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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过关山》170-180(第20/22页)
族,全是懦弱的东西,不归附大汗就算了,不久前还让府兵把黑蛇部的兄弟都带走,当时为什么不去求大魏人,把兄弟藏在家里救下来?”
又有人接着质问道:“就是,你说魏军送粮入城,明摆着就是要我们送死是不是?!”
众人连番发话,老人百口莫辩,皆让普洛的脸色愈发难看,老人跪在地上冷汗涔涔。
普洛在吵闹中起身,壮硕的身躯充斥着压迫,加之身上披着虎皮,更显他横眉怒目。
他朝着老人走去,居高临下说:“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儿子祝赞带人去边陲镇的粮仓,替黑蛇部把东西抢来,这样我就信你了。”
老人闻言倏地抬头,惊恐看他道:“大汗,崇阳部以养马为生,做小本买卖的,打仗、打仗我们不懂啊!”
普洛冷笑道:“是吗?那祝赞当年见大魏人被欺负,靠着拔刀相助杀了我们的人,换来大魏人的喜欢又算什么?”
老人连连磕头道:“求大汗饶命,祝赞他不懂事,当时就是打抱不平,并非有意冒犯大汗的人。”
普洛怒道:“废话少说!就问你去不去抢粮!”
老人哆嗦地跪在他的脚边,把脑袋都磕破了,“求大汗饶命!大汗饶命!”
谁料话音刚落,众人眼中只见刀锋出鞘,老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一道沉闷的落地声响起,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到旁人的脸颊。
眨眼间,老人的头颅滚落到一侧,无头尸首倒在地上,鲜血的气息灌满营帐,惊悚可怖,尖叫声顿时传遍四周。
普洛将那颗白色的头颅踢到一侧,厉声道:“把头送去给祝赞,叫他去抢粮仓,否则崇阳部众人都要人头落地!”
作者有话说:
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180章 祝赞
粮仓被刺探的消息突传之时, 赵或正和将领们整顿军备。
粮仓位于边陲镇附近,这次负责军粮押送的主力来自主营,正是运送途中遇到外敌的刺探。
得知外敌中了陷阱落网, 冯奇下令命人将刺探之人扣押, 迅速封锁消息送回到营地里。
营地辎重被赵或用作诱饵, 庞大的辎重需分批运送,府兵接二连三押送,久而久之必然引起外敌的注意, 刺探之人也随着跟踪至粮仓。
赵或设此诱饵并非只冲着黑蛇部人,所以钓上谁都无所谓, 他要的只是通风报信之人。
人被押到主营时, 沈凭正从后备营回来, 今日李冠抵达营地后, 快速交接莫笑回了越州城,此刻李冠正随在他的身侧。
听见吵闹声, 沈凭穿过呼啸风雪和熙熙攘攘的人群, 远远看见赵或阔步朝收押地而去。
李冠呢喃道:“那不是主子吗?”
赵或耳力敏锐,听见声音时回头, 恰好对视上沈凭的目光。
两人隔空相望, 他示意冯奇带人先行, 自己折身朝着沈凭而来。
赵或见李冠时问道:“越州城可有情况?”
李冠行礼后摇头说:“暂无大碍,如今潘淋漓正向户房要钱买粮。”
得知一切安好, 赵或便也放下心,随后把沈凭牵起, 发觉他的双手冰冷, 一边捂热一边叮嘱道:“外头天冷, 今日又下雪, 回营帐里烤火吧。”
沈凭道:“无妨,今日画秋来了信,也顺便出来走走。”
两人站在鹅绒大雪中,雪花落在沈凭的发丝上,赵或忙解下大氅给他披着,为他戴上氅帽。
远处听见有人高喊赵或,沈凭接着问道:“出了何事?”
赵或回头一看,干脆拉着他往收押地去,“抓到几个崇阳部的人,我带你去瞧瞧。”
收押地其实就是几个大棚,平日会放着一些杂物在里头,四周还有几个兽笼,抓来的人全部关押进兽笼里,唯有一人是单独拎出来关着。
众人围在四周,兽笼中人就像是供人观赏的玩物。
赵或来时,府兵朝两侧分流,给他和沈凭行至兽笼前方,冯奇等人为首而站,似乎正讨论如何审讯。
见到赵或出现时,他们连忙行礼道:“殿下,大公子。”
沈凭颔首走上前,视线顺着面前偌大的兽笼看去,在对视上笼中那俊美的青年时,神情蓦然一顿。
赵或因牵着他,能感觉到他掌心抓紧,转头看去,朝沈凭问道:“怎么了?”
沈凭打量着兽笼中人,略有走神,思绪被扯回边陲镇遭黑手之时,那会儿正是这名牵马的青年站在远处,目睹着他们和黑蛇部人交锋。
他抬首看向赵或,眼中思绪复杂。
赵或见状皱眉,随后看向冯奇问道:“审出什么了?”
冯奇回道:“回殿下,此人名唤祝赞,是崇阳部首领之子。”
沈凭藏在帷帽下,再度看向祝赞,就在此时,祝赞也朝他投来视线。
祝赞肤色偏黑,长相出众,眼神颇有几分阴鸷,身型高挑,眼珠极黑,两侧各有一条发辫随马尾扎起,双眼如捕食的毒蛇,既叫人看得入迷,又生怕他下一刻会扑上前生吞自己。
相比赵或难驯服张牙舞爪的野性,祝赞有着常年潜伏暗处不合群的阴郁。
他抬头和沈凭对视间,眼中不似打量,更像是调侃,如锁定猎物的神情,让沈凭感觉不适,微微蹙起眉梢。
直到祝赞的视线中闯入另一张脸庞,眼底的调侃逐渐化作成挑衅。
赵或把沈凭挡了个严实,他睨着兽笼里的祝赞,仿佛盘踞的领地被人踩在脸上入侵,令他很是不悦。
极具压迫性的气场在他们对视瞬间炸开,四周的气氛莫名变得诡异起来。
一旁的李冠意识到主子动怒,连忙给众人递眼神示意离开,转眼间,兽笼四周只剩寥寥数人。
赵或居高临下盯着祝赞,不善道:“看够了么?”
祝赞闻言一笑,收回视线时,眼底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心惊。
方才他好奇去打量沈凭,不仅是出于对那张脸颊产生的好感,更多是沈凭和赵或十指相扣的那双手。
他在边陲镇初见沈凭时就在想,站在一只狐狸身边的会是什么。
当不速之客出现在眼前后,他看到赵或身上不止带着杀气,还有足够让人望而却步的占有欲。
赵或有着与生俱来的威慑力,哪怕他一言不发,旁人都难以忽略他的存在。
如潜伏在山间的风,狂躁而凶猛,稍有不慎,粉身碎骨。
祝赞方才与他对视间,很清楚自己的选择没错,但同时也为此感到后怕。
原来圈养狐狸的是一头猛兽。
见他安分后,赵或才冷冷哼了声,随后偏头看向冯奇道:“找人盯着,本王倒要看看,这些人要搞什么花样。”
他扣紧沈凭的手转身,朝着营帐中回去。
祝赞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消失眼底,最后阖眼靠坐回兽笼里歇息。
回到营帐后,沈凭把江州的来信拆开,还没来得及细看,就感觉到四周的气压低得很。
沈凭快速扫了眼书信的内容,随后搁置一旁,转头寻赵或的身影,发现他在炭盆边上抱腿而坐,捯饬炭火生着闷气。
见状,沈凭轻轻一笑,搁下书信放轻脚步朝他走去。
“不开心了?”他负手走到一侧蹲下,歪着脑袋瞅着赵或。
赵或冷若冰霜拱火,憋着气摇头,“没有。”
沈凭挑眉,“哦——”
他将声音拉长,莫名其妙接着说:“那我不开心了。”
赵或立刻看去,丢下铁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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