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病秧子夫君和离后》25-30(第5/14页)
都好,脉象稳健,没有什么大毛病。”
梁和滟凑近了:“侯爷懂医吗?”
“会一点点。”
裴行阙摇了摇头:“久病成医而已,县主觉得呢?”
“我和侯爷想得一样,只是还是想不明白,太子好好的,怎么会这么期盼我有孕呢?”
梁和滟想起那内侍失落的神情,指节微动。
她想起一种可能,瞥向裴行阙,舌尖抵着牙齿,欲言又止——太子这么期盼她有孕,只能是因为,她若怀了孩子,对太子来说有利用价值。
流淌着裴行阙血脉的孩子,若能有什么利用价值,那就是要和楚国有关系。
楚国是否出了什么内乱?
她看着裴行阙,他垂眸不语,指尖微微敲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东宫里,梁行谨听过下面人的禀报,神情冷滞:“还没喜信?这定北侯,可别真如传言里所说,是个银样镴枪头。”
他捏着佛珠:“看来,那补药还是不能轻易停下啊。”
下头人瑟瑟缩缩跪着,不敢妄动。
梁行谨靠在身后椅子上,拿起新送达的折子,闲闲翻开。
指尖轻扣。
“我倒是不急,只怕定北侯他弟弟,要等不及了。”
梁行谨还在斟酌着如何再名正言顺地把那药送去的时候,定北侯府忽然出了莫大的乱子。
事情发生的时候,梁和滟自己也不在府里,李臻绯不日要出海,一些细节上的事情需与她商议完善。
那天是个不怎么好的天气,阴沉沉的,梁和滟仰头看,很担心会下雨,影响她回去,果然过了午后,一声惊雷,猝不及防炸响耳边。
李臻绯仰头看了看:“春雷响,是好事儿。”
梁和滟瞥他:“五月了,哪里还算什么春雷。”
两个人正说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裴行阙身边那个一向惫懒的长随小跑着来找她:“县主,县主!不好了!”
梁和滟才按下手印,新签了几张契书,听见这动静,回头看过去:“怎么了?”
那长随仰头,梁和滟猝不及防瞥见他脸颊上血痕,似乎是刺破了什么大血管,以至于血泼洒出来,才溅了他满脸,再低头,他衣袖上也沾染着大片血污,触目惊心。
她一惊,眉头皱起:“出什么事情了?”
那长随气喘吁吁,气息起伏,过了好久,才把话讲清楚:“侯爷,侯爷在府里遇刺了!”
梁和滟眉头猛地一跳。
第26章
梁和滟适才被李臻绯缠得头疼, 听他碎碎念,没完没了讲:“姐姐,我这次再出海的时候, 你可一定要来送我呀——”
此刻猝不及防听见这样一句话,对着那长随的满脸鲜血, 与他讲出来的话, 都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微微偏头,重复一遍他这话:“被刺杀?”
长随低头:“是…是。”
“人还活着吗?”
梁和滟站起身来,眉头皱起, 问出的话却冷静至极:“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太医来了吗?他伤了哪里?伤得怎么样?”
“已…已经请了医者, 我, 我也不晓得侯爷如何, 我来的时候, 侯爷满身是血, 话都讲不连贯了, 只一直在叫县主的名字。”
那就是人还活着。
她瞥一眼那慌乱的长随, 晓得他这样子, 这会子也问不出来什么,偏头叫芳郊, 又看李臻绯:“我不坐马车,把马卸下来,我骑马回去——李臻绯, 我们多年交情, 劳你帮我为芳郊和绿芽找个马车,送她们去定北侯府…不行, 不能回去,侯爷遇刺, 那侯府此刻未必安全,你叫人送她们两个去我阿娘哪里。你——”
她指着那长随:“去京兆府,报官。”
侯府没什么人护卫着,难保刺杀裴行阙那人不会再回来,等消息传去宫里,再一来一回等人来,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不如先去京兆府,先请了人来护卫府里。
芳郊和绿芽都皱眉:“侯府不安全,娘子一个人回去,我们怎么放心?”
李臻绯也摇头:“不行,我跟你一起。”
“你们去陪阿娘,阿娘一个人,我更不放心。”
说着,又看向李臻绯:“你把自己牵扯进定北侯府的事情干什么,我自己一个人就好,你若想帮我,帮我好好把她们两个送到我阿娘那里,旁的都好,你们两个和我阿娘一定不能有事。”
梁和滟不必想,就晓得侯府现在必然是乱作一团,得回去个人做主心骨。她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思索着,是谁要杀裴行阙?杀他做什么?他平日里那个性子,怎么会与人结仇,就算真的结仇,那也不至于要杀了他。
梁行谨或是皇帝?
不至于,此时不宜兴兵,没来由的,他们不会动裴行阙,他身上能做那么多文章,用刺杀,太不得偿。
那还能有谁?
外头马已备好,梁和滟快步走过去,顺手摸了摸马鬃,安抚了两下马,然后深吸一口气,翻身上去,扬鞭纵马,衣袂翻飞,踏过长街。
山雨欲来,风雨如晦。
裴行阙平日里虽然不招人待见,但毕竟是他国质子,若真死在周都城,还是被刺杀致死,那就正好成了发兵之由。尤其如今的楚国已非十年前可别,强弱之势调换,当初征战的卫将军又年老,真要打起来,周军未必能胜。裴行阙真要出事,来日必然隐患不断,因而太医这次半点不像以前那么怠慢,很快就被请来,和梁和滟一前一后入府。
梁和滟到的时候,裴行阙已经被扶到了床上,地上积着一滩血迹,再往里,一个人侧躺在那里,身影有些熟悉。
梁和滟手里还握着马鞭,看见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