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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漂亮小可怜总在修罗场被哄骗[快穿]》40-50(第12/32页)
04;在现在。反复地念着这两句话,直到彻底死去。
迷迷糊糊的醒来,耳边传来莫名的对亡灵的召唤。
他走到一条烟雾弥漫的道路上,揉着眼,身旁皆是一脸迷茫瞳孔无神的虚无缥缈的魂体,应着那强大的召唤力量朝前直直走去。
一如他一样。
任舫强大的意念支撑着他抵御那莫名的召唤力量,回身朝来时的方向飘去。
第一站,便是那个之前停留过的破旧山庙。
*
寻找了一天一夜,警察局的警察们才在荒山一处巨石下面找到任家少爷任舫的尸体,任家老爷跪在尸体旁痛哭不已。
世间上有哪件事能比白发人送黑发人更痛苦?
警察局推断这起事件应该和之前追高利贷的阿光和老陈之死是同一批人干的,即那群丧心病狂的土匪。
追查的路上,找到了土匪曾经窝藏的山庙,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破旧寺庙的地板上,躺着五具死状残忍的男人,还有一具脖上被人用布悬挂在寺庙的房梁柱之上。沿着血迹走到寺庙外,寺庙旁的山坡也同样找到五六具尸体,死状恐怖,近乎七窍流血,双眼都闭不上。
几个新晋警察见状直接吐了出来。
大家沿着寺庙的山坡找寻了一上午,又陆陆续续找到六具尸体。总共18具尸体,正是血洗乌江村的元凶,也是早就盘踞这一带山头已久的一伙土匪,让老百姓深恶痛绝。
让警察局想不通的是,是谁有能耐将这伙土匪一一击毙又安然脱身的呢?
能将这伙土匪全部杀死,一定也是一伙数量巨大的团伙,可现场却并未留下除几个土匪外的任何脚印与痕迹。
检查过土匪的尸体,也检查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几个人死法都不同,只是能看出来杀人的人手法很残忍,折磨了很久。
这伙土匪也已被警察局通缉已久,没想到竟这样离奇死亡,凶手也因为查不出来而一直搁置下来。
任老爷从失去儿子后,便逐渐淡出了布坊生意的经营,专心吃斋念佛,投入佛道,还在当地大量出钱兴建寺庙,将码头外的荒废山坡建成了寺庙圣地。
林家得知后任舫意外死亡的事后,为了让林愿惟彻底淡忘任舫,便选择了隐瞒这件事,谎称任舫已经去了厦门,开启了新的生活。
甚至还伪造任舫的信寄给林愿惟。
信里的内容写的决绝而又疏离,愿惟终于知道两人已成陌路,也知道那晚没能赴约后,两人实际就已没有回到过去的可能。
而他也不该再去干涉任舫的未来。
只得努力忘却旧爱。
在林愿惟失意痛苦的这段期间,汪照羽几乎整日陪在他身边,给他解闷,逗他开心。虽然林愿惟并不喜欢汪照羽,也没看出来对方的心思,但是有这样一个陪在身边的朋友,倒也让他很快走了出来。
谁知五年后,林父林母偶然去当地山中一家香火旺盛的寺庙上香祈福,希望为未婚的林愿惟寻觅一个好姻缘。
两人拜完佛祖起身,却震惊的发现眼前的佛祖变成了长着獠牙的十八层地狱中的恶鬼,一时之间惊吓的快要昏过去。
而身旁寺庙内上香的香客也都变成了狰狞的鬼魂,正在一齐阴阴望着两人。
两人吓的魂飞魄散,朝后连连退去,随后竟看到众鬼魂让开一条路,身后直直走出一个满脸是血的男鬼,模样熟悉。
正是已死了五年的任舫,正诡异轻笑着一步步走近两人。
两人顿时尖叫起来。
没人知道发生了何事,在寺庙的众人眼里完全不知林父林母为何忽然发了疯,做出常人难以理解之事。
不知过了多久,林父林母最终惊吓过度昏了过去,被香客们扶起来到一旁的寮房,半晌才醒过来,但醒来时却已好似失去了神智,满嘴喊着:“有鬼啊,你们全是鬼!离我远点!”
“不是我害死的你,你找我干嘛!走开啊!”满脸惊恐地瞪着眼前好心查看他们情况的僧人。
接下来更是满嘴胡话,让人根本不敢靠近。
林父林母最终被送回林宅,虽被林愿惟请来了专人照顾,但却一直没恢复正常,精神状态一直十分异常,还因此患上重病。
最终林父林母不过一周就相继因病去世。临死前只跟林愿惟说了短短几句遗言,接着便将汪照羽叫到床前交代了一番,并且还不让林愿惟在一旁听。
之后,汪照羽帮着林愿惟办好了林父林母的后事,并慢慢取得了林愿惟的信赖。
不久后他顺势向林愿惟告白了心意。
孤苦无依的林愿惟对这个一直关心自己的朋友产生了好感,于是也接受了汪照羽的告白。
不到两年两人便同居在了一起,虽没有举行婚礼,却做起了实质上的夫妻。
第45章 真正猎物
同居之后两人的生活很是幸福, 相濡以沫互相扶持。
汪照羽是当地一家私有银行的行长之子,有他照顾林愿惟生活是不愁的。
同时,汪照羽也支持着林愿惟的钢琴事业, 支持并陪伴他登国内舞台举办钢琴弹奏演出,并参与业界专业钢琴比赛。
很快林愿惟凭借出色的钢琴演绎才能拿遍国内外钢琴大奖,成为当时著名的钢琴弹奏家。
乱世之中, 汪照羽和林愿惟两人的生活却一直过得还算幸福富足。
五年后,林愿惟因办事经过裕丰路, 意外看到一户人家在办丧事。
随意瞥了眼宅邸门口的牌匾,牌匾上“蕴福潜祥”让他特意多看了几眼,开着车正要开过去的时候, 后脑却忽然仿佛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似的。
过去的记忆涌现在脑海中,让他瞬时意识有些恍然。
在下一秒拉下手刹,靠在路旁停下,缓缓回头朝身后的宅邸门额上的牌匾看去。
牌匾由于挂了很多年已破旧不堪, 还生了蜘蛛网。
心跳的很快,林愿惟知道自己不会记错的。
这正是青年时期曾疯狂爱过的恋人——任舫曾经的家。
最早的时候他们的恋情还没公开,一直对外以好朋友相处着, 那个时候他就总在周末来任舫家里找他。
由于经常在他家对面的这条街道上站着等候,导致那会儿附近卖报的大叔都认识他了,见到他总会亲切地打一声招呼。
任舫走出来后,就会先在屋檐下笑着冲他打招呼。
他笑起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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