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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表姑娘有身孕了》50-60(第16/37页)
翌日一早,净音院的院门打开,顾慕下了早朝后就来了净音院,他一袭绯色官服都未换下,走进屋内时,容温正在窗边坐着,见他进来,起身唤了声:“二表哥。”
顾慕颔首,将她看了一圈,嗓音温和道:“净思说,你近来喜酸,给你买了些糖炒山楂。”他抬手,将一只油纸袋给容温递了来。
容温低低应了声,从他手中接过来,一时间不知该与他说些什么,只低垂着眼眸,还是顾慕先开口问她:“这两日可还干呕?”
他问完,容温没回他的话,只是抬眸反问他:“二表哥觉得我是真的怀有身孕了吗?”她这话试探的明显,也是为了给她心中尚有的一丝怀疑浇灭。
顾慕眉心微动:“你一直躲着我,如何能怀有身孕?”
容温垂眸闭了闭眼,怀中抱着的油纸袋被她指节攥的紧了些,发出细碎的声响,顾慕倒是不瞒着她,她低声问:“那,孙大夫为何说我有了身孕?”而且,她这会儿闻见油纸袋里山楂的酸甜味,就忍不住要咽口水。
顾慕正欲开口,净思在屋门处唤道:“公子,有急奏要您审批。”净思话落,等着他家公子的回应,顾慕问容温:“能借你的书案一用吗?”
容温对他颔首,往她的小书案处看了眼。
顾慕坐在她的书案前,用了一刻钟将净思送来的两本急奏处理完,容温在一旁给他研磨,待他手中笔停,将公文交给净思后,容温还在神思飘散的研磨。
顾慕垂眸看着她,嗓音噙了笑意:“想什么呢?”
容温的心神被唤回来,抬眸与他相视了瞬:“没,没什么。”她适才一直低着头,耳边有碎发落在脸颊上,顾慕抬手将碎发给她挽至耳后,神色平和的问她:“跪在蒲垫上,膝盖疼吗?”
“嗯?”容温轻疑了声,对于顾慕给她将碎发挽至耳后,她并没有排斥,从她在静安堂说她腹中的孩子是他的时,就已是选择了他。
而顾慕也给够了她时间去认真思考这件事,她让叶一将净音院的门打开,也是告诉了他,她已将一切都想明白。
只是,顾慕问她跪在蒲垫上,膝盖疼吗,她有些不解,这蒲垫软软的,她不过才跪在上面研了不过一刻钟的磨,怎会膝盖疼呢?
不过,容温轻疑过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将手中还拿着的墨放下,从蒲垫上起身,随后,往顾慕跟前走了走,思忖了片刻,还是低垂着眼眸坐在了他腿上。
刚一坐上来,容温就感觉到腰间被他宽大的手掌攥住,她低垂着眼眸,不去看他,安静的像只猫儿一样。
顾慕看了她一会儿,修长指节又从笔架上拿起一支紫毫笔,嗓音温润:“平江王已到上京好几日,你想让他如何死?”
他说的云淡风轻,容温听的却很沉重,眸中含疑问他:“什么意思?”
顾慕语气平和而认真:“阿梵,你来说,我去做,都听你的。”容温抬眸看他,似在确认顾慕所说是真是假。
容温看着他拿笔的手,嗓音淡淡道:“我需想想。”
顾慕‘嗯’了声:“不急,他会在上京城待上一段时日,有的是时间让你去想。”他将手中的笔又放回笔架,垂眸看着容温。
容温这会儿坐在他腿上很不自在,与那夜他来找她将她抱在怀中时不同,他身上很热,在深秋里显得格外的暖。
她自己并不知道此刻她的脸颊绯红,玲珑的耳朵也透着粉,而顾慕一垂眸就能看到她耳廓上的那颗小痣。
他曾吻过的小痣。
容温低垂着眼眸又问他:“我的——小衣是你拿走的?”
顾慕闻言又‘嗯’了声,开口道:“是你送给我的。”他嗓音平和,说的认真,容温本是低垂着眉眼不去看他,闻言心中一慌,重阳节那夜醉了酒的记忆在脑中一闪而过,她下意识抬眸去看顾慕。
只是片刻,她眼眸中露出的讶异没有得到他的解答,却在顾慕眼中看到了与在温泉庄,他向她讨一个答案,要吻向她时同样的神色,她正欲转开眼眸,后脑已被他修长指节拖住,下颌微抬,被他俯身吻上了紧抿的唇瓣。
温柔而绵软的吻,与容温在那个梦境中感受到的一样,可不过片刻,他的吻就变得强势而汹涌,容温只能闭上眼眸去承受。
任由他去攻城略地,直到呼吸间的沉闷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的指腹又在她耳廓处轻抚,痒的她发出轻喃,缩着身子将脑袋埋在了他宽大的胸膛处。
她虽不会亲吻,却也明白顾慕对她的这个吻有多渴求,他不止吻了她的唇,还吻了她的耳垂和脖颈,甚至她身上的衣服都被他扯开了些。
若不是她将自己缩进他怀中,他马上就要吻到——容温不再去想,在他怀中默了片刻,低声问他:“二表哥是想要了我,让我怀有身孕吗?”
第55章
拉扯中……
容温今儿身上穿着的是与顾慕初见那日, 在侯府的梅林里穿着的那件水红绣莲小衣,这会儿,她的衣服被顾慕扯的领口有些开,顾慕能很清晰的瞧见小衣上面的纹样。
他对她的这件小衣, 是有印象的。
顾慕眸色微沉, 冷白指节在莲花图案上如抚动琴弦般轻抚, 深邃眼眸盯着容温颤动的睫羽, 嗓音微哑道:“一月后大婚,尚可瞒得过去。”他话落,抬手将容温的衣服给她陇上, 指腹间的力量温和,将她的衣领整理好。
容温听明白了,虽然她也信顾慕的话, 他既这般说了,应是不会做出格的事,可, 适才他吻她时的情动作不得假, 炙烈强势的占有,他在朝堂亦或别的事上能言出必行, 在情.欲之事上未必也能, 容温因着适才刚经历过那般的亲吻, 有些不信。
她抿了抿被吻的殷红的唇瓣,本是想与他直言, 却又觉得不妥, 先是开口问他:“杀平江王, 难吗?”
平江王是先帝最宠爱的皇子,虽是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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