举办得空前隆重,极尽哀荣,昭告天下,传至列国。

    与此同时,被污蔑成弑父杀兄的燕王赵或,在夜以继日的奔波中,终于抵达了越州。

    因宫变的缘故,他们避免连累蔡羽泉,并未在启州逗留,而是选择直入越州城。

    先前带着方重德离开的镖队,也在一月之前到了越州落脚。

    如今的越州归钟嚣所管,赵抑知晓钟嚣是赵或一派,为保贤王之名,取得天下人的拥护,不敢在登基前轻易动手。

    身居静州的谢长清得知此事后,快马加鞭前来和赵或等人汇合。

    眼下越州的苏宅中,见不少人为宫变一事前来,神色匆忙。

    此刻,另一处府邸中,沈凭接见了孙作棠。

    当年孟悦恒死后,沈凭为违约金去见了孙作棠,将孟悦恒在越州的钱库拿到手,并请她前来越州打理钱库。

    孙作棠前生的起居都在账房,面对沈凭所求,她只希望不住在账房。

    后来沈凭拨了银子让她买府邸落脚,再也无须整日守着钱库。

    当时孙作棠只身一人,不求宅邸大小,但沈凭考虑到她年迈,又要操心钱库,添了侍女照顾她,孙作棠便以沈家之名置办了府邸。

    谁人能料,这宅子如今派上了用处。

    今日谢长清抵达越州,赵或前去苏宅拜见方重德,众人为宫变一事出谋划策,唯有沈凭一人留在沈府休养,顺势了解钱库如今的账目。

    越州入冬早,如今虽是秋季,但屋内都点起了炭火,还铺了氍毹。

    沈凭因淋雨受寒,身子一落千丈,后来一路奔波逃难,也未能好好治病,日积月累落下病根。

    赵或抵达越州城的首要之事,便是为沈凭请了最好的大夫,不分日夜养了半月后,沈凭才捡回了些许精神,但一日三餐还是离不开汤药。

    此时,书房的案前摆着一碗汤药,久久不见有人碰,似被忽略了一般。

    孙作棠和沈凭端坐圈椅,孙娘一头白发,容光焕发,慈眉善目,瞧着比在官州时健朗许多,拨算盘的双手又稳又快,能左右开弓。而平日只要不扯算账的问题,她会少几分严肃,多几分健谈,是一位有趣的老太太。

    眼下刚谈完有关静州粮食一事,恰好扯到关于启越两州交界的粮仓。

    时过境迁,当年苏尝玉出资,助贺宽试行粮仓之举,为朝堂在鸦川口的官道修建的粮仓,不料如今竟成了他们独有。

    孙作棠道:“前些日子秋收刚过,这两年启越两州的收成很好,完全足够支撑越州和静州。”

    沈凭看着面前的账本,说道:“眼下魏都出了事,粮仓在明面上不能为启州所用,此事蔡羽泉已知晓,这段时日重新辟一处仓位,将各州所需划分清楚,避免连累启州。”

    虽然蔡羽泉为沈凭所用,但立场上必须划清关系,避免有心之人以此大做文章,惹来朝廷派人调查蔡家。

    孙作棠明白这话中所指,遂记了下来,接着说道:“鸦川口粮仓在两州之间,蔡大人调去启州城后,如今鸦川口是新上任的官吏所管,名唤潘淋漓,此人长袖善舞,靠笼络民心而接管了鸦川口,平日在粮仓一事上,都免不了要和他打交道。”

    闻言,沈凭从满目的账本中抬首,稍作思索后,从吏部往年提交的奏疏中找到踪迹。

    潘淋漓曾是清流派的人,从前乃其他地方小吏,但在秦郭毅手下做过事。

    当年秦郭毅掌监司农寺,涉及天下粮仓之事,潘淋漓能插手鸦川口粮仓之事,大概在秦郭毅处学了不少东西。

    看来唐昌民死后,清流派迫不及待培养多一个“唐昌民”。

    沈凭道:“无妨,越州这几日会张贴通告,划清和启州的关系。”

    如此一来,能打消潘淋漓占走粮仓的念头,即使想要粮仓,最起码也要见过沈凭等人谈判。

    毕竟粮仓的设立并非朝廷拨款,而是苏尝玉斥巨资所修建。

    想鸠占鹊巢,就看谁的拳头更硬。

    孙作棠道:“大公子,眼下苏家唯有镖局在我们手中,其余有关苏家的买卖,都被朝廷所没收了,不知大公子接下来可有打算?”

    沈凭思索少顷,率先请教孙作棠的想法。

    随后听见孙作棠道:“我以为,不如取一份不动用,剩余部分投入商行,可作钱生钱。”

    一番交谈后,沈凭倒被她的计划点醒一事。

    他思忖说道:“前一部分照孙娘所安排,至于后面的部分,想请孙娘为我合理划分三份,一份用作军备交给惊临。一份用作官衙交给钟大人,最后一份交给苏画秋即可,至于他如何操控,我们绝不插手。”

    孙作棠问道:“那不知与苏当家的这份买卖,可需签那什么合同?”

    沈凭愣了下,突然失笑一声道:“不必,我的合同只牵制心怀鬼胎之人。”

    如此说来,孙作棠也心知肚明,合上手中的账本,随后起身走到他的面前行礼,道:“今日议事毕,我正好趁着天黑前回一趟钱庄,把手里头的事情交代下去。”

    沈凭从榻上起身回礼,看了眼屋外的寒风呼啸,叮嘱说道:“外头风大,孙娘切记注意防寒。”

    孙作棠颔首,余光扫见桌上放凉的药,意味深长看着他笑道:“大公子又不喝药,殿下回来又得一顿斥了。”

    沈凭快速瞥了眼那黑乎乎的药,佯装看不见般,对她抱拳哀求道:“孙娘帮我瞒着。”

    孙作棠见他病恹恹之状,无奈取笑道:“那我回头给你拜拜菩萨,问问不吃药能不能好。”

    沈凭不客气回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你啊,当真是会让人操心。”孙作棠叹道。

    两人寒暄几句便告别了。

    送走孙作棠后,沈凭回了厢房中,走到那汤药的面前,思前想后,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屋内的盆栽。

    结果他刚要拿起来,突然厢房门被人推开,带进一片风霜,吓得沈凭立刻放下药汤,转身看去,用身子鬼鬼祟祟挡住那碗药。

    “惊临?”沈凭怔愣在原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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