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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冲喜文里捞人》20-30(第17/22页)
氟烷是华国严格限制的化学药品,国内临床禁用,无论林烨的氟烷是怎么来的,都是违法的。
这点板上钉钉,辩无可辩。
再说林烨的东西能从哪儿来,还不是走的林家的路子?
这一下可是戳到林家肺管子上了,这事说不清,整个林家都得搭进去。
林瑞堂万万没想到秦晏只是轻轻一闻,就闻出那是氟烷,脸色当即有些难看。
秦晏乘胜追击,漫不经心地往人死穴上戳:“令弟手中竟然有氟烷,这可真是件新鲜事,若是查清来龙去脉也不错,还能给芜川刑侦支队添一桩政绩。”
林瑞堂额角见汗:“我会和堂叔反应这个情况,回来好好教育林烨,保证这小子长教训。”
秦晏不置可否,明明对这个结果尚且满意,却还是要敲打敲打林家,免得将来他们咽不下这口气,再去找江迟的晦气。
秦晏玩味道:“林烨他胆子很大,我记住他了。”
林瑞堂暗自叫苦,心中把自己这个堂弟骂得狗血淋头,惹谁不好惹上秦晏,嫌命长了也有很多轻松的死法,干什么拖上整个林家,真是倒霉孩子害全家啊。
心里满是脏话,林瑞堂脸上还得赔笑,鞍前马后地将秦晏送到门口。
林瑞堂从秘书手上接过两个红木礼盒,亲手递给秦晏:“一点小心意,压压惊。”
秦晏目光凉凉的落在礼盒上,也不说话,直到林瑞堂举得胳膊都微微发抖,才抬抬手示意保镖接过来。
“林总,回见。”秦晏慢声道。
林瑞堂亲自替秦晏打开后车门:“您慢点。”
秦晏上车,语气不冷不热:“客气。”
林瑞堂又拿来两个礼盒递给江迟:“江二公子,您也消消气,别和小孩一般计较。”
江迟心里还有气,绕到驾驶座边打开门:“东西我就不要了,留着给林烨压惊吧,胯骨移位,没三两个月下不来床。好好养病,少出门。”
林瑞堂:“”
江迟摔上车门,又摇下车窗:“往后在芜川,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宝蓝色兰博基尼利落地打了个转向,发动机轰鸣一声,扬长而去。
众人心想:嚯,可真够狂的。
*
路上,江迟也不说话,只冷着脸开车。
车速不断上升,迈速表上的数值攀上130,显露出司机先生此时糟糕的心情。
蓝色跑车像是一道闪电,穿梭在街道上,两侧街景飞速后退,化为模糊的残影。
秦晏坐在后排,默默系上了安全带。
“超速了。”秦晏瞥见路边的蓝色指示牌:“限速110KM,再踩油门你就得重新考科一了。”
江迟没理秦晏。
秦晏撑着额头靠在车窗上:“头晕,麻醉后遗症,有点想吐。”
江迟从后视镜看了秦晏一眼。
秦晏脸上没什么血色,苍白得像块儿羊脂玉,也像冷瓷,总之凉凉的,没什么活人气。
飞驰的兰博基尼降下车速,靠着路边下停车。
江迟按亮双闪,小臂搭在方向盘,冷酷地说:“吐吧,别吐我车上。”
秦晏打开车门迈下车,双腿有些虚浮,踩在沥青混凝土路面好像跟踩棉花,一下车就扶住了路边的槐树。
江迟余光瞥到这一幕,不放心地偏头去看。
正巧这时,秦晏也看过来。
江迟赶忙转过头,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从副驾驶座上抓起手机,打开微信,装作在回复消息。
秦晏有点想笑,又怕江迟炸毛,转身刚想说些什么,却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若是平时,秦晏定会咬牙扛过这阵眩晕,若无其事地隐藏起自己的脆弱,就像刚才和林瑞堂打机锋那样。
那会儿秦晏也很难受,但他不能让对方看出来,就死死攥着拳,指甲都把手心掐出了血印,才勉强保持清醒。
眼下江迟明显在生气,秦晏也不知该说什么,他灵机一动,想起来江迟交给他的人际交往小技巧。
【恋爱技巧03条:对方生气时,应避免针锋相对,可以适当示弱。】
谈恋爱比交朋友复杂,标准也更高。
而高标准的规则可以向下通用,参考牌局规则,大小王可以打四个2,当然可以用来打四个3,由此可证 :更高纬度的感情技巧,理论上可以向低纬度的交往方式延伸。
因此,代入技巧规则公式可得:
江迟在生气,作为朋友,秦晏也应当避免针锋相对,采用示弱的方式打破僵局。
现在这阵眩晕倒是来得正好。
会好用吗?
秦晏不太清楚,这是尚未验证过的规则,只能先试一试。
实践结果是最有力的论证方式。
当眩晕感再次袭来,秦晏松开扶着树干的手,缓缓向后倒去。
第29章 第 29 章
是你爹秦晏!
看到秦晏要摔,江迟整个人登时飞弹而起。
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蹿到副驾驶,打开门的同时跳下车,一把接住秦晏。
也幸亏江迟的跑车是剪刀门,要是向外开的车门,这车门一推,秦晏还得被撞到路边的水沟里去。
秦晏瞳光涣散,倒在江迟怀中。
江迟心急如焚,单手托在秦晏背后,唤道:“季瑜,季瑜!”
已经快要晕倒的秦晏骤然一凛,眸光微微凝聚。
秦晏心中忍不住骂脏话:季你妈的瑜啊,你的宝贝季瑜早回家了,倒霉的是你祖宗我!
秦晏!是秦晏!
是你爹秦晏!
自从被江迟嘲讽不会骂人之后,秦晏发愤图强,常常翻阅江迟的发小群搜集骂人素材,其中,洪子宵的发言是重点学习范本。
有了临摹模板,加之勤学苦练,学习效果极佳。
骂人果然让人神清气爽。
可惜心理上的神清气爽,并不能抵御氟烷对于神经的麻醉效果,秦晏瞳光只汇聚了短短数秒,就再次扩散而去。
秦晏动动唇,只来得及说一句‘别去医院’,就昏倒在了江迟怀里。
江迟心里也在骂脏话:靠,都什么样了还不去医院,真是小祖宗。
主意正得很,说了也不听,都告诉他寿宴上有人会给他下药,还傻了吧唧地被人暗算了,要不是江迟赶到的及时,那一巴掌就落到秦晏脸上了!
回想起银毛朝秦晏扬起手的场景,江迟内心怒气翻涌,只后悔没能趁旁人赶到之前,先把银毛的手腕给掰折了。
还敢摸秦晏的脸!
狗胆包天!
江迟把秦晏放到车上,摘下了秦晏的领带,又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特意垫高头部侧放在软枕上,保持呼吸畅通。
忙完这些,江迟俯下身,探查对方的颈侧动脉,又听了听秦晏的心跳。
都很正常。
跑车的后座并不宽敞,秦晏侧躺在后座上,长腿放不开,只能半屈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江迟摸了摸秦晏的脸,发现他额角都是汗。
“不听话,遭罪了吧,活该。”
江迟凶了秦晏一句,终究没去开车,也坐在后座上,打电话给洪子宵请求增援。
“兄弟,我们在环金公路三号道,”江迟给洪子宵开了位置共享:“开辆大点的车来接我们。”
二十分钟后,一辆大众迈特威停在兰博基尼旁边。
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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