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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病秧子夫君和离后》30-60(第13/47页)
?”
顿一顿,她皱眉:“如今楚使在, 不晓得还能不能在府里过,若去宫中赴宴……”
“节俗之类, 我没有许多讲究,热热闹闹就好。不过既然是年节,总要团圆热闹才好。我想着,这一年来,咱们府里陆陆续续也修缮了不少地方,不如接母亲来,若她习惯,就与我们长住在一起,若不习惯,暂住几天,一起过了年节也是好的。”
裴行阙慢慢讲着,撑着头,跟她商量:“县主伤着呢,宫宴里颇多饮酒的地方,怎么能去,若真宣我们,我替县主推辞了就好。”
“好,只是要接阿娘来,还是要再等两天,等我手上的伤再好些,能在阿娘面前遮掩过去才好,不然正月里的,阿娘看见我这样子,要挂心的。”
裴行阙笑了笑,等她算完最后一笔账,拿了药来,给她换药。
她手臂上伤得重,破皮的地方许多,连在一块,破溃出个可怖的伤口,若非处理及时,只怕就要流脓了。
裴行阙的动作轻,握她手臂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手很稳当,比芳郊和绿芽都熟练。梁和滟试了两次那两个丫头换药的样子,就不再挣扎,每日乖乖伸手,让裴行阙给自己换药。问及他为什么这么熟练,也无外乎那个缘由:“从前受伤太多,久病成良医,习惯了。”
他微微抿着唇,笑一笑。
这事情又过两天,各处都封官印准备年节的时候,梁和滟收到这一年的最后一封信。
极厚实一包,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她掂了掂,扯开看了,里头的字迹乍一看有点陌生,她看了两行,径直去翻落款:“李臻绯竟想着给我寄信?”
裴行阙原本坐一边翻书,闻言抬眼看过来,手指捻着书页,搓出卷边,语气却平和清淡:“那位李小郎君吗?”
“是。”
梁和滟翻开,看了看:“哦,他讲他去了很南面,那里人穿着长相都与我们不同,肤色黧黑,衣不蔽体,虽是冬日里,却还天气炎热,许多瓜果当季。”
李臻绯话多,写信也很厚,记满了他见闻经历,比那些游记更亲切寻常,还夹杂许多他评价。梁和滟渐渐看完,抬头,语气里有藏不住的欢喜:“他说咱们那批货物卖得不错,虽然钱银不通,但是所经之处盛产金银宝石,他们用来交换货物,价值是原本的数倍之多。”
裴行阙点头,微笑着听她讲:“真好。”
原本收起来的算盘被拎出来,梁和滟一只手就把算盘拨得啪嗒作响:“若他二三月能回来,那原本许多紧凑的开支一下子就宽裕起来了,到时候许多款项就绰绰有余,也不用头痛了。”
她算完,长舒一口气,感慨万千地拿起那封信看了又看:“这样一说,还真有些期待他能早些回来了。”
“他这一路见闻,倒也精彩,联系个书局,付印出去,虽然许多地方离奇,但当志怪故事讲,大约也能行销四方,再赚一笔。”
梁和滟翻了翻那信,感慨道。
裴行阙垂着眼,手指敲在桌面上,动作很轻,没什么声音,不足以惊动打扰梁和滟,却也没把他思绪理顺,他沉闷良久,慢慢开口,带一点梁和滟没察觉的期待希冀:“县主也想四处多走一走吗?”
四处走一走?
“去哪里?”
梁和滟道:“我大约要被困在京城里了,去哪里,都有点奢望。”
她又把那信纸看了看:“不过,若能出去走一走,还是不错的。”
梁和滟当时没把这事情放在心上,毕竟太虚幻,也太摸不着边了,许多地方她只在纸上见过,没什么图画事物可供参考,不足以辅助她去想象,也远没有李臻绯信里提到的金银珠宝直观——钱!那可是钱!
她当时忙着算账,等到了夜深人静,吹灯准备入睡的时候,才陡然转醒。
“侯爷今天问我那个,是什么意思?”
梁和滟想明白大概的意思,一下子睡不着,撑起头,看一边的裴行阙,低声问。
裴行阙翻了个身,面对她,暗夜里,和她亮晶晶一双眼对视,唇动了动,良久:“没什么,只是最近看到的游记太多,所以随口一问,县主想的是什么?”
……
瞎说。
若真只是随口一问,怎么可能她一提,就晓得说的是那事情?
梁和滟沉默。
她看不清裴行阙的表情,只看得见夜色里他一双乌亮闪光的眼睛定定盯着她。
她重新躺了回去,转过身,不去看裴行阙的眼睛。
若裴行阙能以皇长子的身份归国,那么到时候他的际遇大约不会太差,至少明面上是很风光的。然而她在楚国,和他在周地,又有多少差别呢?异国他乡,无亲无友,到那时候,他会成为她唯一的倚仗和依靠,贫贱夫妻也许许多事情可以共同承担,然而富贵迷人眼的时候,谁能保证始终如一?
那些彼此之间情谊深厚的尚且不敢如此保证,他们两个被乱点鸳鸯、什么感情都没有的,又拿什么做保证?
梁和滟捏一捏手指,暂时不去想更多的东西。
周贺的死被晚来的一场初雪盖过,天地间茫茫一片,白得干净,什么腌臜鬼魅,都有处可藏身匿行。
定北侯府这天迎来一个“不速之客”,在梁和滟的意料之外。
——楚使在京中,边关据闻也有楚兵蠢蠢欲动,以至于卫将军因为一个随便捏的名号,年节都没回京。
此时正是裴行阙身份敏感的时候,连最爱撮个宴会折腾人的梁韶光都哑了声,这段时间安生着不招惹人,卫期居然敢放卫窈窈来定北侯府。
卫窈窈爽朗明媚,水灵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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