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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表姑娘有身孕了》60-70(第3/33页)
有些许震惊,下意识侧首抬眸去看顾慕,却在转过身扬起下颌时,柔软唇瓣微不可察的略过了顾慕的下颚。
特别的轻,似有若无。
容温又急忙垂下眼眸,看到顾慕修长的脖颈处喉结滚了又滚,她低声说着:“常听闻北淮老先生的画作受文人墨客所喜,不成想他竟是二表哥的老师。”
顾慕看着她,低声笑了下,这已是容温进他的书房后,他第二回笑了,容温这会儿已缓了适才吻住他下颚的心神,又抬眸看着他。
顾慕道:“你若愿意,可以唤他师公。”
容温:……
“嗯?”她轻疑了声,师公?“二表哥是想教我作画,让我做北淮老先生的再传弟子?”他是北淮老先生的徒弟,她却成了北淮老先生的徒孙,这不是占她便宜吗?
顾慕见她眉眼间有了小小的情绪,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下:“不愿意?北淮老先生只我这一个弟子,我也可以跟你保证,只收你这一个弟子,日后你若想受人敬仰,便让画作流传于世,若想靠此挣银子,便可为人作画。”
容温咬了咬唇,怎么听,都像是她占了便宜?
她不回顾慕的话,回转过身继续与他将面前澄心堂纸上的画作完,片刻后,低声问他:“二表哥今儿怎这般清闲?”她抬眸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若是再不出门,今儿是去不成了。
顾慕清润的嗓音在她耳边想起:“并非清闲,是告知了守门的吴伯,今儿谁都不见。”他说的云淡风轻,容温在心里轻轻叹了声。
怕不是,送个乌鸡枸杞汤,给送成了这样,还专门闭门不见客的陪着她在这作画。看来,日后去‘在意’他,也得有个度才行。
澄心堂纸上的画作完,容温坐在顾慕一旁,给他研磨,他虽未见客,却也有许多公务要处理,容温一边研磨一边问了他一件事。
是她一直不懂却又无人与她说的事。
她嗓音轻轻的:“二表哥可知道十八年前,为何是祖母救下的我?”救下她,又逼着苏盈带她嫁去扬州,又每年去书信,给她送很多上京城里的稀罕玩意。
还在她来了上京城后,待她这般的好。
她问过祖母,祖母并不回答她,当年,她真正的外祖家都未能在狱中保下她,也只能派人去流放的路上将她救下。
祖母是为何要救下她?当时那般的情景,祖母救下她,就不怕连累了顾家吗?她一直都想不明白。
祖母和她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亦或是与她的母亲有什么关系,与温家有什么关系?
顾慕闻言侧首看了她一眼,语气温和道:“这件事我亦不知,早些日子我问过祖母,祖母亦不想再提过往之事。”
容温看的出来,顾慕并未诓她,他是真的不知道,她也就不再问,安安静静的在一旁给他研墨。
屋内暖和,书案旁铜兽炉里青烟袅袅,燃着的是让人心安的檀香,窗外的霞光越发的暗淡,天幕变得暗沉。
一如之前容温住在他府上等他带来相看的男子给她瞧那日,她在他书案旁给他研磨,一不小心给睡着了。
那次,是顾慕把她抱回的木桂院。
容温这会儿亦是困了,因着打算午后去见宁堔,她午时都没小憩,这会儿屋内太暖和了,顾慕处理公务时又安静的很。
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后,就趴在他的书案上睡下了。
这一觉睡得时间有些长,晚膳都没醒来用,直接睡到了第二日清晨,她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唤着叶一。
却迟迟没有人应声。
还是顾慕给她挂起的床帐,与她温和说着:“醒了。”他一袭绯色官服,身上带着些许清晨的寒气,很明显,是刚下早朝回来。
容温下意识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又四下看了眼,垂眸问他:“我,我怎睡在了你这里?”她昨日本以为只趴在书案上小憩一会儿就会醒来的。
却是一觉睡到了天亮,可真是能睡啊。
顾慕的嗓音清冽:“昨日见你睡着了,就把你抱在榻上,想着睡上半个时辰你就会醒,打算与你一同用晚膳的,”他顿了顿:“你睡得沉,就没唤你。”
容温对他应了声。
起身洗漱和他一同用了早膳后,容温就回了木桂院,如之前的每一日一样,顾慕午时尚不那般忙,午后来府中见他的人就陆陆续续的来了。
容温和叶一从中书令府的偏门走了出去,叶一准备好的马车就等在这里,从中书令府到桂花巷走正门本是只有两刻钟的路程。
她们从偏门离开,足足要绕上一圈,走上半个时辰才能到。
申时左右,容温到了桂花巷三十六号,和叶一一同走进了宁堔留下的住址处。
——
中书令府上,顾慕见了几位官员后,换了身衣服要出府去,和净思一同走至正门前时,云烛正坐在容温平日里出行的马车上。
净思上前问他:“你在马车上待着,可是表姑娘要出门?”
云烛跳下马车,走至顾慕跟前行了礼:“公子。”云烛见顾慕停了步子,又道:“表姑娘说她有些日子未去首饰铺了,让我在这里等着,一会要去长安街。”
顾慕朝着木桂院的方向看了眼,对云烛应了声。
其实,云烛已在这里等了半个多时辰了,不知为何,表姑娘还没出来。他也没去木桂院问,适才公子没问,他也就没说。
顾慕坐上马车,净思问了句:“公子,咱们去哪?”
顾慕回他:“桂花巷三十七号。”
第62章
拉扯中……
两刻钟后, 容温正在屋内听宁堔说着扬州这一年来发生的事,突然有人扣响了院门,宁堔起身朝着院中看去,对容温道:“你稍等我片刻, 我去瞧上一眼。”
容温对他颔首, 看着他走了出去。
宁堔走至院门前取下门杵, 映入眼帘的是一打扮清贵生的斯文的小厮, 极为有礼的与他道:“门前这马车可是你家的?劳烦挪一下。”
桂花巷本就离的长安街比较远,路面极窄,不能同时走下两辆马车, 因着平日里鲜少有人来这处,给容温赶车的车夫索性就将马车停在了门前。
车夫这会儿闹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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