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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过关山》180-190(第24/27页)
杨礼对他所言没有丝毫兴趣,只道:“有你的尸体便足够了。”
谢长清偏头朝谢文邺看去,挑眉道:“爹,我说这些人有眼无珠吧。”
话落的瞬间,一抹寒光乍现在杨礼前方,谢长清倏地举剑逼近,毫不犹豫挥向杨礼。
杨礼连连后撤,回手扯来一名府兵挡在跟前,让那活活府兵挨下这一剑。
长剑被拔出的瞬间,谢长清迅速回退一步,却还是被温热的鲜血溅了一身。
有府兵见状心惊,却迫于命令不敢违抗。
谢长清对此举不屑笑了声,四周乍现刀光剑影。
当所有人都举剑涌向谢长清时,他朝谢文邺大喊道:“爹!出城!搬救兵!”
谢文邺不作耽误,哪怕他痛心疾首,也不会辜负谢长清争取的生死一刻。
援兵在赵弦出去后便行动,冲向魏都紧闭的城门,城外抵挡的府兵欲回城,却被杨礼无情牺牲在外,护城河被血光染红,谯楼的弓箭手仍在不断抵御。
谢文邺捡起长剑护身,和守着城门的府兵对峙。
当年他能屠洗东宫,如今亦能拼尽全力对付府兵。
杨礼怒吼道:“把人给我拦下——”
话落的瞬间,谢长清再度破势而来,但这一次,杨礼不留他苟延残喘的机会。
随着长剑出鞘,他轻松挡下谢长清的攻势,嘲笑说:“谢怀然,在越州没有遇到过高手吧。”
说罢,他将谢长清的长剑一挑,迅速发起致命的进攻。
谢长清连忙闪避,轻笑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马蹄声从皇城的方向而来,众人的余光中瞥见一抹飒爽的身影出现。
谢长清深知武功不如杨礼,但会全神贯注盯着对方出现破绽为止。
他未曾注意远处的马蹄声,当杨礼为马蹄声分神的片刻,他掀翻压着的剑群,倾尽全力朝着杨礼刺去,为谢文邺争取逃离的时间。
这一剑直逼杨礼的要害。
只可惜,被杨礼轻松避开了。
杨礼虽擦伤了肩膀,却并未阻碍回身偷袭谢长清。
长剑如银蛇,毫不留情刺穿谢长清的那一刻,拼死抵抗的谢文邺痛苦大喊,被涌上的府兵彻底压住。
围剿谢长清的府兵们举剑,自四面八方刺去,万剑穿心的那一刻,谢长清循着马蹄声的方向而站,看清领兵前来的安圆。
杨礼瞥了眼伏地的谢文邺,下令道:“贼人谢文邺,勾结燕王乱党,太子有令,杀无赦——”
安圆立刻高声喝道:“谢氏免死金牌在身,我看谁敢!”
此言一出,杨礼脸色骤冷,责问道:“安大人敢违抗太子之命,便是和”
“非谋逆之罪弑杀免死金牌者,便是罔顾朝纲律例,本官方从国子监前来,是为太子殿下平定魏都动乱,谢文邺乃一介百姓,难道杨大人今日想在学子前,污了太子圣贤之名吗?”安圆立于马背上,居高临下扫过众人,风雪拂过她凌厉英气的眉眼。
杨礼被她所言呛得哑口无言,他看着必死无疑的谢长清,紧咬的牙关一松,厉声道:“押走谢文邺!”
谢文邺被拖走之时,谢长清用剑撑着身子的手一松,朝雪地直直跪下,安圆快速翻身下马,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半蹲。
四目相对,安圆紧抿着唇,视线从他千疮百孔的身子移开,落在这张陌生却熟悉的脸颊。
“谢怀然。”她几乎是将这三个字挤出喉咙。
谢长清眼底的不甘化作感激,他溢出鲜血的双唇抖动,始终难以发声,没能对安圆说出一句话。
两人在漫天飞雪中对视许久,谢长清朗朗眼眸里的爱意终生难消。
风雪终究将他刮倒,他强撑的脊背塌下,跪坐在地,永远阖上了双眼。
作者有话说:
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190章 宝剑
谢长清的头颅被送到启州城时, 钟嚣匆匆忙忙跑来告知沈凭。
当城门大开,他们带着难以置信注视着前方,不解这是往日活蹦乱跳的谢长清。
深冬的寒意侵入凡躯, 沈凭裹着大氅, 手脚冰冷缓步走去, 鼓足了勇气,才敢从赵弦的手中接过头颅。
直到触碰的那一刻,他双手一颤, 被迫相信谢长清身死的事实。
他放轻声问:“谢文邺呢?”
赵弦拽紧衣袖,双眼通红, 小声说:“在、在魏都。”
沈凭抿唇不语须臾, 又问:“那为何, 只有你活着回来?”
赵弦倏地抬首, 目光落入冰冷的凤眸中,令他哑然, “我”
他想解释什么, 可片刻未能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沈凭满眼带着失望,艰难地摇头, 浑身上下变得沉重, 欲转身离开。
见状, 赵弦双腿一软,在沈凭面前直直跪下, 用力磕着响头,自责哭喊着说道:“大公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把消息透露了出去!是我, 是我把旗花毁了!对不起!”
谁知话落瞬间, 他的身侧闪来一抹身影, 眨眼间, 他被凭空而来的一脚踹开。
赵弦在雪地里滚落数尺远,他连忙爬起身,狼狈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地道歉。
钟嚣从未有过这般失态,他还想接着出手,但蔡羽泉和府兵冲上前拖住他,若非如此,恐怕他会就地处决了赵弦。
他气红了眼,破口大骂道:“赵弦!你是软骨头吗!不会想办法吗!消息透露了为何不早说!魏都那么多人能为你所用!旗花没了不能躲起来吗!你可知这一趟牺牲了多少性命!又有多少人前功尽弃!中州又该如何是好!”
沈凭垂首,用麻袋将头颅小心翼翼裹起,紧抱头颅在怀中,死死咬着牙关,尽力平复内心的怒气,带着满腔的悲愤闭眼,无视爬上前磕头的赵弦。
赵弦抓着他的衣摆,把头埋在他的脚边,“大公子,我可以弥补的,我真的可以弥补!”
沈凭阖眼道:“百花街呢?”
赵弦闻言一愣,匍匐良久才低声说:“薛姑娘无碍,但、但虞娘她”
被禁锢的钟嚣用力挣扎,朝他怒吼道:“赵弦!你连女子都保护不好!你还是不是男人!”
沈凭倏地睁眼,抱着头颅,空出手,将赵弦拽着的衣袍一把扯回。
“滚。”他压低声朝赵弦吐出一个字。
赵弦悔恨不已,放声大哭说道:“大公子!但是谢家还有老师,老师还活着!求求你!一定要救老师,他是为了救我才留下来的!我知道、我知道我做错了!但是你们千万不要放弃!魏都绝不能交到太子的手中!那样会死很多人的!”
沈凭长吸了口气平复思绪,冷冷道:“我说了,滚。”
说罢,他朝后退开两步。
可赵弦不依不挠,手足无措爬到他的脚边,哀求道:“大公子!大公子!只要三皇兄能回到魏都,为谢怀然报仇,就算要我此生不再踏入魏都也可以!都可以的!我绝对不会和你们抢皇位的!”
沈凭弯腰扯住他的头发,逼迫他把头抬起,转而掐着他的脸颊,指尖隔着皮肤,用力扣紧他颤抖的唇齿。
他直视着赵弦惊恐的双眼,一字一句道:“赵弦,你给我听着,这天下必然是你三皇兄的,谢家也将安然无恙,赵抑必死无疑。但是你,在事情还未尘埃落定前,都不要让我和惊临看到你。”
沈凭警告道:“否则,我难保你性命无忧。”
说罢,他用力甩开赵弦,提着谢长清的头颅,转身离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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