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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冲喜文里捞人》40-50(第12/19页)
:“迟哥,这些人抢我伞,还骂我,揍他们!”
江迟没太多表情,就这样站在风雪中。
虽然只有一个人,却令人不敢小觑。
江迟气场极强,比烈烈朔风更为凛冽,眉眼间一片漠然,比素白的雪花更冷,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熊哥穿着身貂皮大衣,也不知是衣服太热还是别的什么,只和江迟对视了一眼,居然就在大雪天里冒了一头热汗,连酒都醒了大半。
江迟眼神落在熊哥脸上,淡淡道:“把伞还他。”
熊哥不想还伞。
雪这么大,没了伞,他的貂皮大衣肯定要被淋湿了。
他去便利店本来就是去买伞的,结果店员说卖没了,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门边放着把折叠伞,就顺手拿了起来,谁料刚走出门就被发现了。
他们一群人刚散了酒局,各个满身酒气咋咋呼呼的,一般人遇上他们,被撞一下或者抢了出租车,也都只能默默吃下哑巴亏,敢怒不敢言。
没想到,这次竟然踢到了铁板。
熊哥清了清嗓,轻描淡写地说:“这是我买的伞。”
洪子宵大骂道:“操,你他妈怎么张嘴就来?”
江迟手腕一动,撑在头顶的伞轻轻一晃。
再撑起来时,伞面已经没了积雪,露出原本的黑色伞布。
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完成了收伞、抖雪、撑伞的动作。
这一手实在漂亮,变戏法似得看呆了众人。
江迟将露出伞面轻轻一转,面向众人,问道:“你从哪儿买的,能和我的伞一样?”
熊哥还欲狡辩。
江迟往前走了半步,压迫感十足。
熊哥下意识后退一步,退完又挂不住脸,看了眼身边的几个兄弟。
一把伞而已,大过年的,谁也不想为这点小事较真。
江迟个子很高,一瞧就是练家子,通身气派不像普通人,熊哥寻思这人保不齐是那个大老板家的孩子,真打伤了也是惹事。
熊哥收了伞,递给身边的一个小弟:“可能是我拿错了,虎子,你给这两位小哥送过去,相逢就是缘分,都是朋友,不至于伤了和气。”
虎子接过伞,吊着膀子朝江迟走过来。
离近了,江迟才闻到这人身上满身酒气。
原来是一帮人刚散了酒局,顶着醉意上头闹事。
虎子拿着伞一伸胳膊。
洪子宵抬手去接,也不知是虎子是真喝多了还是真虎,手一晃,居然把伞扔在了地上。
就跟慢动作一样,江迟眼看着折叠伞从两人手边坠下去。
‘啪’地一声掉进雪地里。
看到那把伞掉落的刹那,江迟心里就只有两个字:完蛋。
洪子宵早就压着火了,见状火冒三丈,一脚把雪里的伞踢飞,下一秒,沙包大的拳头就已经到了虎子的脸上。
这一拳又快又狠,砸在了虎子面门上,
虎子被打得摔进雪里,滑出好远才停下。
熊哥那边的几人看到这一幕,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叫骂声。
“我草**!”“妈了个*的!”“操,揍他!”
接下来,是一场乱战。
这是江迟第一次和洪子宵一起打架,可二人极为默契。
在洪子宵踹飞虎子的瞬间,两个人就摆开架势,背靠着背互为后盾,仿佛他们已经一起打过很多架一样。
江迟收了伞一挥,随机甩在一人面门上。
打这种群架,绝对不会像电视上演的那样高级和体面,今夜雪下的很深,踩一脚陷进去大半条腿,及膝的积雪特别碍事,没一会儿,几个人就滚在雪里。
江迟抬腿踹开一人,才要起身,就被另一人扑倒在地,摔进雪里。
他抬掌在对方下颌一推,还为来得及施力,那人就被人从后面勒着脖子掀开。
江迟看到那人脖领上素白的手,和手指所卡的位置,不用抬眼就知道来者是谁。
当然是他聪明无双的唯一弟子
——秦晏!
江迟仰起头,果然看到了一张冷峻的脸。
秦晏一脸无语:“江迟,我就知道是你。”
他买完东西回来,大老远就看见有人在打架。
依秦晏的性格,就是有人当街杀人,他也不会来凑这个热闹。
直到他看见其中一人,抬起长腿把对方踹出五六米远。
这么大的力气,不是江迟还能是谁?
霎时间,秦晏就想起了在林家寿宴,江迟踹飞银毛那惊天动地的一脚。
秦晏立即往这边跑。
跑过来一看,还真是江迟和洪子宵。
秦晏从没打过架,抬起手才发现手腕上还套着个袋子,实在影响发挥。
江迟利索地翻身,从地上站起来:“你怎么来了?小心!”
秦晏扶了江迟一把,问:“能不能别打了?”
江迟扫了一眼战场:“这我说了不算,场面没法控制!”
现场异常混乱,每个人从雪地里摸爬滚打,俱是一身湿漉漉的泥雪,看起来好不狼狈。
洪子宵被三个人按在雪里,江迟甩开一人,把地上的洪子宵拽了起来。
秦晏站在整个战场最中央,但所有人都默契地避开了他。
每个人给人的第一印象都不同。
江迟往那一站,给人的感觉是很能打,而秦晏站在那儿,给人的感觉就是三个字:
赔不起。
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很贵。
这边打得都难舍难分,你死我活,没有一个人主动去招惹秦晏。
这场景实在有些诡异,要不是江迟刚才还跟秦晏说话,秦晏都该以为他们看不到自己了。
江迟再一次把洪子宵从地上拉起来:“不打了,季瑜来了。”
洪子宵这才注意到秦晏,还抽空朝秦晏挥了挥手。
秦晏:“”
秦晏越过混乱的战场,朝江迟他们二人走去,还不小心踩到了一个躺在地上呻/吟的小弟。
根据脚感猜测,秦晏大概是踩到了对方脚踝。
小弟吃痛,闷哼一声。
“对不起。”秦晏抬起鞋尖,小心地把那人往边上踢了踢:“你有点挡路,麻烦收收腿。”
小弟:“”
与此同时,一个人鬼鬼祟祟,从江迟身后包抄过去。
一抹寒光一晃而过。
秦晏怔忪半秒,喊了一声:“江迟!他有刀!”
江迟扯开身上的一个小混混,遽然侧身闪避,一把拽住那人的衣领。
那人突然被人钳制,立即举起折叠刀,朝江迟肩膀捅去。
“江迟!”
秦晏大步上前,下意识抬掌去去抓刀锋。
电光石火间,江迟屈膝抬腿,一脚将那人踹出好远,转身去吼秦晏:“你疯了,用手抓刀刃?”
秦晏被凶得一激灵:“我没”
江迟:“你没什么?我都看见了!还撒谎!碰到刀了吗?”
秦晏没说话,愣在原地。
江迟拽过秦晏的手,反复看了又看。
秦晏手指修长,一双手白白净净,跟羊脂玉雕刻的艺术品似的,掌心里连道红痕都没有,自然是半点油皮都没擦破。
熊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满头热汗。
他带来的几个人都被江迟踹倒在地,转眼间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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