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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冲喜文里捞人》50-60(第12/19页)
秦家的秦总年轻,又常年在国外,我想到他不会来争会长的位置,但没想到的是,秦总二话不说就推荐了咱们江家。”
江迟感到很神奇:“秦晏也去了?”
江父颔首道:“他当然得去,秦家在芜川什么地位,就是因为他回来,才专门开的这个听证会。”
江迟对争权夺利的事不大感兴趣,一听主角攻出现,兴致比谁都高。
他好奇地问父亲:“爸,秦晏什么样啊?”
江父对秦晏评价极高:“仪表堂堂,风度不凡。”
江迟啧了一声:“爸,你可不能因为秦总给你投了票,就尽说人家好话,我怎么听说他性格不是很好相处啊。”
江父又拿起那只黄釉盏,翻来覆去地欣赏:“你懂什么,秦总年纪轻轻接手秦家,没有些雷霆手段,怎么震慑那些魑魅魍魉,我看他性格很好,而且年轻有为。”
江迟瞥了眼江父手上的黄釉盏:“这是他送你的?”
江父对黄釉盏爱不释手:“无功不受禄,他也爱好收集茶盏,刚得了这么个稀罕物,借我观赏两天你去把我那只建窑的黑釉兔毫盏取来,下次见面,把兔毫盏带给他,也借他玩两天。”
江迟满脸不可置信:“我靠,那兔毫盏你碰都不让我碰一下,就这么借给他玩了?”
江父瞪了江迟一眼:“给你看也是牛嚼牡丹,你能看出什么名堂吗?我这是以文会友哎,你要是能有秦总一半的本事,也不用你爹我一把年纪还要出门应酬。”
江迟很不服气,从八珍柜中取出黑釉兔毫盏,嘀嘀咕咕地反驳:“我跟他有什么可比的。”
江父接过兔毫盏,稳稳当当地装进红木盒:“你跟他是没法比!我已经和秦总说好了,等你毕业,就去他身边历练两年,好好学学怎么管理公司。”
江迟立即不乐意了,反对道:“我还得读研呢!”
江父不接江迟的茬,只把红木盒递给江迟:“后天你带着这个,去趟麟乐楼,秦总要见你。”
江迟愣在原地:“啊?”
听说主角攻秦晏要见自己,江迟十分心虚。
‘季瑜’毕竟还和秦家有婚约,而江迟又和‘季瑜’发展出了感情,就等着‘季瑜’跟他表白,两个人顺理成章的在一起,明年九月一同去美国读书。
这个时候主角攻忽然要见江迟
难道主角攻发现了什么?
如果是在原书中,江迟已经可以赶紧给自己挑块儿墓地了。
*
两天后,江迟怀着壮烈的心情毅然赴宴!
麟乐楼是芜川最豪华的一家私厨,在世纪大厦最顶层88楼,登临其上,能够俯视整座芜川最美的江景。
电梯上行的过程中,江迟心跳也逐渐加速。
液晶版上的红色数字不断跳动,在数字调转到88的同时,电梯稳稳停下。
电子音自动播报:叮,88层到了。
电梯门悄无声息,缓缓向两侧打开。
整层楼应该是被包场了,非常安静,一个服务人员也没有。
临窗的位置摆着张餐桌,窗外是璀璨繁华的江景,一道清隽的人影站在窗边,逆光而立。
虽然看不清楚,但江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季瑜’。
那人从光芒中走向江迟。
一见到心上人,江迟什么都忘了。
只记得对方说,下次见面有‘重要的事’要告诉自己,而根据洪子宵的可靠消息,‘重要的事’百分百是表白。
江迟还没说话,就紧张地轻咳一声:“你怎么在这儿?”
秦晏抬眸看向江迟,深不见底的瞳仁中冰雪消融,承载着浅浅温情。
他朝江迟笑了笑,说:“江迟,我有事要跟你说。”
江迟心跳如擂:“我知道。”
秦晏没有再犹豫——
他已经犹豫过太多次了,之前每次开口,都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耽搁了。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他必须得说出来。
秦晏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不自觉攥紧:“这件事,我很早之前就该跟你说了,但是我总是得过且过,自欺欺人。”
江迟握住秦晏的手:“我的心意跟你一样,你不用紧张,其实我来说也一样。”
秦晏摇摇头,他抬臂抱紧了江迟:“必须得我来说,江迟,这必须得我来说。”
江迟沉声道:“好,你说吧。”
一见到江迟,秦晏积攒的勇气又开始消散。
他后退半步,想从江迟身边退开,但终究是眷恋这份温暖。
秦晏低下头,抵着江迟的肩膀,全身都在轻轻颤抖:“江迟,我太怕失去你了。”
江迟说:“不会的。”
正这时,江迟身后的电梯又‘叮’的一声轻响。
江迟和秦晏暂时分开,同时转身看向电梯。
江家的司机捧着木盒走出电梯:“二公子,您把这个落在车上了。”
江迟这才想起来此行来麟乐楼的目的。
他今天是来见主角攻的,还带着他爹交待的任务。
真是扫兴。
司机送完东西就下楼了,走廊里又只剩下江迟和秦晏两个人。
江迟拎着木盒,解释说:“这是我爸让我带给秦晏的,一个兔毫盏,南宋藏品,上回秦晏借我爸个黄釉盏看,他稀罕的不行,非得把好东西拿出来跟人家显摆。”
秦晏目光从木盒上一扫而过,牵起江迟的手往桌边走去:“我不懂这些,是听洪子宵说江伯父爱好这个,才托人弄来一个,你爸要是喜欢就留着玩吧。”
江迟:“啊?”
说话间,二人走到了餐桌旁。
秦晏亲手为江迟拉开椅子:“先坐。”
江迟坐了下来,四处望了望,还没有反应过来:“秦晏呢?”
秦晏在江迟对面坐下:“我就是。”
*
江迟倏然看向秦晏。
秦晏面容一如往昔冷淡,眸光却碎星般颤抖:“江迟”
江迟心中隐约有一种答案,但那答案太不可思议,也太难以接受。
与此同时,一条暗藏的逻辑线条终于清晰,从前所有刻意忽略的细节全都串联起来,组合成一个完全说得通、也更合理的谜底。
为什么江迟认识的‘主角受’和书里性格差异如此巨大;为什么江迟认识的‘主角受’毫无生活常识;为什么江迟认识的‘主角受’画画很难看;为什么江迟认识的‘主角受’气场那么强;为什么江迟认识的‘主角受’挥金如土;为什么江迟认识的‘主角受’总是莫名其妙跑到国外去
蛛丝马迹太多了。
然而就像在解一道高数题,已知条件给错了,在否认题干之前,江迟怎么解都解不出正确答案。
谁去会怀疑已知条件呢?
可即便如此,在彻底触及到真相前,江迟还是毫无意外地踌躇了。
他下意识否认心中的谜底,脱口而出道:“什么意思?”
秦晏没说话,只是深深地望着江迟。
他身着挺括的高定西装,墨蓝领带用铂金领带夹固定在胸前,又端正又贵气,额发梳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修复贴和美容灯的效果很好,秦晏额角的伤已经彻底痊愈,只剩一道极淡的粉印,不仔细瞧根本看不出来。
江迟看着那道粉印,心脏剧烈收缩。
他如同陷入一场醒不来的噩梦中,也像坠进了深海里,一直在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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