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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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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父亲糊涂犯了事,是您不计前嫌,上下疏通才救他早早出了牢坑,这于我们二房便是再造之恩,父母常教我感怀,侄儿一日不敢忘。

    所以这两年父亲跟着您,做您的马前卒,甘心供您驱使,我们自然也没二话。您胸有抱负,是清风霁月一样的人,是以整个穆家都为您马首是瞻。更不消说,我们手上这些钱财,也不过都是您漏下来的,我们原该感恩,任凭您予取予求才是。

    只是说句更不孝的话,我爹他那个人,头脑不精明,见识又短钱,贪财又好色,实在不是成事之人。您的那份大业,办好了您是当世陶朱公,若办砸了,连州城里也多的是能保您无虞的人,可我爹爹呢若事败,他是头一个为您填坑的,而他若出事,我母亲是头一个受不住的。所以往后您有什么事,别支使我爹爹,若觉得侄儿还是个可用的,便吩咐侄儿去做。”

    穆敏澍顿了顿,又道:“侄儿话尽于此,还望三叔别怪罪。”

    这一通不卑不亢不阴不阳的长篇大论听完,穆三爷面不改色,仍旧笑意吟吟,到底不辜负“清风霁月”这四个字,开口道:“好,你的话三叔都听着了。澍哥儿是真长大了,懂事许多。”

    穆敏澍闻言,倒好像一拳捶到棉花上,颇有些气馁,只好又赔笑两声,叔侄二人便就此作别。

    ……

    且说穆三爷坐上马车一径出了胡同口,遇见正回家来的二哥穆道勤。

    穆道勤一跃上了马车,先啧啧两声,道:“老杜说你就回家里一趟,顷刻出来,这是又耽搁了你那房里倒有人牵扯着你!”

    “非也。”穆道勋笑笑,道:“是碰见澍哥儿了,和他说了一会话。”

    穆二爷嗤笑一声,“那小子近日挣了几个臭钱,见着我也不正经见礼请安,连句好听的话都没有,同你有甚许多话说!”

    穆三爷定定看了他二哥两眼,忽儿笑道:“他同我说的话多着呢,他说,他老子爹是二房顶梁柱,爹若倒了,他们娘两个都无所依靠,不知如何了,所以叫我别把他充马前卒驱使。”

    “这小子,放的什么狗屁简直不通!”穆二爷听了,笑骂两句,脸上却不见丝毫愠色,反而有些许得意。

    末了,他才正色道:“老三,咱们林场那批军械已经做好了,徐通判那狗贼,大约是想着帅司不在家,跟我打花花哨,言下之意是想着不按事先约定的完工就给工钱,反倒说等打胜了仗,朝廷奖赏下来一齐儿再给。我说句难听的,谁知道他这仗是打赢还是打输呢索性我也同他打哈哈,没点头也没摇头,可我后怕,他要是使强力扣下这些大家伙,可怎么整那我不是蚀了老本了!”

    当初霍存山同穆家林场签订合同买了一批军械,都是些用硬木的飞钩、擂木、塞门栓等大家伙,还有拒马枪、铁蒺藜等小件军械,连工带利算起来总有二十万贯钱。

    事先霍存山已经付给穆道勋二成算定钱,约定好完工校验后再给五成,剩下三成才是战后另付,而穆家也心知肚明,若是战败,事后这三成怕是再难追缴了。

    可徐通判的意思是连完工后的那五成大头的钱都要战后再给,这个买卖穆家若是应下,那亏可就吃大了。

    穆三爷闻言,冷嗤一声,道:“他若无信,休怪咱们无义,那这批军械你就盖上油布,往雪地里一扎,再备上两桶油,若有人敢抢,你泼油点火也就是了,就说天干物燥,失火难防。”

    乍闻此言,就连一惯混不吝的穆二爷都嘬了嘬牙花,一连声叹道:“真该叫我那儿子亲眼瞧瞧他三叔的声口,十冬腊月你说天干物燥,行,你要狠得下心,我就这么办!”

    穆三爷又指点他道:“这是明面上的,谈生意嚒,尤其是和徐大人这样的人谈,且得拉扯。这样,背地里你捡些些鬼箭弓弩,飞钩擂木,拉着往行辕大帐里一送,就说是葵乞林场送来的,那些武将都知道好坏。徐大人不上前线,不带兵,他自是不理会军营里有多急缺这些玩意儿,所以就让该催的人催他付钱去!”

    “好!”

    两兄弟如此相议,马车徐徐往州府衙门走去。穆三爷掀起车帘一角,见大街上空荡荡的,流民比往日少了许多。

    穆二爷也探头看了一眼,见状了然道:“藩军在连州城外新开挖一处营垒,这些流民都被那徐通判征调去当役夫,挖壕堑,设壁垒,埋伏铁蒺藜去了,管饭又有钱拿,抢着去的流民跑得比兔子还快!”

    穆三爷沉吟片刻,道:“绕过去看一眼,若是真管饭给钱,我们就再让徐大人一分利,也使得。”

    ……

    连州藩军与塌它骑兵第一次交手失利的事很快便传遍朝野,远在御京的崇元皇帝得知消息后立即召集宰相、枢密使和兵部高官开御前会议,直议了两天,方八百里加急颁布圣旨:

    着右散骑常侍阮平潮调任知连州军州事,协理连州军政民务!原连州府藩军各总管、钤辖、兵马都监等职司不变,严令务必克敌制胜,摧坚获丑!

    消息传出,四野震动,尤其连州藩军都炸了营一般:

    “不从枢府中调个懂军政的人来,反倒调来个书呆子!那阮平潮你知是谁”

    “俺只晓得带兵打仗,知他是谁”

    “一个谏臣墨客,当年平洲兵乱,皇帝亲率三师出征,阮平潮当年还是个给事中,只因文书拟得好,便被重用,随侍帝侧,这两年一路高升,门下改中书,擎等着继续高升尚书右仆射做宰执了!”

    “嚯,还是个御前红人呐!”

    “说来,咱们霍帅司怎么还没个动静,莫非真如坊间传闻所说——”

    “直娘贼,也休叫我出战,只给我五百个兵,我必进京带回帅司!”

    “老哥哥,这话可说不得呐!”

    ……

    战乱时节,诸多杂事不表,只说腊月十六这日,塌它铁骑一路从回望山峡谷长驱南下,在离连州城三百里的地方撞上埋伏驻守的军屯士兵,直打得个天昏地暗!

    那带兵的蛮寇贼首是草原大王子帐下骁将巴金格尔,天生红发,成年后又蓄得一脸红髯,体格蛮壮如牛,一把□□使得出神入化,一刀砍下去,人马俱裂;

    而且他不仅天生神勇,还颇仰慕中原文化,熟读兵书,屡有奇智,是边境线上人尽皆知的强悍对手,还有个诨号叫“夜叉鬼大红胡子”!

    不过,就算这样一号人物,孟青也曾捋过他的虎须。

    那还是崇元十六年,当时古雅闹灾,巴金格尔屡次带兵来犯,抢走农户家里的牛羊和粮食。在扈州连州界时,被当时还只是一名靖麾校尉的孟青抓住时机,带了二百个游击杀进他的营寨,放火点了他的马厩,又揣走十来只小马驹。

    如今七年过去,这些小马驹已经长成高大劲马,就在藩军军营里效力。

    ……

    却说今日乍然相逢,孟青便以此事问候了一番巴金格尔,只把这位草原猛将气得犹如癞蛤蟆上蒸笼——气鼓气涨的一般,刹那间将理智丢在脑后,只提着马刀来战。

    孟青与他手下走了十来个回合,倏忽后退,飞奔至一片开阔地。巴金格尔不察,也跟来至此,忽见地上砂砾与残雪与别处不同,心里一惊,拨马已来不及,马儿乱踢四蹄,呦呦长嘶,原是误踩地上一溜儿铁蒺藜!

    巴金格尔立即滚下马来,他身穿铁胄和铁丝漆皮甲,到也不惧怕这些小玩意,只是马儿失蹄,而中原靖朝人又多狡诈可恶,常在此物上抹毒,心思电转,挥刀砍向坐骑,纵叫它身死也不叫它受俘。

    埋伏在此的藩军将士一呼啦围将上来,却也不是巴金格尔的对手,而很快前方尘烟弥漫,塌它骑兵已经腾腾追随而来,孟青挥挥手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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